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兄不可能是攻略者(170)
姜扶雪还是第一次知道她喝酒是这副样子,头发散乱地坐在角落,手里还抱着酒坛,目光懵懵的,像一只没睡醒的树獭。
她看到姜扶雪过来,还举起酒坛,当着他的面,闷了一口。
晶莹的酒液淅淅沥沥地洒落,顺着她的下巴淋漓入衣襟,再往下,濡湿一片。
姜扶雪撇开眼,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拿走酒坛。
她喝了酒,乖得离谱,姜扶雪要她就给。
酒坛拿远,姜扶雪回眸看过来的时候,她跪坐在地上,手乖乖地放在膝上,也在打量他。
她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
眼含秋水,雪亮通透。
望着人的时候,总让人无法错开眼。
四目相对,沈稚鱼伸出手,要他抱。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发尾扫过他的面庞。
他抱着沈稚鱼从偏屋出来,穿过院落,往主屋走去。
月色空明,樱树飒沓,空气中浮动的是樱花绽放时浅淡醉人的花香。
沈稚鱼抬手,轻挑他的下颌。
姜扶雪偏头躲开。
她的指尖空悬在空中,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指尖轻滑,落在了喉结上。
姜扶雪抱着她,还能抽出一只手,推开她作乱的手。
她也不恼,手指又回来,落在他的衣襟,细细的指尖想要挑开衣服。
姜扶雪没有再拦她。
脚步加快,慌乱到几乎是将她摔在床帏间。
他抽身想要离去,女人却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没拽动。
她殷红的,被酒液浸透的唇不满地一撇。
“过来,不然我要杀了你。”
她喝醉后的威胁,没有一点震慑力。
但姜扶雪顿了一会儿,还是俯下身去。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俯下身,沈稚鱼就已经借着力道,上半身一挺,粗鲁地将唇印在他的嘴唇。
她今夜喝的酒是梅子味的。
酒总是这样,带着一丝醇香,两份微苦,剩下的皆是醉人。
姜扶雪手放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一路攻城掠地。
两人靠得太近,气息交织混杂在一起,清冽的竹香,清甜的梅子香,还有路途中沾染的樱木香。
沈稚鱼虔诚地将两只手放在心口,被姜扶雪带着,屏息感受这一瞬的欢愉。
她醉了。
,
姜扶雪却没有醉。
一吻结束,沈稚鱼伏在一旁红着脸喘气,她还不会换气,屏息太久,把自己害的可怜。
雪白的衣角抽走,姜扶雪转身要离去。
沈稚鱼反手抓住那片衣角,用全身力气将他从云端扯落,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进床褥间。
她则翻身趴在了上面。
男人的高马尾被挤压歪斜,浓烈的额发下,是一双清亮的眼。
沈稚鱼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两只手用力的箍住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这张矜贵如谪仙的脸。
她俯下身,轻轻吹开额发,滚烫的唇落在他的眉间。
笔直高挺的鼻背。骨骼轮廓分明的鼻尖。
扫过刚才撕咬吮/吻过的唇,还有男人精致瘦削的下颌。
轻轻咬在似寒山起伏的突兀喉结。
最后还有锁骨。
她咬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
还要再往下的时候,姜扶雪伸手,捏紧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
外面明明没有下雨,可那张艳丽的脸上却似乎弥漫着水气,带着一丝懵懂,还有被打断的不悦。
她的脖子上,开始凭空浮现出大片的苍绿色图腾。
邪修的灵脉在身体深处震颤,将欲念注入每一寸血液。
男人叹息,揽着她的腰换了个位置。
他俯身,教她该如何去亲吻,而不是胡乱一通,逮着哪里好看就啃哪里。
灵与邪,红与白,纠缠到难以分别。
栗色的长发在动作中散开,在床面铺散,垂落到床底下,她滚在被褥间,眼尾殷红,泪珠一颗一颗地沁出。
她像砧板上的鱼,被拿到火上煎烤,浑身血液沸腾。
纤白手指无力地攥紧被褥,嘴里囫囵着意味不明的低吟。
姜扶雪遮住她那双勾人的眼。
“你还可以后悔。”
邪修没有说话,抬起腿勾着他的腰下沉。
此夜漫长,月如柔水倾泻天地。
院中引入一汪池水。
溪水潺潺流动,一尾鱼在里面欢腾。
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隧道,鱼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游进去,游出来,不知来回折腾了多久,最后吐出一串泡泡,从隧道中钻了出去。
*
番外四她究竟爱不爱吃甜食
沈稚鱼爱不爱吃甜食这个问题,丹霞峰的人给出的是否定的答案。
哪怕心细如发的宁红玉,都知道这个师姐不爱吃甜食。
然而绑走姜扶雪这个田螺姑娘后,沈稚鱼顿顿都有甜食。
她拿着筷子,犹豫了一会儿,强调道:“我不喜欢吃甜食,你下次别做了。”
姜扶雪不说话,摆上最后一道甜点——糯米软糕。
上面淋了双倍的桂花糖浆。
这顿饭吃完,盐水虾一口没动,咕咾肉吃的干干净净。
走之前,她还将糯米软糕拿走了。
姜扶雪在给她做饭之前,去问过管絮她的口味。
管絮说:“她喜欢吃甜食,她要是说不喜欢,你也别信,她就是怕自己吃多了,沉溺于这种甜食中,其实偶尔吃一些,也没什么啊,何必过得那么清苦呢,对吧?”
姜扶雪深表同意。
姜家
法相沉寂一瞬之后, 爆发出雷鸣般凄厉的尖啸,似哭,似怒, 似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