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黄莺在唱歌(56)
李介止眼神凌厉:“我没功夫管你闲事儿, 你口口声声先有爱再有性,一周前你搂着一个黑鬼亲,回来又跟别人啃了。”
“错!”盛长庚纠正他, “不许添油加醋, 只亲, 没搂着,我酒后喜欢对有好感的人亲亲。”
李介止神色转为平静:“我过两天回美国,你房子里的东西我会找人直接清出去。”
“啊?……没必要这样吧,买卖不成仁义在。”
他冷笑:“这辈子没人跟你这种不守契约的人做买卖。”
“请问我哪里不守契约了?”
“不能跟野男人鬼混。”
“你呢?”
他冷声回道:“跟人谈判的时候麻烦看看你手中的筹码, 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管我。”
你这只, 大型, 重度, 极品,双标狗。
她已经决定回美就找房子搬出去了。
但如果只有生活物品无所谓, 再买就可以了,可学习相关的也不少呢。
对付这种人就是稳住他,别发疯,然后搬出去的时候实话甩给他,我还真就是亲了个劳改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亲你,你在我心里的魅力值连个劳改犯也比不上!
“你误会了,我这嘴是圆圆抓得,家里黑猫,不过出国半年,回来它就不认识主人了。”
反正是撒谎,推给不会说话的猫最保险。
“……”
“真的!”盛长庚摸了摸唇,“要不你再仔细看看我有没有冤枉猫,或者我把圆圆抱出来在你跟前对对峙?”你不是本事大吗,她倒要看看能不能大到审问猫的程度。
他没回答,只是沉静的看着她摸唇的目光微暗,喉结动了下。
应该是渴了,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盛长庚又递给他一颗车厘子。
他说:“把揪掉再给我。”
……人前奴才人后大爷,这个演技男。
揪了把,递给他。
他还是没接,看着她。
“……”
李介止这个人,一但和她独处,好像干什么都理所当然,不加掩饰,行为上语言里把想睡她表达的淋漓尽致,如果目光可以行动,盛长庚相信自己早就被他剥光了七八遍。
如果七八遍太夸张,两三遍遍总有的。
所以听到他不加掩饰的说出“过来,用嘴喂我。”时候,还真是丝毫没觉得意外。
回家做梦去吧,盛长庚直接扔进了嘴里,对着他挑衅的吃了。
当然别忘记感谢猫,保住了她的行李。
“照片墙上有张照片不错,发我一下。”他说。
“哪张?”
“滑雪那张。”
“……那张没露脸。”说成是谁都可以。
“这样才有想象力。”
也是,想象滑雪服下面是你的温姑娘是吧。
“你自己去保存吧,翻翻我朋友圈,两年前的。”
“你对我设置了朋友圈不可见。”
呃。
她都忘记了。
盛长庚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半年可见,她觉得人的想法,可能每隔半年就会有所思考,有所成长,半年前的心境应该留给自己一个人去回味去思辨。
唯独对李介止不可见,自然是因为:
“你对我三天可见。”
“我对所有人都三天可见,我倒是发现你对谢宇半年可见。”
……这人得多无聊才会翻谢宇的手机看看她对他多久可见。
“谢宇最近忙什么呢?”
他俩已经完全失联,这半年极偶尔谢宇会给她某个状态点赞,虽然谢三哥的状态更新频繁,灯红酒緑的日子过得飞起来,但她不会点赞,会被房东看见。
“你那么好奇就去N市看望他。”李介止回。
论如何才能把天给聊死的第一人,非李介止莫属。
盛长庚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设置了全部可见,又对他开放了朋友圈,摇了摇手机:“OK?”
他又道:“别再联系那个黑鬼。”
盛长庚回国匆忙,最近不在状态,已经忘记了她回国那天原本是打算找方斌解释的。
谢谢他的提醒,送走他,她要立即马上刻不容缓去给方斌发信息去。
遂敷衍道:“好的。”
秦霄想到什么似的去而复返,兴高采烈的对李介止说:“C市新开依y向物h了一家私房菜,预约制,我朋友开的,环境不错,晚上我们可以去坐坐。”
但她很快又改口:“年轻人可能愿意独处,或者我约一下,你俩去,妈妈就不跟着了。”
盛长庚:“……”
李介止礼貌的拒绝了:“秦姨,今天不方便,我三叔生日,家中有个聚会。”
秦霄一听人家有正事,确实不再方便强留:“那介止你就尽快回吧,回B市也要开车两个多小时吧。”
话一顿,她又忽然提议:“长庚,介止三叔生日,你要不要也去祝贺一下呢?”
嗯?
李介止都没有提的,妈妈为什么这么积极,人家拒绝就很难看,不拒绝也不合适,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去,她完全不想去。
李介止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也行,明天我有空,可以把你送回来。”
“妈,我滑了一天雪,很累。”母女连心,妈妈快看看你女儿的潜台词其实就是不想去!
秦霄哎吆了声,完全没有get到她的用意:“介止开车,又不是你,去吧,别辜负介止的盛情邀约。”
盛长庚挽住了秦霄的胳膊,头靠着她撒娇:“美容美发都没做,不合适,妈妈,不合适。”快点儿体会到她的真正意思。
秦霄拍她手臂:“你不打扮都是最美的!介止,我的女儿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