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有期(102)

作者: 照城 阅读记录

“喜欢,喜欢死了!”收到礼物,岑北亭眼睛亮了,弯弯的,像领到了大红花的小孩儿。他当场就乐滋滋地撕掉了包装,将键盘从塑料膜中拨了出来,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我早看中了,准备双十一买。”

许欣挑眉,忍不住腹诽,这到底是谁家的霸道总裁,也太扣了……

岑北亭将礼物放在了桌边,他笑着,手撑在桌沿,越过了桌上的盘子和刀叉,在许欣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他喝了酒,她也喝了,口腔里全是陈年发酵的葡萄味儿。这味道很好闻,也很舒服,像是沉浸在灌满葡萄酒的浴缸里。

许欣感觉岑北亭松开了她的嘴唇,她睁开眼,看见岑北亭笑盈盈地望着她,目光期待,说:“还有礼物吗?”

许欣从岑北亭方才的温柔里回过神,她一愣,说:“什么?”

“我的生日礼物只有一个吗?”岑北亭托着腮说。

许欣讷讷,说:“你还想要多少礼物?”

她的确有些心虚。和岑北亭为她精心策划的生日相比,她的礼物的确有些单调。她记得他们一起给她过生日的那次,岑北亭给她送了一个俄罗斯套娃,一层礼物里又一层礼物,足足有二十六层。

因为那天是她二十六周岁生日。

岑北亭嘿嘿笑了起来,他笑得既像阴险狡诈的狐狸,又像偷腥成功的大花猫。他侧脸亲了亲许欣的耳垂,说:“嘿嘿。”

“你还想要什么呢?”许欣问。她忍着痒,好脾气地想,今天岑北亭是寿星佬,就让他嘚瑟一下下吧。

岑北亭奸计得逞地坏笑,暧昧地说:“那你告诉我,今天米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

“哐当”许欣猛地往后缩头,手里的叉子砸在了盘子上,差点把桌子给撞歪了,她羞耻到极点,咬牙切齿地说:“岑北亭,你,你你……”

岑北亭笑嘻嘻,俯身又亲了亲她,在她的嘴唇上来回碾磨。

他嬉皮笑脸地哄骗着:“今天我生日嘛,我是寿星,不是寿星最大么?”

“好吧……”许欣弱弱地说。

“别不好意思呀,那我用猜的。”岑北亭说:“白色的吗?”

“好像是的。”许欣说。

“有花边吗?”岑北亭得寸进尺。

许欣看着岑北亭,红酒有点度数,后劲很足。他们的关系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比说点情话更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干的不少,但这几句话还是让她面红耳赤。她直觉输人不能输阵,不能总让岑北亭占上风,今天又是他生日,她也挺想让岑北亭高兴些。

她深吸口气,望进岑北亭眼睛里,岑北亭愣了愣。许欣反守为攻,身体前倾向岑北亭,嘴唇贴上他的耳朵,轻轻地说:“有,还是蕾丝边的……”

“咚咚咚……”红酒瓶滚了一地。

*

他们在套房里做,套房有一面高高的玻璃顶,顶上是树木和星空,让许欣朦胧间有一种被曝光的刺激,她连忙扭过头,双臂搂住岑北亭的脖颈,起伏间去追寻江面上飘着的灯火。

做完后,他们大汗淋漓的坐在落地窗前,身边全是空了的红酒瓶,岑北亭从身后抱着她,两人里面都什么都没穿,共裹一条毛毯。

“累死我了。”她躺在岑北亭怀里,噘着嘴抱怨。

岑北亭爱运动,是篮球狂魔,练出一身紧梆梆的腱子肉,现在又正是体力的巅峰期,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太出来,不穿衣服才发现他就是个金刚芭比,当靠枕都嫌咯得慌。

她戳了戳岑北亭腹肌,说:“你属狗的吗?总咬我。都咬出印子了。”

岑北亭嘻嘻笑,说:“那你属猫的吗?总挠我。”

“哼~”

“乖,”岑北亭亲了亲她,说:“哪里累着了,我给你揉揉。”

“腰。”许欣说:“还有肩膀!”

“好,我给你摸摸。”岑北亭轻轻捏着她。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按摩上,手上时轻时重。许欣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欣欣。”岑北亭突然叫她名字。

“干嘛?”许欣懒洋洋地说。

“就是,就是,”岑北亭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说:“我们还没一起出去玩过吧。”

“唔,”许欣想了想,点头,“好像是的呢。”

岑北亭摸了摸她的腰,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呢?”

“不知道。”许欣昏昏沉沉,岑北亭把她弄得很舒服,她好像下一秒随时就要睡着了。

“不行,”岑北亭又闹了起来,不让她睡着,说:“必须得想。”

“好……我想……”岑北亭这一嗓门,把许欣吼得也清醒了些。她真的配合地认真想了想。他们喝了许多酒,脑子转得缓慢,但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最真实的答案不用费力地就会第一个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