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黄莺在唱歌(57)
不美!他说过,在他眼中,她很艳俗。
李介止回:“在我眼中,每一个瞬间长庚都是美的。”
?
这个超级无敌大liar。
盛长庚本打算继续挑高拒绝的架势,没料到盛正阳回来了。
盛家老大对李介止的态度……,真的谈不上友好,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喜欢女儿继而对她的未婚夫恨屋及乌,还是盛家在订婚上面搭的利益过于多。
直到听到秦霄说:“介止要约咱们长庚去参加他家三叔的生日宴。”
盛正阳这才询问了句:“你三叔……,李文昌?”
李介止点头。
“我和他同学,曲倩也是我同学。”顿一下,“哦对,他俩离婚很多年了吧。”
“快二十年了。”李介止回答。
盛正阳好像对李介止三叔很感兴趣,就势聊了起来:“自从他搞什么科技建设,我有几年没见他了,他搞出名堂来了吗,还有,他头秃了吗?”
盛正阳这个年龄不脱发,所以见人,尤其是同龄男性,特别爱聊秃顶的话题。
秦霄委婉的轻轻拍了盛正阳手臂一下。
李介止:“……还没有。”
这个没有不知道是指头发还是名堂,盛正阳可能也并不care,他一副意料内的神色:“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当年清高的很,不听人劝,好心提醒他你们李家不可能接受曲倩这种家境的女人,玩玩就算了吧,他跟我翻脸,说什么他跟我不一样,这么多年看下来他跟我真正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头脑不清醒,是吧。”
李介止自然是没出声。
这话怎么接呢,他此时的身份是接不住的。
看他吃瘪,盛长庚还觉得挺解气是怎么回事儿?
秦霄拉拉他胳膊给李介止解围:“老盛,在小辈们面前说这些干什么呢?”
“你懂什么!“盛正阳斥了句秦霄,“像李文昌这种,光读书好事业不会搞,驴粪蛋子外面光溜,有个屁用!”
又问李介止:“你读书怎么样?”
这个时候鬼都知道不能回答好,李介止自然不傻:“一般。”
盛长庚替他补充了一句:“爸爸,介止大学期间一直拿奖学金的,还是最优秀的全额奖学金。”
盛正阳赞许:“那你跟你三叔一个样。”
李介止不轻不重的看了她一眼,盛长庚扯了一抹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就当作没看见。
盛正阳转而对盛长庚说,“既然都赶上了,又是这么近的关系,盛家也不是不懂礼的人,你去二楼书房把我前年拍的那块古砚拿上,去给你文昌叔叔拜个寿带个好,玩儿两天就回来,长赫后天开庭。”
盛长庚:“……”
说去也不能立即就去,怎么也需要把身上这套运动装换成一套体面的衣服。
还要带睡衣,一套更换衣物。
她慢慢收拾好了,坐在床上发呆,实在不想去。
为什么他爸要给她揽这差事儿。
有人扣了下门,她抬头,李介止一个人进来了。
盛长庚没好气:“不能随便进女孩子房间!”
“怎么了,怕我看到你没收好的清趣玩具?”
!
她又不是偷看清色伦理片盛长赫!
“你这么问是不是看到过谁有?”盛长庚忽然想到一个人。
某个清纯的,不沾人间烟火的美丽女子。
“难道温染有?”
李介止:“……”
“你这个人最拿手的把戏就是横扫别人兴致。”
如果这条是针对他,那么她认为是夸奖,所以值得回一句:“谢谢。”
他一副懒得跟她废话的姿态,问了句:“盛长赫住哪个房间?”
?
为什么要打听他?
三楼的格局是两南两北四个卧室分居东西两侧,中间由南北通透的大客厅隔开,一东一西两个卫浴在三楼东西两端的卧室中间,她和盛长赫各占据两头的2个卧室,南边用来休息,北边用来休闲学习。
其实俩人隔的很远,有客厅隔开更显的泾渭分明,属于哪怕住进来不刻意接触也可以接触不到的程度。
提起他,盛长庚情绪不太好:“西边一南一北两间是他的,这几年他几乎不在家住。”
“他学习怎么样?”
“凑活,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比我好。”能不能不要继续提他了。
他讥讽了句:“你爸是从盛长赫头上总结的经验吧。”
“什么经验?”
“驴粪蛋子,外面光溜。”
“……”
他拎起她的包:“走吧。”
不提还好,一提盛长庚就像扎了针眼的气球,无比的泄气,只感觉自己好倒霉。
她低声跟他谈:“李同学,李大善人,咱俩能通通气,没去就当我去了吗?”
“你不去怎么跟父母交代?”
“我会假装去了,去酒店凑活一晚。”
他挑眉:“你和我住酒店?”
想的美:“我自己。”
“放心,我会告诉盛正阳你没去B市的原因是因为和某个野男人开房去了。”
“……”
盛长庚连自家秦霄举办的各种各样的宴会,都不太露脸social的,今天却要跟着不熟悉的人,跑到不熟悉的环境,对着完全不认识不了解的陌生人寒暄。
想想就打怵。
生日宴在B市市中心李家名下的一栋五星级酒店的三层宴会厅举办,自家名下酒店办宴会,也不知道花不花钱。
她就问了。
李介止回:“这酒店是李家给谢家的聘礼,在我大嫂名下,三叔自然需要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