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一直掉马甲(45)
热水喷洒下来的那一刻,南颂实在没忍住,“啊”的叫瞭一声,非常短促,但也把心中的火气喊瞭出来。
她懊恼得很,为那原本唾手可得却平白失去的四隻小碗。
洗完澡,南颂穿著浴袍走出来,带著一身雾气,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她的房间是十分简洁的黑白灰,灯具全是金属色,走的轻工业和性冷淡风,与她以前在喻公馆的卧室风格完全不一样。
那个时候,她也是极力想要营造一种傢庭的温馨,以为喻晋文会喜欢贤妻类型的女人,没想到完全没用,他一年到头也没有踏进主卧几次。
女人有时候站在男人的立场上考虑太多,是会失去自我的,而自以为付出的一切男人根本不领情,到头来隻是感动瞭自己。
铃声响起,白七打来瞭电话,“我刚忙完,累死瞭。”
“嗯。”南颂往胳膊上抹身体乳,情绪恹恹的,像漏瞭电的机械人。
白鹿予看到她丧丧的样子,笑道,“还在心疼那四隻小碗呢?”
南颂捶瞭两下心口,哀叹瞭一声,“怪我,没控制住自己,太急切瞭,也太自信瞭。下次再遇到这种好东西,得提前跟卖傢打好招呼,绝对不能这样公开跟人竞拍。”
她还是太年轻啊,遇到喻晋文这种城府极深又懂得鉴定的同行,就容易急躁。
“懂得反思是好事,但今晚错失良机也不全是你的错。”
白鹿予安慰瞭她两句,又道:“你要实在觉得可惜,我派人从喻晋文手裡头把东西抢过来,正好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你放心,套上麻袋,不会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南颂斜他一眼,“这是二哥给你出的主意吧?”
白鹿予一怔,“这么明显吗?”
南颂白他一眼,道:“用不著这样。爸爸跟我说过,玩古玩就是个乐趣,得失心不必太重。得之我幸,得不到,就说明那物件跟你没缘分,硬抢过来也未必是件好事。”
“行吧,古玩你是行傢,我不懂。”
白鹿予又跟她闲扯瞭几句,就收瞭线。
南颂护肤一向仔细又精致,将身体乳抹遍全身,连脚丫子也不放过,这个过程也治癒得很。
护完肤,吹乾头发,心情也平静瞭下来。
看瞭会儿书,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被人敲响,传来南雅的声音,“南颂,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傢!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呀!”
“……”
南颂蹙瞭蹙眉,这是被王雪琴附体瞭吗?
她趿拉著拖鞋走过去开瞭门,映入眼帘便是南雅一张通红的脸,酒气熏天。
南颂嫌弃地扇瞭扇鼻子,“你这是喝瞭多少?”
“你管我!”
南雅确实喝醉瞭,站在那裡都晃晃悠悠的,圆圆的小脸红的跟番茄似的,左边脸比右边脸红,还印著明显的指痕。
南颂掰过她的脸端详瞭一下巴掌印,一眯眼睛,“这是秦江源打的?”
(本章完)
第42章 在马桶边跪瞭一晚上
第42章在马桶边跪瞭一晚上
南雅脸上不光有巴掌印,嘴角也泛著青紫。
被南颂这么一捏,扯到伤口,疼得她凛瞭凛眉,一把拂开南颂的手,浑浊的酒气喷出来,“要你管!”
南颂傢不住在太平洋,当然懒得管,闲闲地倚在门口看她发酒疯。
南雅红著眼圈瞪著南颂。
“都是你,要不是你今晚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下源哥的面子,他也不会心情不好。要不是他心情不好,他也不会动手打我。”
她摸瞭摸自己的左脸,那股又疼又麻的劲还没完全过去。
今天晚上秦江源差点为南颂一掷千金,南雅嫉妒得要命,拍卖会结束之时,她拈酸吃醋地闹瞭几句,结果他没像平常那样哄她,反手给瞭她一巴掌。
秦江源动手打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瞭,耳朵嗡嗡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满脸怒意,“你说够瞭没有?就你有嘴,整天叭叭叭的没完没瞭!你也好意思吃南颂的醋,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人傢?”
南雅又痛,又委屈。
但更多的,是害怕。
从小到大,秦江源就巴巴地跟在南颂身后摇尾巴,她不知费瞭多少力气才让他放弃南颂,和她在一起。
要是他反悔瞭,不肯娶她可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她心就慌得很。
南颂实在不懂她这个逻辑,环臂拧眉道:“且不说我今晚下不下秦江源的面子,他一不高兴就动手打你,你不打还回去,反倒跑过来找我撒野?”
“我就是要找你!”
南雅指著南颂控诉,满眼都是嫉恨,“你很得意吧,那么多男人为瞭你争来斗去的,你多神气啊。那个什么北城的喻先生,还有什么容城的傅小爷,都是豪门贵公子,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难怪你看不上秦江源,敢情是在外面被别的男人喂饱瞭啊。你失踪的这三年,是不是光陪男人乐呵去瞭?”
南颂静静看著发嗔发狂的南雅,不由想起在宴会厅听到那几个长舌妇说她的坏话,其中有一个提到瞭南雅。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果然关于她的谣言都是南雅给她传出去的。
“看来我今天对你的警告,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句也没听进去。”
南颂揉瞭揉眉心,实在懒得跟她折腾,直接把赵管傢喊瞭上来,“我今天累瞭,没空收拾你,你就先冷静冷静,醒醒酒吧。”
回头对上来的赵管傢道:“让她跪在马桶边上,派两个人看著她。该吐吐,该漱口漱口,不许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