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独照我(26)
穆哈托大笑着说:“我家里就是养马的,小蒋哪天有空了就来玩,只管挑一匹,年年小时候就是马背上长大的,摔打的多了,皮实的很。早知道小时候不能让她学骑马。”
陈年扭头看他嘟囔:“家里养马的,我不会骑马,不让人笑话。”
蒋琰之问:“你会骑马?”
穆哈托自豪地介绍:“她的马可是我当年从外面买回来的,纯汗血。当初就那么一匹白色的,她喜欢漂亮的,宝贝的很,谁也不准骑。我单独给她养着。”
蒋琰之看了眼陈年。
怪不得,她身上没有贫穷窘迫的痕迹,只是有些迟钝,很不拘小节,应该是单纯就是心大,性格粗放而已。
“是吗?那有时间了一定要去看看。”
穆哈托炫耀女儿的时候十分卖力,立刻说:“年年最开始说,当初做产品的时候,就是送给我的,酒店和马场的厂区的安保都是她安装的……”
蒋琰之:“是吗?袁宵之前说的第一个客户,是这么来的?”
陈年丝毫不丢人,大大方方说:“不然呢?我又没有钱,当然是我爸给我的钱了。”
蒋琰之想起当年查陈年,查到她母亲陈晏,出乎他意料,陈年的母亲陈晏,芭蕾艺术舞团的领舞,人美气质佳,年少的时候,名声很高,受一众公子哥追捧。
她母亲最富饶的地方养出来的明珠,当年追求者很多,只是最后去了西北,说是去支教,让一众追求者们大跌眼镜,但也从此淡出从前的圈子,彻底消失了。
他当初也没想到她居然是陈晏的女儿。
因为有个叔叔就是陈晏女士的追求者之一。
哪成想人家在西北,比之前的是非窝里过的好多了。
“挺好的。”,蒋琰之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挺好。
他说完才说:“什么时候去西北一趟吗,这说的我都想骑马了。”
穆哈托;“这有什么难的?这不是正好入冬,下了雪就能骑马进山……”
几个人一路上聊着,也快。
新工厂离原来工厂不远,隔壁是个民营飞机制造公司,两人进了厂也不见赵印和袁宵两人,一问说是跑业务去了。
陈年气的都笑了:”我以为出什么事了?敢情是求表扬来的?”
陈年给袁宵打电话,袁宵人还在高铁上,简短说;“是卖出去的东西出问题了,海斯那边盯上了咱们,说是专利上的问题,不过我能应付,咱们的代码都是公开的,尤其显像设置,你的红外成像比他们出的早,我估计他们的产品要上了,让咱们误打误撞抢了先,这怪得了谁,技不如人嘛。我这会儿是处理无人机的事情,赵印这个人太精明了,他差点摸到隔壁机库。我现在出去研究最后的发动机了,老板你也要加快速度,自动控制系统和你的内参数要尽快给我。”
陈年在他的二倍速的语速中基本听明白了,低声说:“我尽快回来,参数我都调整好了。我这边打扰很大,你先忙吧。”
她扭头看了眼蒋琰之,他也在给赵印打电话,赵印不了解技术方面的问题,和蒋琰之说了打官司之后的问题。
蒋琰之只说:“不用理会,既然确定是自己的技术,不存在剽窃。”
赵印嘟囔:“你这么肯定啊?咱们的钱可比协议先进来。要是惹上官司,钱就打水漂了。”
蒋琰之像保证一样,十分笃定:“肯定,我可以肯定,陈年这边不可能有问题。”赵印:“有这句话,什么事没有,你放一百个心。”
他说完又说:“我之前碰见杨元亮,他问我你在忙什么,说你是不是偷偷投资没带他。”
蒋琰之:“你别管他。”
等他打完电话,扭头和穆哈托说:“叔叔第一次来工厂,正好在这边吃个饭,不是大事。陈年,你有事先去忙。”
陈年要和这边的财务和销售开个会。
蒋琰之带着穆哈托在这边转了圈,这边湖泊水系繁多,西北已经入冬,这边天气其实还好,只是冷,野外田亩绿油油的,伴着湖泊鱼塘。
蒋琰之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说的,硬是带着穆哈托在湖上钓了一下午鱼。
等晚饭的时候陈年也不见两人回来,打电话问了声,才把两人催回来了,而且回来还带了一桶鱼。
晚饭就在厂里吃的,穆哈托笑着说:“这边鱼肥的很。年年快尝尝。”
陈年不爱吃鱼,都是穆哈托给她挑刺,她才吃。
几个人还要在这边住一晚,等第二天中午,袁宵和赵印回来。
袁宵开门见山说;“我们的所有备案手续都完备,不管海斯还是其他,都不成问题。冯总那边怎么说?”
陈年:“我和他说一声,让他处理吧,你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