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游记(39)
真骚,想干。
“啊,你来啦!”郝奭回头看他,一脸惊喜,“是我哥叫你来修水管的吧?你快来看看,这儿是不是堵了?”
说着,水淋淋的藕臂攀上了他的手,拉着他一同入了这水帘洞。
什么修水管?什么堵了?
萧长君懵了,但还是顺着郝奭的指示往里头望。
门上居然有一根假鸡巴?!
「修理工」傻了,指着鸡巴问,“这是什么?”
郝奭羞羞地推他,“讨厌,明知故问,你下身不就有吗……应该很大吧?”
萧长君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现在他只是一个来修水管的工人,碰着了在家发骚的小猫,水管坏没坏他不知道,他的世界倒是开始重筑了。
“你……你哥不在家?”修理工艰难开口,臊得不行,根本不敢看这人湿透的身体。
“不在家,大哥……你这儿好大呀,是不是肿了?我帮你看看吧!”
汗津津的修理工从外头回来,一身臭汗,发白的工装裤里头是腥臊味极浓的丑陋玩意儿,恬不知耻地顶出个帐篷,搔着小骚货的心,直勾勾地盯着那儿舔唇,撩起眼皮都是透着淫欲的暗示。
背着你哥偷人,就这么骚?
他妈的,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第30章 修理(2)
陌生的修理工比他这个主人还熟悉环境,从书房后头的储物间拿了工具箱出来,挽起袖子,露出鼓鼓的手臂肌肉,郝奭眼睛都直了,腿间的密口包不住水液,顺着肉唇缓缓流了出来。
好痒,好渴。
“是哪儿的水管坏了?”
萧长君说不准家里是不是真坏水管了,毕竟搬进来时也没有检查太仔细,小记者一看见这大浴室和玻璃门,抱着他的手臂摇来摇去,不说想要,只冲他眨巴眨巴眼,看得他心都化了。
“唔,花洒出水不太正常。”
郝奭指着吸了一根假鸡巴在门上的淋浴间,又娇又媚地冲他笑,“大哥别介意,那是我哥恶趣味,非要我、要我安上去的……”
???
萧长君: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怎么个不正常法?”
“总是断断续续出水,关也关不上,有时候关得急了,还会喷出水柱来,弄得我都湿透了……内裤都来不及换呢。”
老实的修理工:您这花洒多半是性欲旺盛,建议拿梅花起子通一通就好了。
但他不能说不,毕竟是这人「请来的」 修理工,他只能脱了鞋进淋浴间,把玻璃门关上,开了花洒喷头才发现,水流确实不太正常。
这淋浴间的花洒喷头有两种模式,一是外圈大环状的淋浴,二是中心较粗的圆孔喷出水柱,修理工都试了试,主要是外圈似乎堵住了大半,滴滴答答地往下漏,修理工肩膀处都湿了,自言自语道,“可能要拆下来看看。”
可专心看花洒的修理工没想到,一转过来,肉肉的大屁股就冲着他,白馒头似的嫩逼正一点一点地吃着门上的假鸡巴!
以为修理工还在修花洒,小骚货旁若无人地掰开屁股凑上去,这假鸡巴尺寸挺大,原本是照着他目测的萧长君的尺寸买的,但实际摸到手时,似乎又小了些,因此吃进顶端时,还不算太疼,况且、况且只要一想到这密闭的空间里,有一个陌生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很有可能会看见他这般骚浪的模样,甚至会兽性大发对他做些什么——一想到接下来的事,肉唇就急切地吞进越来越多的物什,几乎快吃进一半!
“嗯、好像……好像要顶到了……”
小骚货摇着屁股,退出去大半,又重重吞进不少,明明没有任何润滑,花瓣儿像沾了朝露,嫣红的、湿润的、肥嫩的逼口,不断地挑衅修理工的理智。
他是有「老婆」的,昨天还做到很晚,精气都差点被吸干,可为什么现在被一张馒头逼给诱惑到勃起呢?他不应该、不可以对其他人起了情欲,可硬邦邦的鸡巴杵着工装裤,胀得发疼,这小骚货还在饥渴地淫声浪语!
“操到了骚心啊啊——好爽、好大……”
白嫩肥软的逼口已经撑到了极限,里头的红肉都在他的抽插中翻出来,从玻璃门后看去,将将能瞧见那大张的逼肉和不停收缩的屁眼,被假鸡巴挡住的肉茎也应当勃起了吧?这小骚货吃着假鸡巴,手还不住地抠弄身前的乳粒和兰芽,他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人水都快流到脚面了,还在不停地往深处吞!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真在修花洒,小骚货有点生气,自己都掰开了送到他眼前,怎么还是没能勾起他的兽欲呢?
装作去拿洗手台下的润滑剂,一起身,吐出鸡巴的小洞瞬间恢复到之前那般紧致,像挤了一水儿的玫瑰汁,从深处透着殷红,随着他弯腰下身的动作绽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