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臣子小逃妻(89)+番外
“你和她说什么了?”段竟一把接过许霄扔过来的刀,捞过腿发软的顾饮檀,语气不善,“我说过,才几天不见,你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以后离她远一点。”
段竟抓着顾饮檀的手臂往房间走,他动作粗鲁,丝毫不顾及顾饮檀的感受,进了房门就锁死了。
顾饮檀被摔在床上,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欺身而上。
“我是不是该庆幸,好歹你愿意等证据,而不是直接怀疑我?”段竟冷淡地卡住她的脖颈,身下的人脸色涨红也不在意。
他眼底卷起风浪,深黑的眸子像是能把一切都吸进去,顾饮檀落入他阴沉的眸子,一股寒意遍临全身。
段竟唇间溢出一抹笑:“我一大早上给你解决那点破事,你很高兴是不是?嗯?说话!”
他眼圈发红,死死盯着顾饮檀的眼睛,却只在里面看见了恨意。
那点情绪刺痛了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只能越来越用力,在顾饮檀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滚……!”顾饮檀嫌恶地避开他的吻。
段竟阴冷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嫌脏是吗,你最干净了,所以偏偏只能和我绑在一起,一辈子——!”
“撕拉——”
顾饮檀身上一凉,她眼角含泪,在段竟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泣,如同濒死的猎物。
顾饮檀任由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她凉凉的神色刮在他身上,好半晌才挤出一句:“畜生。”
段竟手指一顿,狠下心来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在俯下身子的时候,又嗅到了那股百合香。
吻狠狠擦过她如玉的身体,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他狠狠掐住顾饮檀的脖颈,用力咬下。
“额……”
一刻钟后,房门打开。
段竟高大的身子扛着秀发凌乱的女子走出来,他衣衫整齐,仿佛刚刚从上流宴会赶来,一丝不苟地擦了擦手指,说:“走。”
顾饮檀长发披散,缩在段竟怀里,她止不住地发抖,余光扫过远处的顾流芳。
她定定的眼神,猛然涌现一点光亮,她含了点恨意,又很快被眼底的痛苦掩去。
顾饮檀闭了闭眼睛,又被段竟用衣服藏了起来。
这一次,暗无天日。
顾饮檀昏
昏沉沉地睡着,回到府上就足不出户,她只觉得浑身陷入了一股热潮。
她快要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情毒,尽管停了药,但这段时间和段竟黏在一起,很久都没疼过了。
她昏昏沉沉的,心脏快要跳出心脏,流连床榻之间,高烧不退。
她半睡半醒间,被段竟搂紧怀里,又被难以忍受的疼痛惊醒,只能不断发出哭泣。
昏暗的房间,怀里紧张的身体,鼻间湿漉漉的百合香,比最烈的情药更迷人,段竟如同食髓知味的病人,一遍又一遍地尝过。
顾饮檀的哭,他要,顾饮檀的骂,他也要。
紧闭的房门,将一切隐密地包裹,只有段竟知道,也只有他甘之如饴,每一寸、每一秒,都是他一个人的。
房门被打开,男人轻声走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床上蜷成一团的人。
“乖,醒醒吃点东西。”段竟俯身,掀开被子,看见被子下的风光。
顾饮檀靠在床头,滑下去的肩头露出斑驳的身体,这几日昼夜颠倒的作息令她更加苍白。
她一言不发,被抱着坐在段竟腿上,吃了半碗粥就又睡了过去。
段竟又把人塞进被子里,确定没有一丝肌肤露出来,才把刘医女叫进来。
刘医女叹了口气,折腾这么久,还是因为顾饮檀的毒发而彻底挡不住。
她诊脉结束,段竟就立刻把那只手塞进被子里,问她:“她那时候快要断气了……我是按照你给她开的药,为什么会这样?”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但刘医女已经习以为常,回答道:“是我医术不精,您可以取了我的小命。”
“我会的。”段竟冷声道。
刘医女端正神色,又说:“你放心,我前段时间去了西域,已经找到解决方子了。”
段竟对于情毒治愈一事已经不抱希望了,他让刘医女出去,就一个人坐在床头好半晌。
顾饮檀这几天身上长了点肉,但还是瘦小虚弱,此刻躺在床上好似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
段竟冷眼抓紧顾饮檀的手,越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越是加重。
他趁人之危,他不是君子,但只要想到她醒来之后的愤怒,段竟就觉得浑身气血上涌,兴奋不已。
“嘶……”床上的人被抓疼了,嘴里发出一点嘤咛,眼皮轻颤着睁开。
段竟立刻松手站起来,好整以暇地俯视她。
顾饮檀浑身都在打颤,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了重组,她看见段竟眼底的得意,眼睛霎时间就红了。
“醒了?该喝药了。”段竟把药碗靠近顾饮檀嘴边,动作算不上温柔。
顾饮檀一言不发地喝下去,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喝药,段竟有的是恶心法子让她喝下去。
一碗药见底,顾饮檀松了口气,碗被移开后,男人的脸倏然靠近。
“混……”一句话堵在喉咙里,顾饮檀被扣住下巴,呼吸被攫取。
段竟舔过她的唇,顺着缝隙钻进去,尝到浓烈的酸苦,才满意地把糖块送进去。
顾饮檀呼吸不均,轻轻喘息着被松开,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
那日过后,顾饮檀不再提盒子里的事情,段竟也不再关着她,府上很大,就算不出门也不会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