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鹊啄青(126)
如此优秀的人才,怎能不深得2组老大黎笠的欢心!
有了标记卵,就有了底气。
下一步就是做大做强,直接啃下单子森这块硬骨头。
郝夭阙接过水,顺了顺噎喉咙的饼,就听长溪感慨,“我觉得黎笠飘了。”
“还不够。”他拍拍胸脯,长吁口气,总算将饼咽到了胃里。
“哎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两怎么会进这个组?”
“搭伙生意,利益相同罢了。”真也眼神往讨论组中心瞥去,“那个人招我们进来的,主要是为了让我们对付单子森。”
郝夭阙丢了颗花生米进嘴,开始听真也打听到的八卦。
单子森,行歌一族。这个族人天生拥有精神力和外向力,但不多;人数中规中矩;财富高低持平;容貌平平;智商平平;连族缘都不高不低。这个种族的存在,貌似只是为了展现平庸,作为中等的模板,提供其他种族比较的参考线。
要说他们有什么天赋异禀之处,勉勉强强能算得上的就是他们的族名,行歌。所谓行歌,便是歌声如行云流水,凡拥有精神力的种族,都会被其歌声蛊惑,从而听命行事,但持续时间只能维持几小时。
唯行歌一族的族长,其歌声不但能终身影响受蛊惑之人,还能令金沙河里的水变成金水。
金沙河是双椿的母亲河,流淌过双椿的每一个种族地界,凡所过往之处,皆闪闪耀眼。使用金沙河里的水浇灌粮食作物,可结成倍之果;若用来淘米洗肉菜,香味可传百米远;甚至于用金沙河水洗脸搓澡,皮肤都能滑嫩如幼儿。
金沙河的源头,就在行歌腹地。行歌之人需每天通过音乐唤醒金沙河,使其源源不断自地表渗出向远方奔腾而去。如若是族长唤醒的金水,可持续数年不用再维持。
但是族长每引一回金水,都需减寿十年,三年内不可再唤。因此行歌一族的族长大抵寿命都不长。
双椿离不开金沙河,而金沙河最喜行歌的歌声。可以说没有行歌,就没有金沙河。
行歌皆平庸。
平庸之人,每天却在做着伟大的事。
此次玊璜扩招,自然少不了行歌一族。单子森凭借行歌仅有的优势来争取比赛胜利,无可厚非。
“既然是比赛,总要想办法赢。他的弱点就是我们多尔这种没有精神力的人。”
郝夭阙低头,长指拨拉几下花生米,思绪转了几个来回。
“哎长溪真也,还有夭阙,都过来,一起讨论。”
黎笠招呼着,看郝夭阙的眼神lu/骨得很。
不止是事业上的欣赏,更多是一种不可言状的占有欲。
连长溪这种直白的大脑都感应到阵阵不舒服,更别说其他心思弯弯绕绕的同组人员了。
“阙哥,你防着点那黎笠。”
郝夭阙拍拍长溪,挪位到了最里面那桌。
黎笠,相貌还算出众,有些领导能力,胜负欲很强,有点自大。这可能跟他在现实世界当过富二代又一夜落魄有一定关系。
说来也巧,郝夭阙小时候,郝正雄和黎笠他爸还有一些生意往来,只不过后来黎笠他爸经商失败跳楼后,就再没他什么消息了。
“说真的,我俩还是发小,对对,青梅竹马哈哈哈哈......”
黎笠跟同组人打趣,单手按在郝夭阙的后背上,见他没抵触,又小心翼翼地改为轻缓抚摸。
在黎笠的手放上来的那一刻,郝夭阙顿感汗毛直立。他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糖棍,假装不经意问黎笠,吃吗?
后者痴了几秒,拿开手,目不转睛地盯着郝夭阙,接过糖棍,在嘴里含着转了两圈。
“讨论什么?”
郝夭阙连着问了两遍,黎笠才哦哦回神,依依不舍的将目光投回桌面。
同组员指向单子森所在的地库,“我扮成商贩进去里面进过货,和其他老板的描述一致,单子森不出面,平时交易的是另外一个人。”
黎笠抬头,“有确认过那个人的身份吗?”
“应该不是考生,就是普通雇佣的商行老板。”
郝夭阙摇头,“是不是雇佣另说,其他楼层去过吗?”
黎笠微抬下巴,示意组员接着说。
“去过,除了地底仓库,其他楼层都废弃了。按理说整个冰下世界的建造都是新的,每个摊位都是招标得到的,不会出现这种大面积无人售货摊。”
“要不要我去把那个雇佣的老板抓过来问一问?”
郝夭阙睨了黎笠一眼,将手插进衣兜里,转身从桌旁走开了。
“随便。”
直到他出了包间关上门,那双跟胶水一眼粘在他后背的眼睛才算隔了开来。
郝夭阙脱下衣服,嫌恶地包上手中的糖棍,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深夜,旅店后巷。
“阙哥......”
郝夭阙将手指放在唇上禁语,指指小巷口,示意长溪和真也跟上。
小巷口出去通向一片冰地,短明灯照不到,冰色就显得暗沉,接近于黑夜。冰地过去有一栋独排建筑,一般考生不会特意经过那里,因为那是巡逻兵的驻扎地。
准确地说整个口粮区,眼下考生都几乎绝迹。巡逻兵是一方面,害怕得罪单子森又是另一方面。
指针现在指向晚上十一点,按照组员之前的观察,现在正是巡逻兵出动,带着标记卵去孝敬单子森的好时机。
他们躲在房屋一侧,长溪扯了扯郝夭阙的衣角,不明就里。
“那组员已经被蛊惑了。”
真也惶惑,就看郝夭阙盯着建筑的门口,轻声道,根本没有什么受雇佣的商行老板,从头到尾就只有单子森一个人出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