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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644)+番外

作者:水无暇 阅读记录

可在白棠的陪伴下,他还真做到了,而且适应良好,感觉这样的节奏,同样很适合他。

他过来之前,把要事都交给了阿大。

阿陆说过,阿大听到这个噩耗,差点没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被他笑着训斥了两句,这些年来,他还不都是这样在过,也没见他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他是人,阿大就不是人了?

这个阿陆,有时候未必太夸张了些。

阿大肯定能够兢兢业业办好事,要是一点差池没有,不如以后都交给阿大就好,他也乐得多腾出时间来陪着白棠。

想到这儿,苏子澈在黑暗中微微笑。

他不是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个没有将来的人,在遇到白棠以后,什么都在改变,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转变。

苏子澈的心渐渐静下来,跟着也睡着了。

白棠的呼吸更加绵长,陷入更深的梦境中。

明明应该是睡得香甜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腹部剧痛,偏偏眼睛还睁不开来。

白棠知道苏子澈就在身边,她想要呼救,让他来阻止这要人命的痛。

但是嘴巴张不开,眼睛睁不开,就像是被什么镇住了。

“你别怕,别害怕,有我在,有我在呢?”

这是谁在说话,声音明明是陌生的,白棠却一点不害怕。

她刚才僵硬的脖子忽然可以转动了,往后看去,眼前是柔和的光线。

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脸,虽然是初次相见,她一眼就认出他的身份。

从她回到白家那一刻起,总有人说,她长得像父亲,也像祖母,特别是一双眼睛。

原来,她见到了生父,见到了白旗万。

为什么他的神情那么哀伤,为什么他像是要流眼泪了。

白棠想起腹部的疼痛,赶紧低下头来看,到底是什么伤到了她。

一低头,吓了自己一跳,肚子上很大一片血渍,湿漉漉的,分明是新伤。

她的肚子被人用刀子剖开,却没有用一点点镇痛的药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白旗万一直喊着让她不要害怕,可是看他的样子,却更加害怕。

白棠清楚的看到他手中的刀,细长的刀刃上,都是鲜血。

白旗万深吸一口气,按住了她的肩膀,像是怕她痛得厉害会挣扎。

“牧夷,你忍着点,再忍着点。”

白棠想说,我是你的女儿白棠,我的名字不叫牧夷。

牧夷,牧夷,曲牧夷,那分明是母亲的名字。

白棠猛地反应过来,难怪她觉得肚子高高隆起,原来她这会儿是母亲的身体,是母亲受了伤以后,强行让父亲将肚子剖开,取出不足月的她。

为了不伤害腹中的孩子,母亲一点止痛药物都不敢用,生怕留下后遗症,她是硬撑住那种痛苦的。

白棠觉得肚中翻江倒海一样,冷汗如珠,纷纷滚落。

她几乎想要大叫,停下来,停下来,可是痛楚充斥了她的全身,也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无能为力。

不知道,这种非人的痛苦维持了多久。

白棠已经快要沉入到一种痛到极致,已经麻木的地步,耳边听见很微弱的哭声。

应该是小孩子,却更像是窗台下,被淋雨后的小奶猫,咪咪呜呜,含糊不清。

“牧夷,你看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出来了。”

白旗万欣喜若狂,可惜这样的好心情,只维持了片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牧夷,我们要离开这里,有人追上来了,有人追上来了。”

白旗万又要一手抱住小婴儿,又要去搀扶重创的妻子。

白棠知道虽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但经历这样的创伤以后,根本是不可能站起来走的,更别说逃命了。

所以,在白旗万的手搭住她的小臂时,她费劲全身的力气,痛得眼冒金星,把手臂抽了出来。

“走,你们走。”

她坚持说这句话,也只能说这句话。

大概说了四五遍之后,白旗万的眼底都是悲哀。

她在他的眼瞳中,见到的是满身鲜血的曲牧夷,美得和卢姐姐一样,或者说比卢姐姐更美更美。

像一只凄厉的艳鬼,唯一的力气是用来重复同样的话。

“走,你们走。”

她已经失去太多,付出太多,不能因为她,把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送到危险面前。

白旗万怎么迈得出腿,正在挣扎间。

白棠发现自己的手指可以动了,灵活的能够摸到身边的东西,其中就有他刚才放置在一旁的小刀。

用来剖开肚子,取出孩子的小刀。

根本没有犹豫的,白棠的手被一股什么力量托起,想都没想,把小刀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中。

“啊!”

白棠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呼哧呼哧的重重喘气。

苏子澈被她的恐惧惊醒,几乎是立即到了她的床边。

☆、715.第715章 :覆盖

“棠棠,棠棠,是不是做噩梦了?”

“血,好多血。”

白棠没办法转换回身份,睁开眼睛前,大蓬的血花四溅,把母亲再一次浸染。

母亲是自己用刀结束生命的吗,为了迫使父亲肯抛下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带着孩子离开。

那本来就是回光返照的力气,而且她不愿意父亲背负着为了孩子,杀妻的枷锁。

如果是自杀的,父亲就不会那么怨念,就会一心把孩子带大,这样的话,她死都能瞑目了。

可是,世事弄人,母亲没有想到,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要是没有白岩,白棠不知道此时此刻,她会在哪里?

苏子澈把她搂到胸前,本来就热的两个人,好像全身都要着火了一样。

白棠却像是在三九寒天,整个人不停的哆嗦。

苏子澈想让她把噩梦的经过说出来,治疗噩梦最好的方式,就是说出梦境,然后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阿澈,我看到母亲为了生下我,吃了太多的苦,还是死了。”

“棠棠,这些都是梦。”

“不,不是梦,我看见了,我真的都看见了。”

“棠棠,你母亲是在生你的那一天死的,你不会有这样的记忆,才出生的孩子不可能有这样的记忆。”

“可是,我看的很清楚,有人在追杀他们。”

“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在追杀他们,所以父亲只能带着我逃跑,留下母亲,她死了。”

白棠怔了怔,如果是这样的话,父亲都没有法子替母亲收尸,所以卢姐姐才说的含含糊糊。

因为是怕她知道了真相以后,会更加伤心难过。

“后来,你父亲带着你逃脱了。”

是的,父亲逃脱了,带着襁褓中的白棠,找到白岩,把孩子交付出去以后,白岩肯定发了毒誓会照顾好白棠。

所以,父亲没有遗憾,毫不犹豫的走了。

要是继续留下来,那么带给白岩和白棠的只有重重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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