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妖女和她的狗(56)
原本她设下的结界,被云巍用了个彻底。外面的人听不见她一声呼救,也看不到两人在营帐里活动的影子。
她这擅长风月道的女修,在自己徒弟手下,感受到了她平日的教学内容有多丰富,成果有多惊人……
别的徒弟学没学到她不知,她身旁这个,不仅真学了,还用她身体力行举一反三!
教会徒弟,撑死师父。
再给她个机会,她一定好好说话。
期间,云岚想解释自己就是口嗨,道尊什么的都是误会,但云巍亲得她根本脱不开口,神识也被他搅和得乱成了浆糊。
她根本没机会!
后来嘴巴倒是重获自由,可她想说,但软得说不出成句的话。
最后,云岚眼睛里已经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真·无欲无求的女菩萨。
她被迫放空躺在榻上,云巍终于停下来,愿意听她说话了。
“师父,我做得好吗?”
好得很,滔滔后浪压前浪,前浪瘫在沙滩上。
“师父说话呀,”云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云岚,“师父那些话,是故意逗我的,对吧?”
云岚眨了眨眼睛,算是认了。
云巍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逗自己,将她的脚捧在怀里。
“师父,求你以后不要再故意说放浪的话逗弄我,我会当真。”
“我忍不住想让师父眼里只有我一个……”
搬石头砸自己脚,说的就是她这种傻子。
约莫躺了半个时辰,她差不多也恢复了。云巍见她准备掀帘出去,犹豫再三还是上前挽留。
“归岳做事不磊落,藏头露尾故作高深,恐怕心思不纯,师父,你要当心——”
因拿归岳逗弄云巍,才经历了一场淋漓情事之后的云岚,一听他提起归岳两字,就浑身不自在,脱开他挽留的手。
云巍握着她手腕的指尖收紧。
锯嘴的葫芦当不得——那对虐恋情深的师徒道侣就是反面典型。
她有些难以启齿,思虑再三也没把师爹两字说出来。
“我将归岳道尊看做是和师父一样的长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祁遥是南盈的长辈。你也是长辈。”眼看着云巍又有要将她留在营帐内再来一次的样子。
云t岚不得不说了句糙话。
“我就是再不挑,也不会抢师父的食儿,小傻子。”
云巍的脸,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涨红。
他脑子里充斥着刚刚发生在营帐内的荒唐事,仿佛又听到了她语不成调的呻/吟。
他失控又放浪,想要在云岚身上求证自己是唯一。
“我……我……”
他想道歉,可一想到他什么荒唐事都做了,此时再道歉又显得虚伪,刚想张口又退却了。
最后羞愤地背过脸,不让云岚看他。
云岚从没见过羞成大姑娘似的云巍,绕到他面前还想再看。
可“大姑娘”罕见的矫情了,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如愿。
“好了好了,”云岚见好就收,大度极了,“下次,控制好自己,等为师说完。”
不会有下次的。
……
宋雅在合欢宗的营地外等了许久,也不见云岚出来,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归岳道尊端坐营帐中,对外面了如指掌,他原定是晌午拔营离开,离开前,给云岚留一道符箓。
可她与那同陆青崖握剑姿势相似的徒儿进了营帐,一直到了晚上都未再露面。
归岳见宋雅稍稍恢复,就像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合欢宗营地外面,一心等云岚出来。
归岳索性传音唤来宋雅,让她去替自己传符箓。
宋雅自然激动地应了,理了一遍又一遍的衣裳,照了一遍又一遍镜子,脚步轻快地去合欢宗的营地寻云岚。
柳非白正在营地的树下打坐,巩固她新得的火种,已到了收尾的阶段。
柳非白没空理会她,别的弟子只将她请进了营地,让她等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宋雅还在等。
曲知音和乌夏冰不习惯有外人在,只觉浑身不自在,就劝她先回去,等晚些时候再来寻。但宋雅对归岳道尊既敬又怕,他命令的事办不好,怎敢回去?
况且她又是来寻云岚的,她见不到恩人,更不会走。
柳非白收了最后一丝外溢的火,终于彻底将火种融合,起身想去禀告师叔,可以不必为等她融合火种在此地停留下去了。
却见宋雅杵在不远处,一会儿看看小师叔营帐,一会儿又偷偷看自己。
经过罪罚之事后,柳非白对宋雅的观感十分复杂。一面觉得她可恶,对小师叔口出恶言,另一面又觉得她可怜,被亲密多年的师姐欺骗利用。
思量再三,柳非白决定大气些——总不能撵客,显得他们合欢宗小家子气。
她起身对宋雅招招手。
宋雅知道她是合欢宗的首席弟子,若见不到云岚,归岳道尊嘱咐的事,先同她讲清楚,后面让她为自己引荐,会更周全。
宋雅见她招手,以为是云岚看到了自己,让她来传话,兴冲冲地就去了。
“宋师妹在此等了许久,想来有事?”柳非白面上一副谦和之色,“我听闻归岳道尊下令隐山拔营,你可是要来同云师叔道别?”
宋雅见她不为难自己,是个能商量的人,索性道明来意。
“叨扰师姐了,”她俯身一礼,与今晨那个娇俏跋扈的姑娘判若两人,让柳非白惊叹归岳道尊调教弟子的手段之高明,“一来是想同云师叔道谢,二来是道尊有道符箓要我传与云师叔。”
柳非白脑子险些不够用,她隐晦地望了望隐山的营地,又回头看了眼师叔和云巍师弟同住的营帐。她回味起,今晨归岳道尊一力挡下降在师叔身上的罪罚,那时云巍师弟青筋暴起,正握着拂缨剑,要劈了结界去救他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