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4)
南颂抬瞭抬手刚要脱下来,身上的衣服就被人扒开瞭。
喻晋文将扒下来的风衣扔进傅彧怀裡,然后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南颂身上,道:“他喝瞭酒,衣服臭的很。穿我的。”
“多谢。不必。近墨者黑,你的也没香到哪裡去。”
南颂一抖肩膀,将他的外套原路奉还。
一歪头就看到瞭被何照捧在手裡的四隻小碗,南颂眸色在夜色中暗瞭暗,红唇微微一抿。
喻晋文坦坦荡荡道:“对不住,这四隻小碗,我也喜欢。”
南颂挂起商业微笑,“恭喜。”
“你喜欢吗?”傅彧实在忍不住瞭,在一旁帮腔,“南小姐要是实在喜欢,老喻也是可以送给你的,对吧?”
喻晋文一脸奇怪地看著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傅彧:“……”
带不动的猪队友啊,他也是醉瞭。
南颂微微一笑,“大可不必。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喜欢的东西自会去争取,既然放弃瞭,那就说明缘分不够,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顾衡将车开瞭过来,下车给南颂拉开车门,南颂淡淡道:“再见,二位。”
又顿瞭一下,她朝喻晋文看瞭一眼,“哦,刚才说错瞭。我希望跟喻先生是最后一次见面,南城不欢迎你。”
南颂上瞭车,车子扬长而去。
喻晋文琢磨著南颂说的最后一句话,蹙眉,“她是生气瞭吗?”
“我擦,你才看出来吗?”
傅彧都想给他跪瞭,深深叹口气,“就你这样的,打一辈子光棍我都不可怜你,太活该瞭。你继续保持,你再努努力,南颂就彻底对你死心瞭。加油哦!”
(本章完)
第41章 巴掌印
第41章巴掌印
回程的路上,南颂坐在后座上紧抿著唇,一言不发。
车厢裡的气压低的厉害。
顾衡亲自开车,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车子开的不稳晃到Boss,自己遭受池鱼之殃。
他跟瞭南颂这么多年,知道她的脾气。
如果是长篇大论地怼人,说明她没动肝火;但如果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就说明她心裡闷著大火,憋著大气,这个时候千万别轻易往上凑,谁撞上谁倒霉。
到瞭玫瑰园,顾衡下车开门,南颂走下车来,平静道:“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
“是。”顾衡应瞭一声,打量著南颂的脸色,还是不放心地多嘴瞭一句,“南总,我知道您心裡不痛快,要不我联系一下喻先生,把那四个珐琅彩小碗高价买下来?”
南颂蹙瞭蹙眉,凉凉地看他一眼,“你闲的吗?”
顾衡拚命摇头,秒怂,“我错瞭。”
好在南颂没有跟他计较。
目送著南颂进瞭傢门,顾衡劫后馀生地长舒瞭一口气,懊恼地在自己嘴巴上拍瞭一下,“让你多嘴。”
直到顾衡开车走远,一辆黑色轿车才缓缓驶向前方,停在正对著玫瑰园门口的长街上。
车窗降下,露出喻晋文一张沉静深隽的脸庞。
“这就是南傢庄?”
他的声线在这夜色下格外清凉。
“是。”何照应瞭一声,看著平板上查到的资料,向喻晋文複述,“这个地方原来是南城非常有名的一座玫瑰花园,后来被南宁松……哦,也就是太太的父亲重金买瞭下来,改造成瞭南傢庄,也叫玫瑰园。”
喻晋文淡淡“嗯”瞭一声,视线不由朝远处望去,这么多亮著灯的房间,哪个是她住的地方?
他彷佛能够想像出来她的房间是什么模样,一定是暖色调的,房间裡充斥著一股玫瑰花的清香,乾净澄明,到处充满傢的气息。
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憧憬,又佈满遗憾。
将车窗升瞭上去,喻晋文道:“走吧。”
何照微微一怔,“喻总,您不是要把小碗送给太太,哄哄她别生气吗?”
喻晋文抬眸凉凉睨他一眼,“你觉得我能哄好她吗?”
何照想瞭想,实话实说,“我觉得不能。”
虽然太太以前脾气超级好,但现在的太太已经不是以前的太太瞭,尽管笑眯眯的,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笑容之下透著的肃杀,可怕得很。
而且照他们喻总今天这气人的做法,他都觉得太太没有直接给喻总一拳,已经是极大的修养瞭。
但也有一种说法,叫哀莫大于心死。
不是不气,懒得计较罢瞭。
喻晋文被何照噎瞭一下,抿瞭抿唇,冷声道:“那你还问。”
何照道:“喻总,以我一个过来人为数不多的经验哈,这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哄的好哄不好是能力问题,但不哄就是态度问题瞭。”
喻晋文眯起眼睛,“那你觉得,是我态度有问题?”
感受到瞭扑面而来的寒意,何照赶紧把求生欲找回来,讪讪一笑,“不敢,您一点问题也没有,都是这四隻小碗惹的祸,气坏瞭太太。”
喻晋文偏过头去看著那四隻小碗,这是康熙年制的珐琅彩小碗,但凡是对古玩感兴趣,又能瞧出是真品的,不可能轻易错过。
他也没想到南颂会跟他抢。
不过南傢也是珠宝业发的傢,或许对古玩也有一定的研究,难道她也瞧出瞭这四隻小碗的价值?
那她为什么不跟他争到底呢?
内心的疑问越来越多,喻晋文无奈地揉瞭揉眉心,觉得自己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瞭。
“走吧。”
喻晋文又朝外看瞭一眼,来日方长,他总能知道答案的。
……
南颂回到房间,关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