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系的笑面师兄(39)
我呆愣地微张着唇,因方才的悱恻而莹润诱人,一副任君采摘的乖巧样。
该死!他快速起身,把我裹进棉被中。
怎么了?他骤变的速度让我适应不良,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摆。
“想继续吗?”他附身,唇畔滑过我耳尖。
继续什么?我不解,不愿放手。
有一个清纯的女朋友是种什么体验,他正痛苦地切身经历。
“小说怎么描写霸王硬上弓的?”他紧绷着脑海中的意乱情迷,“要不要亲身经历?”
霸王硬上弓?我醍醐灌顶,猛然推开他,害羞地把整个人缩进被窝。
而他,则去了卫生间。
等脸上红晕散去,我羞涩地瞄了瞄纹丝不动的卫生间门,他在做什么,讨厌我了吗?
曾在网上看过一篇情感类文章,作者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就在我游思妄断时,手机响起。
“姐,爸说他元旦去H市复查。”说到一半,老弟又降了音调,“Z一没有专家门诊号,我打算找姐帮忙,看她们医院有没有元旦的号?”
“复查?”不是早过了复查的时间段吗?我疑惑。
老弟扶额,“姐,忘了跟你说,爸前一个多月不小心扭伤了腰,拍片后,医生说是脊椎第三节骨裂,不严重,躺了一个多月——”
“躺了一个多月,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大声责问。
打理好自己的季梓铭听到我突兀地情绪激动,连忙开门察看。
“你找爸,他不让我们说的。”老弟赶紧甩锅,把手机交给老爸。
老爸粗声粗气地吼道:“年纪大了,骨质疏松,很正常。”
“爸,你摔跤了?”我柔声试探。
“没有没有——”老爸含糊其辞地否决,“你记得元旦那天早点去你姐医院等我们。”然后自顾自地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不给我盘问的机会。
我打回去,被按掉,摆明就是不想多说。
“伯父没事吧?”季梓铭看我的紧张,不放心地关切,“要不要让伯父来Z一做个全身检查?”
“要。”我迫切地回答,“他们元旦那天过来。”
“我安排,没事的,有我在。”季梓铭安抚。
“嗯。”
老弟的一个电话彻底打散了我和季梓铭之间的窘迫,让我的理智归位。
Z一专家号我负责,不用麻烦姐。我给老弟回了信息。
姐,千万不要问爸怎么会骨裂,他会恼羞成怒的,因为真得是扭了一下,哈哈……坑爹的老弟打趣地回复。
太脆了吧?我把老弟的回复给季梓铭看。
“用力不当,姿势不对,或二次受伤,都有可能,等下次查查骨密度。”季梓铭解释。
你什么时候有Z一的关系?老弟好奇。
我瞅了瞅季梓铭,转身回复道:托同学帮忙。
“同学?”季梓铭微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同学这样对你,你会一脸享受?”
他先是浅尝即止,然后撬开我的牙关,舌与舌相缠,把我送入一团炽热的暖阳下。
“你——”我羞得低下头。
“乖,我喜欢——”他挑起我的下颚,流连忘返。
对了,我们打算在H市待三天,你准备一下。叮地一声,老弟再次打断我们的浓情蜜意。
准备?我被吻得晕晕乎乎。
“要定酒店吗?”季梓铭提议。
“酒店?”我迟钝地重复,缓了十秒才意识到问题地严重,“不是酒店。”
季梓铭挑眉,不会又要推迟搬家吧?
“雪儿,你公寓太小,不如把伯父伯母接到泷园,去医院也方便。”季梓铭深思熟虑道。
我直觉推辞,“不行。”万一老爸老妈看到我和他同居,还不一天三遍地逼我结婚。
季梓铭也不敢直接刺激岳丈,怕影响两老对他的第一印象,“我可以住学校。”
“会不会委屈了你?”鸠占鹊巢,我十分不好意思。
“没事,没委屈你们就好。”他含笑,等正式见面,这就是一系列地加分项,也能稍稍减轻老丈人的仇视。
“你真好!”我伸头,在他唇上浅浅印了一吻。
还没逃离,就被他拘着脖颈又学了一遍舌吻,情深处,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腰,季梓铭,千万不要违背你许下的诺言……
29
因为老爸老妈元旦要来视察,我的行李都打包到了泷园,提前熟悉环境,而季梓铭只简单收拾了换洗物品以便随时撤离。
“会不会打乱了别人的顺序?”元旦前一天,季梓铭把第二天要做的检查,事先排好了表。
“不会,需要提前预约的检查等大家休息的时候我给伯父做。”机器操作不难,学校课业空闲时,他略有研究。
我看了看,磁共振和增强CT的时间确实是凑在医务人员中午和傍晚2个休息时间段,一天完成全部复查,安排井然有序。
“还有什么你不会的?”我崇拜地扑到他胸口,是不是捡到宝了?
他搂着我,亲了亲额头,“自豪吗?”
后来我才发现,他不仅能熟练操作医院各类仪器,还通晓各科室专业理论及实践。
枕着他胸口,我点头,“佛曰,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说我们许了多少世?”
电视上正在放白素贞和许仙的好事多磨,我有感而发。
“千世万代。”他笑,“我又不是许仙。”
“许仙哪里不好?”我仰头。
“懦弱无能。”他冷斥,如果他是许仙,在水漫金山前,定先杀了法海,再毁了金山寺,无论生死,都与白素贞福祸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