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分员喊道:“小绒毛也得五分。”
王小姐笑意略收,开始准备抽下一个题目。
席祥毅则在舒娇小姐的示意中走入物品区,捡起小绒毛的战利品小叶紫檀手串,将之放到己方的战利品摆放架上。
小绒毛跑回到舒娇小姐所坐的椅子前,接着吭哧吭哧地爬回到椅子扶手上。
爬动过程吸引了全场关注。
——小绒毛上一回是被席祥毅抱放到扶手上的。
王小姐拿着抽到的新签,没急着展开,对舒娇小姐说:“你的这个宠物仆人,有点失职啊。”
正津津有味欣赏小绒毛表演柔弱的席祥毅:“……”
舒娇小姐:“当猫想自己爬一爬时,仆人该做的就是守在一旁。怎么,你的仆人有代替你运动的习惯吗?那倒是难怪了。”
体态略有些丰腴的王小姐听懂了舒娇小姐的暗指,捏皱了手中的签。
然后似乎是想到什么,王小姐扯出一个笑容,展开签,声调略有些古怪地念出上面的内容。
席祥毅一边看着比赛进行了一轮又一轮,一边有点犯困。
两只宠物都表现完美,次次都是五分。
从结果来说,这相当地不可思议。
让不少原本将注意力只放在思考“如何从舒娇小姐那里获取好处”的人都为这两只宠物表达了惊叹。
可在详细知晓小绒毛底细、又略微猜到王小姐那边可能有作弊的席祥毅看来,着实……像在拍戏。
还是演员不走心的拍戏。
席祥毅:小绒毛,你知道舒娇小姐已经完全看出你能听懂人话了吗?
当比赛第三十轮结束时,王小姐的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看,舒娇小姐却还气定神闲地轻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后,在王小姐的手再次伸向签筒之前,舒娇小姐开口:“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王小姐立刻让抱着签筒的人走远些,笑容有些僵地回应:“确实是。没想到会这么势均力敌,要分出胜负看来得花相当长的时间。”
舒娇小姐:
“可能是规则设置有问题。”
“一般考试时,为了显出区分度,题目设置总会分为简单、中等难度、高难度。”
“简单题目用来给所有学生一个保底的面子。”
“中等难题将不想学与认真学的学生分开。”
“高难度将普通优秀与需要重点培养的学霸分开。”
“我们这场游戏的问题就在于,企图用简单题目来区分两个学霸的水平。”
“满分与满分,有什么好比的呢?”
一人咳嗽了声,说:
“但一开始时,我们以为这是一场学霸与……学渣的较量。”
“我是说,小绒毛非常可爱,作为带来好心情的宠物非常合格,只是,它看着不像是能……比赛的。”
舒娇小姐:“宠物和人一样,不可貌相,对吧?”
在场众人纷纷表示受教了。
回到住处后,席祥毅向同事们请教当代富二代们究竟喜欢玩什么。
席祥毅:“今天这一场游戏花的钱是也够我一辈子工资了,但总觉得……挺克制的。没有想象中那种肆无忌惮的炫富。就……炫得很低调。”
秦队长:“可能是因为半个月前飙车出了人命吧。让他们暂时只敢玩点静态的。”
席祥毅及在场的其他听众:“嗯?”
秦队长看着这些人:“你们都不知道?”
几人齐齐摇头。
秦队长叹气:
“虽然说这事与舒娇小姐是没有直接关系吧,但本市的富二代圈子就这么大,其中某一个出了大事,谁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影响到舒娇小姐。”
“不存在完全不影响的可能。”
“所以我们还是得耳听八方啊。不能闭门只盯我们自己家的监控。”
席祥毅几人点头称是。
然后席祥毅反应过来:“好像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保镖了。”
秦队长看向席祥毅:
“错。你现在作为宠物的附件,比正经保镖更能紧跟舒娇小姐而不被她嫌弃碍事。”
“就比如今天这个场合。如果游戏过程中出事了,保镖们赶过去至少也得花半分钟。”
“你却能在几秒钟之内护住舒娇小姐,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前便将舒娇小姐拦在危险之外。”
“你要善用你的优势啊。做了保镖的工作你是能额外拿到保镖奖金的。”
“当然在你实际做出来之前,你没有双倍工资可拿。”
席祥毅思考:我到底有没有必要辛苦地加做一份兼职?
另一边,舒娇小姐在与小绒毛谈心:“来,解释一下,你在敲出我的名字后,为什么始终不肯加上‘小姐’这个后缀?”
小绒毛:我就是希望把这个肯定能讨到你欢心的行动用在我需要哄你开心的时候,不浪费在不怎么产生效益的日常嘛。
小绒毛扭过头,开始挠桌子。
舒娇小姐吩咐管家女士:“从明天开始,扣掉小绒毛菜谱里的鲜鱼类。”
管家女士:“是。”
小绒毛顿住爪子,想了想,觉得那些从它没记住名字的某地专线空运过来的鲜鱼虽然美味,但并没有美味到能刺激它改变行动计划的程度。
小绒毛:
很好吃,但不是非吃不可。
虽然不想让负司得意,但负司商城里卖的食物全部便宜又好吃。
负司从来没有在公司的食宿条件上苛待过它的员工们。
于是小绒毛慢条斯理地继续挠桌子。
每挠一次,木质的桌面便多几道痕迹。
舒娇小姐改为扣席祥毅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