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05)+番外
男子话还未说完,便应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由此一出,张知县都吓的腿软,忙上前,“大人,不可啊,不可...”
不知何时,御赐的上方诀已在她手中握着。
普通百姓自然不认得此物,张知县哪有不认得的...
上前的步子立马顿住,害怕的踉跄了一步,“上方诀,上斩贪官污吏、下斩刁民恶奴,无需判案,先斩后奏。”
另外两人早已吓的脸色发白。
白沫一步步朝两人走来,“为什么这么对他?碧螺最是温善不过,他与我们说,有幸觅得良人,欢欢喜喜的嫁与她,他是正夫,登在册的正夫!”
“你不要过来,你敢伤我兄长,你还与那腌臜之人关系匪浅,你根本不是什么朝廷命官,你想徇私枉法。”
白沫被气笑了,上方诀巧妙的按了下去。
“啊~”
所按之处,是这男子的指关节,硬生生将他按碎了,“你们小妹可知你们如此待他?”
老者哭着上前扯上方决,却是半分扯不动,“大人,求你了啊,我们百姓斗不过你们的,不要如此不讲道理啊,那腌臜之人如何配得上我儿,我儿十年寒窗苦读,不可毁在他手上的啊...”
白沫本是不伤老人的,男子她也不会动手。
但此刻在她眼里,这几个哪里是人啊...
“罢了。”
回手狠狠一击,血溅当场。
张知县都被吓的大叫一声...
“腌臜?你们凭什么说他腌臜?你们算什么东西?”
一死,一晕,唯一保持清醒,被碾碎指骨的男子忙往后退,起身就想跑。
可他什么速度,白沫什么速度啊。
上方诀放在他脖颈处,逼的他不得不全盘托出。
“我小妹是知晓的,她给那碧螺写了休书的,是他自己不愿走,非要上京亲口问她一声...
他不是我们家人了,我们也的确很是不耐。期初小妹不管不顾娶他,我们父亲便被气病了,我们带着他,也是记他恩情了,毕竟我小妹赶考的银两,与家中用度是他出的...除此之外,他真的毫无用处。”
白沫都听笑了。
娶了人家,让其怀孕,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还把人当牛使。
出息了,立马踹开。
见其生下个男婴,连最后的生存之路都不留了...
这一家子,哪里是人啊!!!
“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昨夜他自己抱着孩子跑的,与我们无关的...”
“碧螺身上陪嫁至少有几千两,更有我夫郎赠与他的京都府邸,他自己跑,至于冻死路边?呵呵呵呵...”
“京都府邸...我小妹在住,他嫁与我们师家,妻主上京赶考,住住他区区嫁妆,何错之有?”
“罢了。”
轻轻一句。
狠狠一敲,击碎了他的头骨。
那一声响的,旁听之人都紧紧闭上了眼睛。
还有最后一个。
白沫来到那晕死的男子身前,用上方诀挑起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记住了这幅长相,上方诀在其胸口处狠狠一插。
男子一声未坑,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白沫白色裙摆上已沾满鲜红。
神色如恶鬼阎罗...
她看向了张知县,张知县身子猛地一僵,“大...大人。”
“你不必害怕,这三个刁民是本官处决的,尸首丢乱葬岗吧。”
“是...是是...下官立马去办。”
白沫不再多言,回身去了仵作那处。
碧螺已被收拾妥当。
一张苍白的小脸依旧能看出曾经风采,一身绿衣下空荡荡的,好似只剩一副骨架...
白沫将人抱起,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向府衙外的马车。
“碧螺,你既如此心悦她,肯为她吃尽苦头,我便送她下去陪你吧。
也不知你是否还愿见到这负心人,你若不喜,我便将她剁了喂野狼,为你解气。”
雪忽然下的很大。
一片片的,有些沾上他的发,有些沾上他的脸颊,更有些沾到他的眼尾处。
再化雪为水雾。
便像他凄苦的泪水般...
第461章 弹劾
晋王车鸾在前,载着碧螺尸身的车马在后。
白沫想带他回京,好好安葬,入土为安。
也想让云雾见他最后一面,两人关系匪浅,即使云雾有孕在身,但是白沫知道,他会想见这最后一面的...
“娘子,你可是很难过?早知你对这碧螺公子还有旧情,还不如收进府做个侍君,也没甚的。”
“阿渊别误会,我与碧螺并非你想的那般。”
白沫也不知如何解释,那是原身的糊涂账,她和碧螺其实真无情意...
百里渊把孩子安置好,轻轻的靠了过来,一副要安慰白沫的模样,“娘子...你还有我。”
白沫勾了勾唇角,将人揽入怀中,“当真不是你想的那般,他对我而言,便只是个故人,见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不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