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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朵美丽的探花郎(37)

诶嘿,劳资这暴脾气……

尤西宝瞪着他,“死者是述说案件真相的第一人,让我看看她,我或许还能推出更多,还有凶案现场也很重要,带我百利而无一害。”

安静,特别安静。

只剩风吹过的声音。

“少夫人,您怀着孩子,那种污秽的地方还是不去的好。”张三看不过去,就这么应了句。

顾祁也就顺着这话点头:“没错。”

“为你好。”

还挺倔?

尤西宝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

“宴之,不给我找点事儿打发时间,我会无聊死的。”

“………”

“宴之,你就带上我嘛~”

“………”

一咬牙一闭眼:“夫君~”

夫君嘴角上扬心情甚好甚至有点小得瑟,却依旧坚守底线:“拒绝。”

尤西宝:“……………………艹!”

………

约莫人走后的一刻钟,百无聊赖的尤西宝又搓搓手准备给玉珠作画了。

才准备好工具,就听到前厅一声高昂尖锐的――“圣旨到。”

笔没握稳,滚到桌面。

采花贼:啥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儿童节快乐嘻嘻嘻

第32章 宫

说是圣旨,实质上是凤旨。

……皇后娘娘传她入宫问话了。

要说能在放眼望去就是一排排美人的,普天之下,能有几处?

其他地方想进去容易地很,这皇宫……

颠颠的撵轿内,尤西宝靠着边上,垂着脑袋抬手捂住了脸。掌心接触着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它所散发出来的温度。

有点烫,不,是烫到灼人。

嗨呀,

真瞎几把地有志气。

一激动,搁下手往大腿上一拍。

“啪”地一声,声音大到让人莫名羞愧。

外面的大太监兴许是听到响声,竟巴巴地来到撵轿右侧,隔着轿帘子压低着声儿问她:“咱家听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顾少夫人。”

“………”尤西宝一怔,脸更烧了。

没想到会被听到,这很尴尬啊,不多时她就回过神来,反手握着自己藏在袖口内的毛笔,“啊,没事儿,有个嗡嗡叫的蚊子,忒烦人,我打了。”

小插曲一晃而过。等感觉人离远了,尤西宝才掀开一侧的窗帘,外面的阳光很强,刺地人不自觉地就眯起了眼。

没有赏心悦目的风景,入目的只是一道长长的近乎无边际的围墙,围墙每隔二三十米就站着一个宫女,见到撵轿时,都恭恭敬敬地屈膝请安。

“………”

四个抬轿太监步子沉稳,似乎屏着息把她当成了佛堂里的如来佛祖金佛像对待。

放下帘子,敛目收了情绪,才想起这旨意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了些。

反应迟钝:像她一个没学过规矩甚至还很叛逆的姑娘,还独自进入这个满是规矩的皇宫,万一哪一步走错了……

晃晃悠悠,弯弯转转。

随着大太监的又一拔高了的声儿,皇后娘娘的寝殿储秀宫到了。

坊间有关于圣上与皇后娘娘的话本――有说他俩感人肺腑的爱情;也有说是皇后娘娘妲己转世,勾了皇上的魂等等等等。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皇后顾子瑜生得极美。

关于这点,

尤西宝挑起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她自然相信,还是信极了。

一母同胞,宴之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他的姐姐岂会有……没有的道理。

重心忽的降低,撵轿前面的蓝色绸布帘子被一个小太监拨开,小太监弯着腰,抬着一只手臂让她做支撑。

小太监油头粉面的,并不俊朗。

尤西宝没去扶,自己提着裙子就下去了。

脚刚落地,入目的就是层层台阶。

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阶梯的尽头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女人如那三月盛开的桃花,嫣然夺目,她眼角有颗泪痣,泪痣更是给她整个人添了别样的味道,女人长得很像顾祁,与顾祁不同的是:顾祁清雅如莲,宛若不入凡尘的谪仙;而她,只单单矗立着就带着勾人的风韵,有点媚惑。

――妲己,苏妲己。

尤西宝心头一颤,垂眼收回视线,她吁气庆幸:得亏自己是个姑娘家。

顾子瑜没有想到弟弟要娶的姑娘是这种类型的,长得小巧,清清爽爽的,一双大眼睛灵动地很,就跟猎场上的鹿一样。

她的手别在身后,控制住后面蠢蠢欲动的小萝卜头,微微颔首,“快些过来。”

带着笑意的像风一般温柔的语调,让人一下子忘了她的身份,尤西宝应了一声就拾级而上。还剩两节台阶,她站定,俯下身准备行礼,结果才屈膝就被一只手给阻止了:“没有外人在,弟妹无需多礼。”

“………”这个皇后贼温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她又听到脆生生软糯糯的一句:

“阿礼见过舅母,

舅母是要给阿礼生漂亮小妹妹了麽?”

“………”哈?

“…………………………………………………………………………”嗯。

*

顾祁赶到凶案现场的时候,周围一圈都是看热闹的人。抬着手冲里面指指点点。

幸亏有张三给他开了道儿,他才能够成功进去,一进朱屠夫家,扑鼻而来的就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抬手掩着鼻,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在地上验尸的仵作。

尸体不着寸缕,手与脚被砍断。

脖子上的勒痕相当明显。

顾祁随意瞥了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床上,被褥揉成一团,上面还有已经凝固了的白渍……

显然死者死之前有与男人发生关系。

这是头一次,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想着尽可能地捡出有用的信息来,让阿宝准确地分析分析。

拧着眉头,手掌半掩在下巴做深沉状。

忽地,肩头被人一拍。

他回过神,下意识地回头看,唔,是他那两位笑得痞气的好友。

刚想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就被迅速拦截,话……又咽回了肚子。

付子淮环着手,嫌弃地瞅着他:“怎么是你?我老大呢?”

“没老大在,怎么酷酷地破案?”

“宴之,你……行么?”

探花郎:“………”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顾祁嗤笑一声,施舍般的给了一个冷冷淡淡的眼神。

“你们小嫂子如今见不得这些,晦气。”

“噢。”应洛低迷地应答,“怪你。”

“………”

“我老大是要干大事的姑娘,活生生被你给拖累了。”付子淮不服。

“????????????”

什么叫做被我给拖累了?

探花郎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好友。

俩好友目不斜视不为所动,努努嘴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唱双簧:

“老大岂是一般女子能相提并论的?”

“晦气能侵入正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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