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黄莺在唱歌(91)
盛长庚努力镇定:“……毛巾掉马桶里了。”
实际被李介止忽然在身后搂住了,而且……
“咦……”雨晴嫌弃的回了句。
“今天先不学了,回头跟你说……”盛长庚匆匆挂了电话。
没办法学,也没有那个……体力。
他在她耳边说:“本来想体贴你,但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不用,不需要。”
李介止确实够体贴的,体贴的帮她洗了澡,吹了头发。
体贴过头的结果就是,就这么一夜,她一个月内都会对这件事充满排斥。
太疯狂了。
最后她觉得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身体是你的,灵魂是我的,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就要在这里和周公去约会!
第二天盛长庚是浑身酸疼疼醒的,好像还难受到深吟了半声,剩下一半在睁开眼看到李介止这张脸后,自动吞回去了……
还真是,不得不承认,没刮胡子也帅了她一脸。
他没起,醒着,正看着她。
看什么看。
见她睁眼,他皱眉问了句:“你睡觉一直这样?”
什么样?
“把所有位置都占上,让别人无地可睡。”
盛长庚睡姿不好很正常,她从记事起就没睡过小于两米的大床,就连大学四年,她都好像一天宿舍没住过,都是开着她的小mini学校家里两头跑,因为并不远。
“我不知道,我浑身疼,是不是因为昨晚纵/欲过度。”
他回:“不是,是你到处打滚,我嫌你闹腾搂了你一宿。”
也就是,她浑身酸疼,不是因为他毫不节制的睡前运动累的,而是因为被他压制一宿不让睡后运动憋的。
反正,都是因为他。
“又不是只有一间屋子。”盛长庚抱怨,为什么不让她舒舒服服睡个觉。
他起身,一副受不了她的语气:“好,今晚各睡各的房间。”
!
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这还是恶人先告状吧。
这个人简直自私自利到极度令人生厌!
盛长庚去洗漱时候几乎弯不下腰,真的想回去继续补觉。
慢悠悠回来后,看到他准备出门,问了她一句:“我去跑步,你去不去?”
跑步!她走路都难受!
“我去上课了,但如果你打算过户,我就逃个课。”
他嗤笑:“好好上课吧。”
那意思是别做梦了。
盛长庚不死心:“你住几天?”
“有几天,开新车去,试试车。”
破车有个毛线重要。
“具体几天?”很重要。
他回:“待定。”
盛长庚当天出门去上课就没回家,想起他的恶行她都害怕回家。
她也不想去住李瑞的半地下室,主动请Ashley吃饭,说家里水电维修,是否可以去她那里凑活一宿。
能凑活一天算一天吧,不可能躲他一辈子,今天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明天没地可去,也许会回去……
不行,让她想想,也许不一定。
晚上他没有打电话。
可能他没回家,可能,他玩儿够了。
两项都可以,她都能无条件的接受。
而且甘之如饴。
转过天的傍晚,盛长庚还在犹豫今天去哪儿蹭住一天,雨晴忽然给她分享一个截图,盛长庚还没打开看,雨晴电话就追了过来:“太可怕了,长庚,你以后除了上课尽量少出门。”
“什么?”
“你没看Ida发的状态吗,李瑞被人打了,伤的不重,但他住的地方,取货的地方都被人给砸了,Ida说那帮人骂李瑞不长眼,碰了不该碰的人,这只是小教训,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我觉得Ida有时候会很夸张,怎么可能,长庚,李瑞那人情商多高,肯定就是最近的仇华情绪,李瑞倒霉碰上了,好可怕,忽然觉得我们这帮人,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盛长庚:“……”
第37章 服软
盛长庚在打给李介止的时候, 把通话录音打开了,因此可以不用兜圈子:“李介止,李瑞是不是你找人打的?”
主谓宾都带齐了, 才方便作为呈堂证供。
“诬陷别人要讲证据。”他回。
盛长庚懂了:“……那可能是盛长赫。”
二话不说挂了,刚打开黑名单, 李介止电话又回拨了过来,盛长庚正在滑盛长赫的手机号,误给接通了。
他语气平静:“是我。”
她一不聋二不瞎, 当然知道是他:“什么事儿?”
“……”
“晚上回家吗?”他忽然问。
“不一定。”
还没找到去哪儿,Ashley那里就算了, 总薅一个羊毛不合适。
“友情提醒, 下一个敢收留你的男人就没那个叫Ray的人这么幸运了。”
“……”
他挂断后,盛长庚才惊觉, 真的是他!
她本来第一直觉是盛长赫,因为这是他做得出来的,打给李介止只是想排除一个也有这种可能性的备选。
这个人已经把她吃干抹净了, 又到底以什么心态去打了李瑞?
……后知后觉发现, 这次没开录音。
虽然她讨厌葛朗台的扣门以及现实, 但人家真的很冤枉,就是那种努力生活想过好日子的人反被生活扣了一盆屎的感觉。
盛长庚打给李瑞,对方也没接她电话。
盛长庚打开录音又回拨给李介止,结果……, 拒接了。
她能接受李瑞这名受害者迁怒于她不接电话, 不能接受那个加害者还敢给她大摆高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