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独照我(25)
蒋琰之低头翻看了很久手机,不到十分钟扭头接了电话,那边陈年说:“工厂出事了。”
他回头看了眼母亲,轻描淡写说:“我一会儿出发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就说:“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一趟。”
俞莺一脸愕然,等回过神追着他,挽着他手臂一边说:“出什么事了?你好歹等吃了饭再走,这丢下一摊子,让人笑话……”
蒋琰之丝毫不想给她面子。
“这不是我该当主人的地方,真的有事,这不是有沈叔和沈冬在吗?祝您生日快乐。”
“可你是我儿子,你这样走了,妈妈会被人笑话的。”
蒋琰之扭头异样地看着她,笑起来,什么都没说。
俞莺见他笑,却毫不回头的走了,追出来一个人站在电梯口喊:“你怎么能这样!”
沈明博也追出来了,伸手搭在她肩上问:“怎么了这是?想想出什么事了?”
俞莺阴着脸:“他能有什么事?整日不务正业,好好的工作也不做了,一心惦记着我手里的钱,简直忤逆子。”
沈明博哄她:“好了,你好好和他说,他现在是个大人了。”
俞莺还是不高兴,抱怨了好几声。
蒋琰之开着车又给陈年打过去,明知故问:“工厂出什么事了?”
陈年:“袁宵和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也不太清楚,我正往那边赶。”
蒋琰之:“那你等等我。”
陈年真服了这个人,真是个金贵命,一分钟车都不愿意多开。
陈年也不是自己开车,今晚是爸爸开车送她去的,穆哈托一来就说陈年瘦了很多,说陈晏也瘦了,娜吉也瘦了,反正就是这个地方不养人。
陈晏嘲讽他事多,他也不嫌麻烦,看着三个女人住的房子,厨房里干干净净,根本没做过菜。
大早上自己买了菜,早上做,中午做,晚上做,反正就是做饭,打扫卫生,贤惠的很。
一听陈年要出门,又要去当司机,陈年说;“等会儿接个人。”
“谁啊?”
“一个同事,算是合作的老板。”
蒋琰之看着车进来,刚下台阶,就看到一个如塔一样的男人,从驾驶位置钻出来。
他都惊呆了。
陈年在副驾驶下来催:“快上车。”
蒋琰之完全不在状态,被穆哈托雄伟的块头镇住了。
陈年给他介绍:“这是我爸爸。爸爸,这是蒋琰之,蒋总。”
穆哈托和蒋琰之简单握手后,就钻进了驾驶座位。
让穆哈托开车,陈年的小红马真的委屈他了。
蒋琰之看了眼前面头顶在车顶上,像山一样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陈年的爸爸,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第12章 偷偷摸摸 做研究
陈年和穆哈托说:“爸爸,你别瞧不上我的工厂,虽然不如你的值钱,但是也很不错的。”
穆哈托:“我没有瞧不上,我是觉得你太厉害了。就是离家太远了,你这么奔波很累的,不能迁到市区吗?”
陈年:“……”
您可真敢想,市区是什么价格?我哪里敢想,再说了人家也不会让我工厂在市区里开。
陈年确实是父母宠爱中长大的,但从小到大都不娇气。
穆哈托越说越来气,最后甚至说;“来这边这么辛苦,赚钱多少无所谓,还不如让你回家,阿爸又不是养不起你,动不动开车几小时……”
陈年只管笑,也不争辩,只是一味哄着。
蒋琰之坐在后排,听着父女两谈笑风生,始终一言不发。
穆哈托和女儿聊完,看了眼后视镜问蒋琰之:“小蒋是本地人?”
长辈很容易把这个辈分拉开,蒋琰之先嗯了声,隔了一会儿才说:“不是,我爷爷是北方人,我奶奶是本地人,我爷爷去世后奶奶搬到这里的。”
陈年其实也不了解他,只知道他这个人办事是靠谱的,朋友相交,再怎么聊都没用,只要办事相处,才能看出来一个人性格。
俗话说的事儿上见。
蒋琰之可能有很多毛病,陈年并不是他朋友,所以不揣测他人品。
单单几次和他求助,他做事是很干脆利落的。
“你是北方人?我以为你就是本地人。”,陈年好奇问。
蒋琰之看她一眼,继续说:“你们西北和这边风土完全不同,西北广袤。”
穆哈托哈哈大笑:“对,这边看什么都局促,空气湿哒哒的像掺着水,一点都不爽利。楼宇缝隙照进来的太阳都没有温度,不像我们西北,一眼望不到头,太阳热烈,冷冽是冷冽,热就是热。不黏糊。”
陈年可能受穆哈托影响就是这样的性格,热烈直爽,爱恨分明。
蒋琰之:“我还没有去过西北,常听说西北的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