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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大寿(22)

庄七呼吸一窒。

於广土稍稍放松对他的桎梏,以便一手从他的衣领探进去。

“如果厌恶的话,不会是这个表情呢……”

指尖划过脖子,喉结。

“震惊,生气,还有一点难堪……”

另一手拉开他腰带。

“却,唯独没有,厌恶。”於广土低低说著,带著无法述说的深情似的。

“够了!”庄七喝道,右手抬起来又要给得寸进尺的男人一掌,却意料之外地被躲开了。

於广土起身,定定地看著已经在挣扎角力间躺倒在床上的男人,用麽指抹去他唇边血迹,笑开:“怎麽可能够了。”

再没有言语,庄七被自己的腰带蒙住了眼睛,被於广土的腰带蒙上了嘴,双手被自己的外袍缠住置於头顶上,双腿却是大开,任由男人精壮的腰身卡在两腿之间。

虽然“误吃”了“什麽东西”,但於广土却定力极佳,即使下`身那物已经热得不行,对待庄七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粗鲁。

“呜……”庄七终於悲催地发现,在发情的野兽面前,自己的反抗犹如芥蚁之力。

吃了春药的发情的野兽……

於广土轻声笑著,俯下`身去,双手游刃有余地剥除庄七的衣裳。

无法完全脱掉也没有关系,落入自己眼里的是光裸的肌肤便可以了。

布满粗茧的手掌轻轻抚上男人的喉结,麽指稍微用力,上下摩挲了一下,接著俯下`身去,不轻不重地啃咬舔吻著,刚才触过的地方。

庄七咬著嘴里的布条,浑身轻颤。

“呵呵,”男人的轻笑,带著身体的颤动,“气得不行呢。”

终於是尝到了,这个人的滋味……

於广土在庄七的脖子上停留良久,吮`吸出一个一个红斑,要在这个男人身上留满他的印记。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毕竟,第一次的话,最差的情况也是要把强`奸变成和奸吧。

庄七察觉到他的意图,眉头抽跳著,却恁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将他的怒气当成情趣,於广土微微勾著嘴角,继续开拓这片他垂涎已久的疆土。

唇继续向前,终於捕获住胸前的暗红色的突起,将肉点卷入唇里,用舌头尽情地挑`逗嬉戏。舌上的小肉粒与那肉尖尖上的小粒相互摩挲著,牙齿轻轻咬著,然後突然用力吮`吸,放佛要从中吸出汁液来似的。

庄七身子一僵,难以启齿的感觉从那个被玩弄的地方开始蔓延开来,他浑身的肌肉倏然绞紧,想要对抗这野兽带给他的快感。

於广土温润的手抚上他紧绷的腹部,温柔地来回揉弄:“别紧张……别怕……”

紧张你妹啊!

庄七只恨自己不能一掌劈死这不要脸的下流东西。

暗红色的肉粒已经变得深红挺立,於广土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转向另一边,但手上却没有放弃对这边的继续揉`捏。

“不想出声是麽?”於广土边含著边含糊地说,“没关系,到最後你想叫都叫不出来的……”

七王爷大寿 29

“看不到,也无法开口,”於广土的双手滑到庄七腰後,轻轻按著他的尾椎骨,“感觉更加好吧,庄曦?”

庄七将头侧向一边,不为所动。

火热的唇舌落到了腰腹间,继续留下一个个红斑,双手慢慢地揉按,终是顺著身体的曲线,探进了亵裤中。

两腿被架起来,大手轻松利落地剥下了最後的贴身遮蔽物,於广土将裤子扔下床去,转头欣赏著眼前的美景。

即使被蒙著眼睛,庄七也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敏感的神经和皮肤,不由自己控制地起了战栗。於广土似很满意他的反应,双手握住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羞耻之处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视线中。

“喏,”於广土坏笑著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庄七的软软地伏在草丛中的男物,“好久不见了。”

庄七低喘了一下,狠狠咬住了嘴里的布条。

最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手握住了,即使理智说著不要有反应,但身体却无法做到。

“这不是开始硬了吗?”於广土调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轻放慢,轻柔慢捻,复又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大麽指从根部的囊物开始向上推送,直到顶端下的沟壑。

庄七抑制著不出声音,忍著那股战栗从腿根处传遍全身,突然於广土放开了钳制,他正好可以稍稍喘口气时,男人赤裸的身体却又压了下来。

“在女人床上,你也是这幅死鱼样子麽?”於广土的唇抵著他的唇问,“不过算了,即使是死鱼,也要让我撑不住了……”

吃了春药在先,垂涎已久的庄七的裸体又在眼前,於广土的下身硬得不得了,再不泄一发都担心得废掉,於是索性脱光了衣服,压住了庄七,将两人的男物紧紧贴在一起,便急急地握住,开始耸动腰身。

“……”嘴上的布条突然被扯开,庄七来不及闭上嘴,便又被男人的唇舌捕捉住,酸软的牙关合不上,唾液便随著嘴角滑落到颊边。

“这麽浪的表情,你自己看不到,真可惜呢……”於广土抬起头来,紧紧盯著眼前诱人的场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唔……”当被一股热烫的激流射在茎体上时,庄七终是没有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於广土舔著嘴唇,喘著粗气,双臂撑起自己,低沈的声音说:“是了,庄曦,何必压抑自己……不出声音,是想要骗著谁呢……”

庄七缓缓转头,虽然看不见,但视线却似乎豪无偏差地对著於广土。

……是了,有什麽错呢,不想出声,不想有反应,却也还是在这个男人身下颤抖,那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於广土愣了一愣,去突然觉得身下的人卸了力气,慢慢地伸手向前,抚上了那人唇边,那抹熟悉的淡淡的带著哂意的弧度。

“嗯,嗯……嗯啊……”庄七头颈仰到了极致,胸前两点肉粒殷红挺立,口涎从嘴角划出,一小滩湿了枕头。

他的大腿大开,被分别压在於广土腰身两侧,股间已经湿透,男人粗长的硬物,毫无阻塞地凶狠地在他体内进出。

於广土没有再狎言狎语,只剩粗重的喘息,他不知庄七怎麽样就“想开”了,但却一刻都不愿浪费,恨不得把自己化在身下人的身上。

肉根进出之间,带出些许白沫,那是先前已经在他体内泄了一回,而庄七自己的肉柱,也颤颤巍巍地随著男人的冲撞摇摆,可怜兮兮地吐著粘液。

他眼上的布斤已被取下,随性时而紧闭,时而睁著,与於广土对视,手上缠著的衣袍也被扔到一边,两手紧紧揪著枕头,或者被於广土拉著,去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

没有羞耻,没有恼怒,没有轻视,也说不上爱或者恨。

身体热了烫了,神识散了乱了,也何必再去理会。

如果这是这个男人汲汲营营多年的夙愿,如果从此之後能有个两清了结,那许了他这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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