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干为敬+番外(20)

“林少爷,请。”男人推开一间屋门,伸出手说道。

林秋言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委屈,可能是因为男人的态度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总之他不好受。

钟裴远见林小少爷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于是向外面招招手,唤来两个黑衣壮汉守在门口,然后关上了门。

这是时隔一个多月后两人的第一次独处,气氛说不上来的诡异。最后还是钟裴远先开口道:“林少爷,外面有些乱,您还是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一下吧,门外有我的人在把守,会很安全。等酒会结束后我再派人开车送你回家。”

林秋言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说:“你忘记了,我晕车。”

“……”钟裴远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楼景送我来的。”

其实林公馆到酒会的场所并不远,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这几分钟还不足以让林秋言晕车,所以他搭着楼景的顺风车过来的。

“既然这样,那林少爷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行告退。”钟裴远说完转过身去,迈着步子向门口走。

“等等!”林秋言喊了一声。

然而这一声并没有让男人停止脚步。于是他又喊:“钟裴远!我让你等等。”

男人手放在把手上准备开门离开。

“铁牛!”

钟裴远拧动把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秋言咬着下唇想了几秒钟,然后下定决心像豁出去一样,飞快地起身,从背后一把抱住高大男人。

那种熟悉的体温让他心里酸酸的,林秋言把脸贴在男人的后背蹭了蹭,然后轻声的说:“铁牛,我有点想你。”

男人的后背有一丝的僵硬,林秋言继续说:“铁牛,我现在有点想反悔了,可不可以?”

听着林秋言的话,钟裴远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臂,淡淡的说:“林少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男人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保护好林少爷,除了温朗任何人不得进入。”钟裴远对着门口的守卫吩咐。

“是!远哥!”

钟裴远看了看关严的门思考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完全不顾形象当着手下的面侧着脸贴了上去,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果然,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林秋言气愤的吼叫。

“混蛋!!”“蠢牛!!”

听到这儿钟裴远才满意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插兜,撇了眼目不斜视的手下,心情愉快的走了。

林秋言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他尝试着自己出去,可门口还有两个男人在看守,让他想逃都逃不出去。不过好在过了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

“楼少爷,请。”

首先出现的是总跟在钟裴远身后的高瘦青年,接着是满脸通红眼睛湿润的楼景。

温朗站得笔直,瘫着一张俊脸,一本正经的说:“林少爷楼少爷,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还请在房间里休息,宴会过后,我会亲自送两位回去,望两位多多配合。”

说完这个,温朗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关门离开。

人走后,林秋言百无聊赖的看着走在一旁有些局促的楼景,问道:“你怎么了?脸怎么有些红?”

“阿言……我……他……”

看着自己好友支支吾吾的样子,让他不由的想到是不是楼景被人欺负了,于是凑到跟前,焦急的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阿言,进来之前,温……温先生他搜我的身。”仿佛回忆到什么羞耻的事,楼景脸越来越红,甚至冒着热气。

林秋言皱起好看的眉,“要不要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不,不用了!”楼景慌张的摇摇头,接着眼神飘来飘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还是挺享受的……”

林秋言耷拉着眼皮:“……”

直到酒会结束后,林秋言也没看见钟裴远的身影,最后仍然是温朗开车将二人送来回去。

林公馆附近有一个别致庭院被闲置很久了,许久都不曾住过人,这次他也是无意间看到庭院里灯火通明,像是有新人家住了进去。不过对于这个他并不关心,只是瞧了一眼便直接进了自家的大门。

“秋言回来了?”林夫人接过林秋言脱下的大衣,急切的问:“有没有相中的姑娘啊?”

“……没有,妈你别跟着瞎着急了,这么晚了去休息。”林秋言劝着林母回了房,然后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谁送你回来的?楼景?”大哥林秋明推了推眼镜问道。

“是钟裴远派人送我回来的。”

听到“钟裴远”时,林秋明控制不住的捏皱了手中的书页。

林秋言挑眉,“大哥认识他?”

“咳……北城的一把手有谁不认识。”

林秋言装作没看见大哥的不自然,不走心的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倒是温静茹主动凑过来,递给他一杯茶水,问:“小弟今晚过得开心吗?”

“还好。”林秋言不明所以。

温静茹笑了笑,对着兄弟二人像是唠家常般,“听说钟先生来南城发展,就暂住在咱们家旁边的公馆,既然以后生意上会有接触,不如私下里早些联系,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有什么好联系的,我们林家是做正经生意的,跟他……”

林秋言“蹭”的站了起来,不顾大哥说了半截的话,急迫的问:“大嫂,你是说隔壁的庭院住进去的人是钟裴远!?”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回房休息了。”林秋言顾不得看大哥大嫂的脸色,直接小跑上了二楼。

另一边,温朗记录下林家二少爷截止到熄灯睡觉前的一切行动后,来到二楼书房,给钟裴远做详细的汇报。

“林少爷到达林公馆的具体时间为晚八点十四分,之后与家人聊天。八点三十分时,回到自己房间……”

温朗站在一旁认认真真的一点接着一点的叙述。

“好,做得很好。”钟裴远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额前有几根发丝垂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以后也是如此,将林秋言的一切不得有一丝隐瞒的汇报给我。”

“好的,远哥。”青年点头答应,过了几秒,眼神中满是不解的问道:“远哥,既然您这么在乎他,为什么刚刚不在屋里直接把人办了?”

“……你不懂,这叫欲擒故纵。”钟裴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烈马一点点驯服后才有趣。”

“……”温朗一脸懵逼的不出声。

第二天,林秋言难得起了个打早,谎称晨练,出了门。从林公馆拐了个弯儿后,就到了隔壁。

以前落魄的庭院早就焕然一新,被人打理的整整齐齐。他犹豫了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门前。

门口的守卫不出所料的拦下了他,语气生硬的说:“先生,这里不允许随便出入。”

“我是林秋言,来找钟裴远钟先生。”

“抱歉,钟先生现在不见客,请回。”

林秋言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走,他扬起下巴,又说了一遍:“你就通报说林秋言来找他,他肯定会见我的。”

“不行,先生请回。”警卫没有一点犹豫,态度一如既往。

就当林秋言气得想冲进去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了,温朗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的林秋言微微弯下身子,“林少爷,远哥有请。”

听到温朗的话后警卫这才放行,林秋言跟在青年的后面进了钟家。

“林少爷你先坐,我去叫远哥。”

“好的。”林秋言拿出随身携带的白手绢铺在沙发上,然后端正的坐下。

钟家的屋内装饰不比林公馆差,也是奢华的西洋风格。林秋言打量了一圈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赶紧起身转过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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