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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234)+番外

作者:忘川秋水 阅读记录

若不小心在此时杀害了什么人,往后必要持续用人命镇压信香所带来的副作用。

而若此时与男子行房,也会在信香的催化之下,再也离不开那些男子,贪色重欲,一生都要在信香的驱策之下,沦为那等只知苟且满心色念的重欲之人。

此事乃秘辛,平民妻主无人知晓,唯有那些世家大族,又或真正身居高位的顶级权贵,才会世代相传初窥几分。

信香的觉醒不仅仅意味着这些妻主娘子的统治和掌控,也在代表人性的沦丧,天性中那些美好的部分被近一步摧毁,

但那些残暴其实更像是某种宣泄,此后余生都要受此所苦,长年累月的煎熬之下,所以才催生出越来越多的血腥与凌虐。

然而这人世间总有一些人,或是有意对抗,或是无意抗拒,不愿在信香之下变得六亲不认,不愿变得面目全非,有些人熬了过来,但实在太难。

因为难,所以更多人选择的是放纵,是沉沦,行房寻欢,嗜血暴戾,这些其实都是她们的药,是为了缓解她们自身那些痛苦而存在。

与此同时,言卿只觉浑身燥热。

“信香,信香……”

她口中发出微弱的呢喃,神志不清,眼前是一片模糊。

她看见一名满面风霜的儒雅中年,自称是夜莺的十九叔,那人似乎说了什么,但她听不清,也看不清。

一把火从体内升起,小腹深处,心底深处,那些燥热烧得她浑身发痒,烧得她空虚难忍。

而在这个过程中,前所未有的凶悍,狠戾,蛮横,暴躁,那些负面情绪犹如溃堤,就这么声势浩大地朝她席卷而来……

第176章 颠覆

言卿浑浑噩噩时,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但说是噩梦,其实更像是幻觉。

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当初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恬静柔弱的少年一身残破,仿佛一件精美而又破碎的瓷器,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心中的某些恶念似乎被无限放大,那些幻觉中,她扑上去一把掐住少年的咽喉,眼睁睁看着少年窒息,可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她拧断了少年的脖子。

她也想起了江斯蘅,初见时是在嵊唐县城,那人黑衣墨发,唇枪舌剑一身的阴阳怪气,眉眼阴鸷又嘲讽。

说实话,他当时看她的眼神令她很是不喜,而在那些扭曲的幻觉里,她心中的暴虐持续攀升,她急需宣泄!她将那人踹翻在地,她残忍地剜去那人一双眼,她一双手变得血淋淋,却前所未有地痛快。

仿佛燠热烦闷的心情都突然平息了许多。

她又想起了江孤昀。

当初那人从刑狱出来后,曾把她带去后山来了场试探,强吻,甚至扯开了她衣裳。

那时候言卿因为江孤昀身上有伤,没敢下重手,怕一拳闹出人命来,气得只能放几句狠话然后转身就走。

可如今她昏昏沉沉,再次想起当初那件事,却突然恼火到难以隐忍,

依然是那片山林,风声呼啸。

她力气是真的很大,上辈子是当兵出身,身体素质本就杰出,这辈子无缝衔接,听人说夜莺从前学武,体质自不在话下。

而她看见自己硬生生地撕裂了江孤昀的一条手臂,那断臂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她一脸,可那些血腥味儿却刺激着她,叫她感到越发的兴奋,亢奋。

残忍地一把按住那人的头部,凶狠的撞向一旁的树木,一下又一下,头骨碎裂,叫那人面目全非。

她却只觉得高兴。

来自体内的燥热让她陷入那些可怕的幻境,可偏偏脑海之中的一份冰冷又仿佛将她整个人切割开来,另一个更偏向于冰冷的意识见证了这一幕,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那还是她吗?

仿佛挣断了所有枷锁,再也没了任何底线,一瞬让她想起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

凡为妻主娘子者,多是为恶,可她此刻不禁在想一件事。

倘若那些妻主娘子的残暴全是因此而来,那又该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她如今对江家那些人并无多少恶感,甚至对江斯蘅、江雪翎,与这两个人算是亲厚,算是亲近的。

可哪怕是在这么亲近的情况下,回想起从前那些事,那一丁点的不愉快,甚至都能激起她心中无尽的杀意,若是换成旁的呢?

若是换成江氏宗族的其余人,换成那些从未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呢?

尸山血海。

她仿佛看见整个江氏宗族,人人自危,在她手中逐渐化为一片人间地狱,所有人都在支离破碎,鲜血浸泡着深山土地。

言卿从未因任何事而恐惧,但从前那份钢铁一样的意志,却好似在这一刻,在被什么东西逐渐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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