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后穿成反贼后(219)
贺云感慨地想起幼年往事,接过话继续回忆着说道:“结果大哥就被王万两吊起来打,咱们哥几个去解救他的下场是一起被吊起来打。”
萧祈安伸臂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头,“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当如是!”
三个人狠狠拍着对方的肩,相视而笑。
而被念及到的阿硕,此刻正于许招娣在应天城门前,焦急地等着人。
约摸有半个时辰,才等来了一辆马车。将近一载的辰光未见,许招娣急忙在马车刚刚停稳后就蹿上了车掀开帘子打了声招呼,“白大哥。”随即关心地看着仍旧昏睡的小七,问道:“他的病可有见好?”
白束见她于小七一同长高了许多,安慰道:“这孩子听闻要跟我回应天,高兴地要求一路不停歇地连续跑了两日,到了第三日起来就有些发热。好在及时为他配了药丸,这两日精神有所恢复,饭量也有所回升,姑娘勿要担心。”
许招娣蹲在车厢内,摸着听到她声音后醒过来的小七,心疼地笑骂,“你这小子,长高了还这么皮,不过晚个一两日的辰光,作甚这么赶了。”
小七欢喜地挣扎着起身,想如昔日那般伸手搂住许招娣的脖子,又觉得自己大了,逐渐有些男女有别的意识了,只是红着眼圈笑,半晌憋出一句,“我想姐姐了,就想着赶快见到。”
许招娣才不管这些,直接将他紧紧搂住,“姐姐给你做好吃的,等你大好了,带着你游玩应天。”
阿硕也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好似长高了一头,白大哥,你平日里给他吃了啥,再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了。”
白束也看向小七,笑道:“七哥从不挑食,也肯吃苦耐劳,我将他带在身边丝毫未觉得他是个孩子。在大都的这段时间,还是他联络了城中的小叫花子们,打探出很多消息。”
“咱们七哥出息了。”这番话听得许招娣和阿硕高兴地合不拢嘴。
小七被师父夸奖的有些羞赧,盘算着还未见到的人,不由得问道:“我六叔可在?陆姐姐可在?”
这两个问题,令阿硕和许招娣对视了一眼,笑道:“大帅去了京口支援樊二爷,姑娘在府上等着你和白大哥。”
白束并未遗漏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垂眸想着心事。马车快速通过了城门向藩王府疾驰而去。
陆南星早命人将桌子上摆满了小七爱吃的饴糖点心和水果,又准备了酪浆,当她见到走时还是小个子的瘦瘦小小的小屁孩,现如今竟然成了小大人那般,随着白束有板有眼地向她行礼时,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们两个如今怎得这般生分,快坐下。”
白束在这段时日里,与她相隔南北,虽未相见,却从属下口中得知了她所经历的一切。在得知她中了蛊毒的同时,已知萧祈安以血为引转危为安。
在不知多少个夜深人静之时,他总在一遍遍告诉自己,守护并非只是陪在她的身旁。他发誓,要将所有危险来到她面前之前绝杀。
即便与她是上下级关系,但他仍旧忍不住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发觉她瘦了许多,目光之中也不似以往闪耀着希冀的光芒,而好似背负着许多无法描述的压力。
“少主,可安好?”
阿硕听到这声‘少主’,好似包含了许多心事,不由得看向仍作文士打扮的他,仍旧白衣落拓,犹如清风朗月。
陆南星感受到他短短问候中发自内心的惦念,她也以甜甜一笑回应道:“白大哥放心,我已痊愈。你这段时日只命属下告知你在大都,别的一概不提,我却能明白你的深意。”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指着面前的一块芙蓉糕,“若我猜对了,你把这份点心全吃了,如何?”
小七吃的嘴里都塞满了,听闻陆姐姐要与师父打赌,欢喜地连忙灌了一杯茶水,身子犹如扭糖般晃着白束的手臂,口齿不清地嚷嚷,“师父快些同意。”
白束看着这一桌子的笑容,明知这是少主为他下的套,故意轻轻颔首,装作你猜不出来的表情,“若少主猜错,那将如何?”
陆南星指着桌上的果酒,“若我输了,就将这一壶酒喝光。”为表诚意,她伸手就去拿,却被同时伸手的白束抢先握住了酒壶,“少主病愈不久,不能饮酒。”
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陆南星迅速离开,笑道:“也对,我稳赢的比拼,怕是没机会喝。”见众人一副等着听她的表情,立刻端坐清了清嗓音,“白大哥呀,是遥想到日后大帅登基后,是要回到大都称帝,提前在京城帮我相看宅子,要提前买一处上朝最短,宅子最大风景最好的地界,大家每人一个院落,是也不是?”
小七抢先说道:“不对!”
白束见她故意说错,急忙将酒壶放在左手,“少主时间无二的聪慧,却故意猜错,那就罚少主为属下的书房写一幅字。”
陆南星说好,“你随我来。”
许招娣与阿硕默契地拉住也想起身的小七,一人一边又帮他拿了很多点心。
这厢陆南星将白束请进书房,径直问道:“白大哥可是有了萧祈晏的行踪?”
白束拱手:“正如少主所料,萧祈晏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南大王阿布罕的军师。属下暗自排查了金庭上下的官员,甚至将平民区也暗查了一遍,这才顺藤摸瓜发现他易了容。不过,属下暗中摸排也算没白费功夫。皇帝沉迷丹药和方术,被所谓的国师迷惑,传言国师念咒语,天兵天将便能下凡将所有起义军消灭殆尽。朝廷在京的官员纷纷响应,只有八大王力荐将国师正法,却被皇帝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