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235)+番外
她逐渐红透了一双眼。
这不是信香。
这是一场颠覆!
一场对她个人而言,足以摧毁她所有信仰,所有坚持,所有人格的颠覆。
她将面目全非。
…
没人知道言卿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雅室之中,廖先生拿起之前让叶药童送来的那个药匣,那匣子里盛着的是一枚果子。
凝香果。
寻常妻主娘子服用的凝香果,皆是凡品,外表酷似茱萸,可如今这药匣里的凝香果,却是通体辉煌,贵重的金,流光溢彩。
因保存得当,放在陈年老木雕琢而成的药匣之中,竟依然保持着当年刚采摘时的状态,果香扑鼻。
廖先生取出这枚宛若鎏金的凝香果,捣碎了放入茶盏之中,又兑入一些清水,而后扶起言卿喂他喝下。
“这等品级的凝香果怕是寻遍整个大梁也未必能有几枚,然而这种圣品仅仅只是针对夜家血统,能弱化那些炙热的信香。”
“可那些冰冷的信香又到底是从何而来?”
廖先生也是担忧。
然而就在这一刻,忽然他神色一顿,仿佛是想到什么。
廖先生,名叫廖艳辉,但他从前姓夜。
他曾叫夜厌爵,
但年轻时旁人提起他,多是尊称一句十九爷。
十九爷年轻时也曾戎马沙场镇守边关,但以出身来讲,他顶多算是一个不起眼的分支旁系,对比偌大的夜家,又或者说是夜氏一族,实在是不值一提。
而夜莺这一脉,才是真正的嫡系。
但正好是十八年前,那时候夜莺刚出生不久,嫡系一脉察觉风向不对,于是开始秘密疏散。
本是边疆统帅的夜厌爵于一场战役中壮烈身亡,半年后幽州这地方就悄悄来了一位游方郎中,自此他就成了这位隐世神医廖艳辉。
此后多年因嫡系一脉生怕牵连他们这些人,从未与他们有任何往来,天各一方地独自活着,一直到一年前。
“十九叔,我是夜莺。”
“再过几天,我打算去青山,官媒应该会将我分配到那边。”
“听说你收了个关门弟子,那人正好是青山出身。”
“我让人瞧了,那江隽意家中共兄弟六人,且皆是姿容极好,便是在幽州之外也极其罕见。”
“与我一同去青山的妻主娘子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我打算抢先下手,不过我这边也需遮掩一些东西,到时可能会使他们一家受些苦楚……”
那是一个深夜,一场密议,
也是直至那时廖艳辉才得知,原来三年前夜家嫡系虽满门皆灭,但夜家养子楚熹年,还有这位嫡出幼女夜莺,虽生于京城,却并未在京中长大。
京城那边虽知她其人,却从未见过她真容,她也因此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那时候廖艳辉说,“活着就行。”
这世道,活着就行,真若是让隽意几人落入旁的妻主娘子手中,等待他们的下场要么一死,要么生不如死。
可到了夜莺这里,至少夜莺会给他们几个留条活路,那么这就够了。
第177章 破门而入
而大概是数月之前,又是一个深夜,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夜莺突然一脸苍白地过来找他。
“我似乎,似乎是不小心中了招,十九叔医术出群,能否帮我瞧瞧?”
当时她已经发现她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也是那一夜廖艳辉发现她被人种下了蛊毒。
一寸灰,无解的一寸灰,
除非能寻来南疆圣物才可化解。
就这么廖艳辉连夜出发,只留下一张字条自称在外云游,他夜家嫡系就只剩下夜莺一人,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住夜莺,他也为此在外奔波了数月之久。
可夜莺心里却明白,且不提那南疆圣物是否能拿得回来,单说这山遥路远,幽州这不毛之地与南疆相距甚远,单这一来一回就得耽搁不少时间。
恐怕来不及,恐怕赶不上,他们两个全都心知肚明。
只是廖艳辉不想就那么放弃,心里存着几分侥幸,如果呢?万一呢?
万一能赶上,万一来得及呢?
可如今他回来了,却发现那本该带走一条命的一寸灰,不见了。
这依然是夜莺,可夜莺这信香也出了问题。
不再是夜家祖上传承下来的烈火信香,甚至与夜莺生母的信香也完全不同。
那份冰冷,浩然,那样凛冽的冷香,一往无前,无坚不摧,他听都没听过,更是见都没见过,太过陌生的存在。
“莺儿……”
廖艳辉突然踉跄一下,他似是有些头晕。扶了扶额,而后又重新看向床榻上的言卿,
但那神色却是渐渐的变了,担忧少了,淡漠多了,也没了之前那份心急如焚。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