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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嚣张(394)+番外

作者: thebluesky 阅读记录

季循路把一只珍珠耳环放到自己的心口,拿起吻了下。

他在韩心愫的酒杯里,闻到了K50药剂的刺鼻气味。

房间静悄悄,烛火摇曳,熏黄的香烟。

季循路很迷茫,呢喃道:“怎么会这样子?”

韩心愫的手垂下去,她的右手闪着婚戒的光芒……

——银色的流星倾泻。

是我爱你,至死不渝的证明。

·

容倾看天气,才知要降温了。

临走前,他去找黎燃。

好久没说话,黎燃看容倾的眼神陌生又陌生,虽说被摆了道,黎燃跟容倾仍然有共同的目标。

容倾觉得黎燃是个挺会审时度势的人,人周正,但傻逼。

黎燃给容倾递烟,又倒酒,站起身说这是上好的红酒,赶明我们去热闹的酒吧多喝一点。

容倾嫌黎燃发癫,但又没明说,黎燃感知得到,他讲,果然有了家就是不一样,怕你家的小美人管你?

黎燃倒茶,青绿色,滚一圈,咕噜冒热气,又夸:“讲真,游行确实长得还可以,挑不出错。”

容倾方知他打趣,唉了声,“他也看不上你。”

“……”黎燃喝酒,干一杯,全喝了,又才说:“感觉你也不是个禁欲的人。”

容倾看他掀自己的底,心想自己是干嘛来了,找罪受?

“总扯我的私事做什么,我又不是不管两个糟糕的孩子,况且,也不是我们都自愿想要的啊,”容倾多话,怨他,还道:“你要是惹得那祖宗不高兴,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你妹妹。”

“难为你要我跟谢折销唱戏。”黎燃目光悠悠,“我老是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

“神界之主,谢折销说让我当神界之主,”黎燃觑他:“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谢折销会背叛你?”

容倾:“有感知到,但没所谓,摆一道就摆一道,我又不是没被摆过……”

黎燃觉得他疲,又看相框,少女明媚,如三曰春夏,黎燃叹息,叨咕:“烦死了,我想见妹妹,也不可以吗?”

容倾看滚茶叶,回忆起游行戴黑框眼镜,高鼻梁,皮肤白,松风的剪影就悬在那里了。

他叹息,心想他多想跟游行谈一个普通的恋爱啊,哪知过去发生的事到底是太那个啥了,所以搞得每回游行跟他单独在一起,防备心特别强,还说只爱他的皮囊,不爱他这个人。

黎燃觑他,嘲讽,“你还有心情思春?”

“……”容倾无语,“我光明正大想老婆,也不行吗?”

“老婆?”黎燃怒了,只想拿起茶水泼这个人脸上,好无耻好无耻。

太无耻了!

黎燃叹息,“人家眼光高,会看得上你吗?”

容倾哪里还坐得住,嘴一别,茶杯一摔,往外走,白了眼黎燃,气死他说:“你最好别来找我!”

就爱不爱,游行不也是无数次对着他这张脸出神吗?

容倾感觉衬得他多没吸引力,多小气似的。

孩子都有了,还没吸引力吗?

容倾较真的情绪一上头,就比较孩子气,纯纯大幼稚鬼,但转念又一想,矜持点,讲不定有奇效,虽然,他也感知不到对方多爱他。

他想,可能是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厮混,有事没事就滚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情趣也玩过了,荤话也讲了,难怪不爱了!!!

他都感觉不到他对他的爱了!

对他不着迷了!!!

容倾悚然一惊,可又细细思考,不能推远了,对方一心想解决陈露杀的事,赶紧让子弹飞走。

他……容倾再度悲哀地想,他好像就只是个摆设。

讲得不好听,他不就是……

七年之痒的危机毁天灭地砸下来,容倾的心昏昏欲坠,难受了整整一个晚上。

似乎又回到了某个夜晚,游行跟他约定之后说话,然后就跑了,然后就下理智丝线了,像是这样子的没心肝的东西,要体谅他做什么?

容倾特别狂躁,洗碗摔碗,拖地跌倒,最后抱着抱枕躺沙发生闷气。

舒时打电话都催死,说顾城隐去了大教堂你怎么还不来。

容倾骂了句:“关你什么事?!”

而游行,向来是都独来独往,顾南澈看他像大爷,问了句:“等会儿你先走?”

游行心神不宁,所谓顾雾深,怕是并非顾城隐口中的失踪,而是别的事。

刚凌雾给他信息,说薄沨不见了。

顾得白是A级恶魔,也是薄丘的老对头,抓薄沨,怕也是为了发泄私欲。

只是顾城隐与顾雾深到底有何种龃龉,游行也没时间关心。

他将此处地方交给顾南澈,马上赶回了洛南大学处他跟容倾租住的房子。

耳边风萧萧,游行看陈露杀依旧要坚持跟着来,他也答应了。

——可能都是这样子,孩子思念母亲都是必然,可他又真不是什么普渡众仙的神,而且,这个瞅准大美人,恨不得马上要去死的,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陈寂白呢……

顾南澈无不担忧地看向游行,他知道这个人骨子里多冷漠……

这一回,他们之中,谁又将成为无辜的牺牲者?

……

游行买了奶茶,拿钥匙,开门进屋,有洗洁精的味道。

他小声,容倾朝他砸枕头,突然把游行摁在门板上,逼问他:“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游行也说不上来,可他从善如流地放下奶茶,勾住了容倾的脖子,看着他,反问:“你喜欢我吗?”

游行撒娇:“那哥哥,喜欢我什么呢?”

容倾焦躁被抚慰,但游行心里其实发毛,主要还是怕耽误正事儿,他不是特别会调节情绪的人,本身就是众矢之的,还霸着神界之主不撒手,总之可能美色误人,游行贴在他颈边,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又在容倾耳边脸红地说:“给你生,几个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