“这个周末三姑姑可能要值班,下个周末放假的话,就带你去。”
“那大人说话要说话哦!”
“小孩子说话也要算话!”
“爸爸说我们男子汉说话一向算话的!”圆圆得意地应道。
李芮珊终于彻底被打败了。
叶梓上楼来叫他们下楼吃饭。
李芮珊忍不住问了叶梓一句,
“你平时都让我弟这样教育孩子么?”
“没办法,你知道我说不过学法律的!”
“你不也是法律系毕业吗?”
“他是法律系教授,我本科毕业,不是同一重量级的!”叶梓笑着应道。
李芮珊发现自己连叶子都说不过了。
这家人都是不能让人活的主。
因为父亲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然后李芮珊晚上又要值班,所以就之前吃晚饭了。
夏隽自然是坐在李芮珊身侧的空位。
一开始李芮珊还没觉得什么,
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那就是夏隽根本很顺手的给她夹菜。
然后因为夏隽很挑食,所以她总是瞪他,有时候也会顺手给他夹一筷子青菜。
就这样,她突然发现餐桌上,大家看他们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爱昧的感觉了。
夏隽突然有一种,自己跳进黄河的无力感了。
而夏隽则是甘之如饴,这本来就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自然是心情很好了。
这时候一筷子鱼肉夹到了李芮珊的碗里,
“我不喜欢吃鱼,有刺!”李芮珊瞪着夏隽,故意找茬到。
“我已经将刺挑出来了,你多吃点。”夏隽很自然地应道。
李芮珊噎了一下,一时之间还找不到抬杠的话,只能闷头吃饭了。
而这样一幕在林小溪看来,
则是女儿
太过任性,总是刁难夏隽,
觉得得找个时间,好好说说老三才行啊!
这一顿饭,吃得李芮珊无比的郁闷,而夏隽无比的舒畅。
在去医院的路上,
李芮珊瞪着夏隽问道,
“你是不是跟我家人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对你很热情啊?”
“那说明我人缘很好。”夏隽大言不惭地应道。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李芮珊吐槽到。
“你没发现,是因为你缺少发现美的眼光,
没事,哥有耐心,慢慢等你!”
“哥你的头啦,比我小好几岁,还哥呢!”
“李芮珊,你又开始人身攻击了。”夏隽一边开车,一边控诉到。
李芮珊又无语了。
最后索性不说话了,任由夏隽送她去医院上班了。
“你先好好上班,我十点给你送宵夜过来。”
“不要了,十点我说不定还在忙。”
“再忙也要吃东西,不然你还要通宵呢!
没有吃东西,就没有体力,没有体力就没有精力,
没有精力,怎么给病人治好病呢!
医生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说到底是堆患者的不负责任!”
“停,停,夏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李芮珊打断了夏隽的话,忙说道。
“说你不讲道理开始,我只好跟你用唐僧念!”
“谁不讲道理了?”
“这不又开始了?”
“。。。。。。”
李芮珊直接打开车门下车了,不理会夏隽了。
她觉得自己如果会短命的话,那就是被夏隽给气死的。
事实上,开始上班后,李芮珊就没空生什么闷气了。
因为送来了一个紧急的病人,需要马上手术。
李芮珊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忙了。
从手术室里下来,
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收拾好,回到办公室,已经十一点多了。
看到夏隽的那一刻,
李芮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顾暖暖的感觉。
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同事让我来这边等你!”夏隽解释到。
这是她的办公室。
李芮珊没有再说什么,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就直接坐下来了,整个人觉得要虚脱了一般。
“鸡肉粥我放在保温桶里,还热着。
你要先喝点水,还是先吃粥?”夏隽问道。
“先吃粥吧,我也饿了。”李芮珊直接应道。
这一刻也懒得伪装了。
夏隽拿过了保温桶,并问道,
“这边有碗吗?”
“有,我去拿!”
“在那里,你跟我说就好,你先休息。”
“在那边柜子里面。”李芮珊指着一旁的柜子说道。
夏隽起身去拿碗,洗了之后,过来帮李芮珊盛鸡肉粥。
保温桶一打开,浓浓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李芮珊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夏隽盛了一碗粥,递给她。
“你不吃吗?”李芮珊问道。
“我吃过了,这些是给你带的。”
“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吧!”
“你不完再说,我还撑着,你慢慢吃。”夏隽柔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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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芮珊不说话了,低头开始吃粥。
她是真的饿了。
这个手术并不是只有骨科而已,还包括妇产科还有神经外科。
因为患者是一个孕妇,说是不小心摔伤了,
但从身上的伤痕看起来,更像是打伤。
而且更让人心凉的是,手术结束后,
患者家属,一个应该是孕妇的丈夫的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我要保小孩!”
当时李芮珊真想一脚踹过去,保你妹的!
李芮珊吃完了一碗粥,将空碗递给了夏隽并问了一句,
“夏隽,你喜欢小孩吗?”
“喜欢!”夏隽应道。
“那如果有一天,医生问你要保大还是保小,你怎么选择?”李芮珊看着夏隽问道。
夏隽抬眸看向了李芮珊,眼神平静而又淡然。
☆、815
“这需要选择吗?
你觉得,我会选择先保一个陌生人,而放弃自己心爱的妻子吗?”夏隽反问了一句。
“哦!”李芮珊讷讷地应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吃粥酢。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夏隽这个问题牙。
也许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她的冲击有些大吧!
孕妇肋骨断了三根,同时伴有小腿骨裂,头部也有撞i击伤,全身的淤青就不用说了。
而即使这样,孕妇当时还有意识,居然还央求麻醉科医生,不要全身麻醉,她能忍,说不能影响了孩子。
而手术室外面的丈夫,开口第一句居然就是,我要保小孩!
孩子现在还不足月,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了,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保胎了。
所以嫁一个对的人,有时候真的比什么外在条件都重要。
“不过,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我会提早预防!”夏隽又自言自语般地补充了一句。
“你要怎么预防啊!”李芮珊有些无语地问道。
有些产妇突发症状是无法提前预知的。
“孕前检查,身体调养,产前检查,安胎,产后做月子,养身,全过程陪你产检,每天陪你散步,给你做好吃的,逗你开心!”
李芮珊直接翻白眼了。
“最重要是,我绝对不会打自己老婆!”夏隽又补充了一句。
李芮珊顿了一下,抬眸看了夏隽一眼。
原来夏隽也知道她今天做手术的这个患者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你会打别人的老婆?”李芮珊故意曲解夏隽的意思说道。
“原则上不会,但也不排除不可能,比如我们的女儿不听话,被迫只能采取武力解决的情况下!
不过按照爱屋及乌的原则,我这么喜欢你,肯定也很喜欢我们的女儿,
所有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应该是无限趋近于零!”夏隽头头是道是分析到。
李芮珊被噎了一下,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否则不管夏隽怎么说,都会拐到她身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