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06)+番外
百里渊难得话少一次,懂事的没有再追问,只温温柔柔的抱着她,一声声轻轻的宽慰,声线好听极了。
“娘子,这孩子...”
白沫看了看那睡着的一小点...
这孩子算是缓过来了,马车内温暖,小脸也算恢复了些血色,“这孩子也算命大,既救下了 便养着吧,到时候交给云雾也好,看看慕之他们如何说,可好啊?”
百里渊点点头道:“你喜欢便养着吧,我们府上也不差他一口吃的,若不然放我院中也行,给我小言做个玩伴。”
“好。”
...
车马速度不慢,耽误了一日,白沫回京还是赶了些,没休息的时间,次日便直接去上朝了。
师意荃,汝安郡襄北城人士,今科进士,顾家门生。
顾家...
前右相 正夫-顾辛游的娘家。
淑君的外祖家!!
淑君可是养在这顾辛游名下的,感情如何尚未可知,只隐隐听说两人来往甚少。
但顾大学士可是三朝元老了,他是不可能放弃这大树的,若是被他知晓,恐会引起他不快与怀疑。
白沫策略一转,早朝上直接弹劾。
出列,先向女帝行了大礼。
还转身朝满朝文武行了个书生礼。
见她此番做派,女帝抬了抬眼皮,知晓她肯定有后招。
满朝文武也看的云里雾里...
“陛下,臣近日与晋王出游,遇到一事,斟酌再三,臣决定当朝弹劾一人。”
她这副模样,许多大臣心都提起来了...
女帝顺着她的话道:“所遇何事?弹劾何人啊?”
“弹劾今科进士,师意荃。”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不认识...
白沫身为言官重臣,去弹劾一个小进士,大家自然不解。
“说来朕听听。”
“是,在臣看来,此事事关重大,更是影响我凤朝风气与朝政。
此人虽只是区区进士,但其寒门出身,现又拜在顾大学士名下。”
被他点到名的顾大学士心咯噔了一下,心中细想,却对这劳什子师意荃毫无印象...
白沫扫了她一眼,继续道:“陛下也知,我这人对门第之事一向看的淡,与许多寒门学子亦有来往,对有才之人也很是欣赏。
但此般品德败坏之人亦是少见,这师意荃抛夫弃子、背信弃义、治家不严不说,更是个真小人。
她投的还是世家之下,臣怕有朝一日,因为这般臭虫,搅坏了世家与寒门的干系。”
女帝坐直了身子。
白沫把问题无限放大了。
“大学士,你如何说?”
顾大学士忙出列,“陛下,老臣对此人并无印象,若真如白御史所言,她此般不堪,臣万万是不敢收的。”
“哦?你收门生,不查明的吗?”
“这....陛下恕罪,是老臣疏忽了。”
白沫又抱抱拳,“顾大学士年长,有不足之处亦是可以理解,但是臣希望此案由臣替陛下彻查,臣要查的不止这一人,臣想把搅混水的祸害通通拔了去,还我世家与寒门祥和之法。
臣知晓陛下一直为此事担忧,依臣之见,大家都是凤朝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真真不该如此敌亥,应当撇除己见,一心为国为民,减少陛下烦忧...”
白沫侃侃而谈了好一会,听的许多人嘴角直抽抽。
尤其是百年世家,在他们眼中,这些寒门不过蝼蚁,如何和她们比较?与蝼蚁同台,属实可笑至极...
女帝却面上泛笑,“你有心了,那此事便由你去办,的确,朕的子民本就不分贵贱,门第之事确实该摆正姿态了,不可埋没了人才,亦不可容下不轨之人。”
“是,谢陛下,陛下当真乃天下第一明君,为国为民之心,臣当真崇拜至极,我凤朝有陛下这般的帝王,是百姓之福,江山社稷之福,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被她这一猛的一夸...也是一愣...
都觉得有些臊得慌!!
文武百官看白沫一本正经的拍马屁...
许多人都有了感悟。
这白大人行啊,脸皮如此之厚,可真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
白沫有了女帝许可,那动作可就大了。
她就是要以公徇私,就是要大刀霍霍。
用完午膳直接去了趟顺天府尹,此番命案,单独由都察院是无法执行的,毕竟这师意荃还未真正入仕。
和白沫一起去办事的是贾清漓与韦茯苓。
两人听闻此中巨细,很是诧异,眼中也满是不忍与惋惜,“这世间薄情女子何其多,倒是可惜了碧螺。”
白沫点点头,心中烦闷还是无法释怀。
当日未时。
一队官兵直接去了碧螺在京都那处院子。
此院布置清雅至极,位置也好,这便是沈清当时为云雾选的那处庭院,云雾格外喜爱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