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好一朵美丽的探花郎(38)

“你扼杀了你孩子破案的天赋。”

“宴之,你这是限制老大的自由。”

………

理直气壮地伸张正义。

顾祁垂着眸,密长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老神在在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

现在谈不上安静,仵作还没检查完,外面的百姓熙熙攘攘,话里话外都在说――

“怎么让四司府的人来查?这不是要成了冤假错案了麽?”云云。

柳江像根木头一样站在一边,听着付子淮两人意有所指的话,舒展着眉头深以为然地觉得说得太对。

他垂下头,喃喃自语:“最怕的是大人他浪费了时间又破不了案。”

“………”声音不大,可顾大人他还是听见了,倒没有其他的反应,只是稍稍扬了眉,薄唇微启:“嗯,继续。”

柳江一顿,“………大人若想早日成亲,咳咳,早日结案才是关键。”不然事情办到一半撒手不管去娶媳妇……只怕四司府的名声更加不行了。

有点道理,啧,很有道理。

又观察了一圈现场,没再看出什么所以然来,顾祁叹了口气,挥挥手:“去请小祖宗过来吧。”

“对了,顺便定个包厢在附近的酒楼,她来了就去那儿,我们有什么问题跑过去问一下就成。”

柳江一听,立马就喜笑颜开了,抱拳说了句“是”后领命转身而去。

殊不知,此刻的小祖宗满心欢喜……

正在皇宫里……试图“勾搭”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唉,求个收藏求个评论嘻嘻嘻

第33章 可

乱花渐欲迷人眼……

储秀宫的一干粉衣宫女,出落地就像水蜜桃般,粉扑扑嫩生生的。

尤西宝匆匆瞄上一眼,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正襟危坐。

名唤阿礼的三岁孩童,也就是陛下的嫡长子就那么赖在她的跟前,仰着小脑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把她从头到尾瞧了个遍。

袖子被扯住,小家伙力气不小。“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尤西宝藏在里面作画的毛笔险些掉出来。得亏反应迅速,手掌握成拳的一刹那抓住了笔柄。

却不料,在未来得及暗自庆幸的时候,粉嫩玉琢的小娃娃又把那肉嘟嘟的小爪子伸进她的袖口……

“舅母,你藏了什么好东西了?”

“………”

尤西宝猝不及防地被堵了一口老血,她垂下头与小家伙对视,小家伙透澈明亮的眸子瞬间击地她溃不成军。复又心虚地抬起头,好巧不巧,又正正好地撞进皇后娘娘似笑非笑的深黑瞳仁内。

心一颤,又慌乱地低下头。

尤西宝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自己的段数最多也只能在玉珠跟前显摆显摆,把玉珠弄得小脸儿红透。至于在皇后娘娘面前……勾搭不成反被撩是她方才尝试之下所得结果。

“舅母。”小家伙又唤了一句。

“舅母是给阿礼带了见面礼麽?”

小拇指被更小的手指勾住……

……软软的,又怯生生的。

尤西宝脑子陷入一片混沌,她突然发现,最能捉住人心窝的不是一个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美貌,而是一个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小孩儿。

她讷讷地点了头:“嗯,见面礼。”

无意识地松开手,那道怯生生突然胆大起来,竟忽的夺过了她手里的毛笔。

小阿礼怔怔地看着夺过来的见面礼,小脸皱在一块儿,有点不满意:“舅母送我这个做甚?”怎地每一个长辈都明里暗里地让他好好念书?且看样子是旧物。

“唔……”尤西宝心里懊恼自己,作作作使劲作,还敢把“传家宝”带进宫里来,没被当成凶器已然是运气好了,她面上不动如山,甚至还挑起嘴角带上点小骄傲:

“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毛笔,它是舅母的战袍,今日赠予殿下,

是想借此告诉殿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它能如此破旧,是舅母看遍天下……路的结果。”

唉,那笔,

原先计划着,

要留给肚子里揣着的小崽子的呢。

宫女们排着队上了茶水与糕点,随后又秩序井然地退出宫殿。

顾子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弟妹。

见她同自己儿子交流地差不多了,才抬起茶盏抿了口雨前龙井:“弟妹与宴之是如何认识的?”

“可别给本宫编故事,故事本宫可听地多了,早厌了。”

“………”

实话实说……

她的项上人头还能稳稳当当麽?

*

柳江很快地就又回到了朱屠夫家,几乎一脸绝望地带着死活要跟来说是有事情要说的玉珠。

宫里头的人是几个意思?

此刻,仵作已经详细地将死者朱钱氏的死因跟顾祁他们一行人说清楚。

死之前,有过一场激烈而亢奋的床.事。

众人眉头紧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干巴巴地等着……

……等着有人替他们解惑。

柳江出现在门口,如同救命稻草般,付子淮簌地一下就冲了过去,把人拽着往室内扯,边扯嘴里还边念叨:“老大呢?安置好了吧?”

“呼,终于可以神神气气地堵住百姓们贬低四司府的嘴了。”

柳江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来付子淮的束缚,也不说话。

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家主子身边,一抬头,发现主子的嘴角也染上笑意。

“………”

他顿了顿,藏在袍子下的双手握成了拳,半晌,抿唇咬了咬牙:“大人,少夫人她没有来。”

顾祁轻轻地“嗯”了一声,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没来也好。”

“不是,大人……

……少夫人她被皇后娘娘请进宫了”

柳江吧唧吧唧嘴,垂着头再次解释。

探花郎一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

“!!!!!!!!!!!”

眉头拧巴起来,唇角也垂回直线。

顾祁有些担心,担心宫里头规矩多,小祖宗她适应不了;担心被传进去没什么好事情,万一他姐姐对小祖宗不满意……

不行,他得进宫一趟。

玉珠在外面,混在人群中打听了一圈。

室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她进去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慌,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曲膝福身:

“大人,少夫人进宫前跟奴婢说,凶手可能性最大的是朱屠夫。”

“奴婢按照少夫人的吩咐,方才问了下朱屠夫的邻居。”她起身,低着头垂眸,顿了顿继续道:“朱屠夫与钱氏感情不好,邻居们经常能听到他们俩吵架,且朱屠夫与街尾的孙寡妇不清不楚,也曾扬言要休了钱氏娶孙寡妇进门。”

顾祁有点心不在焉,垂着眼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应洛与付子淮,还挺上心,催促着玉珠继续说。

玉珠抬起头,瞄了眼主子。

上一篇:糖妻好孕 下一篇: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