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287)+番外
她心绪不宁的返回自己的院子。
待他们进门后,七狗才凑到她耳边悄悄道,“姐姐,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
小少年在外讨生活久了,有种小动物般的直觉。他也细心探查过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可疑人员。可这种被人暗中窥伺的感觉实在令人毛骨悚然,让他无法忽视。
应该是曹蛟的人。
他昨夜只松口派兵阻拦洪连教北上,并没有允诺她一举铲除洪连教。可见曹蛟仍旧对她不死心,仍在等她为了李燕归选择主动委身。
“没关系。”她扯出一抹苦笑,摸摸七狗的头,“随他们去吧。”
七狗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似乎不明白芸娘为什么突然变得悲伤无助。小少年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姐姐不是想回幽州吗,我的朋友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干粮,只要姐姐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出发。”
上次是他势单力薄才会被擒,这次有兄弟们和他一起护送姐姐,一定会将姐姐安全送到幽州。
“谢谢你,七狗。”她蹲下身,认认真真给小少年道谢,“再等一日,若是明日……他还没来,我们就自己上路。”
蒋珂的随从昨日就快马加鞭赶往幽州送信了,按理说李燕归今日就能到。
若是今日明日两天没来,要么送信儿的人被半路拦截,没有如愿见到李燕归。
要么就是李燕归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一时半刻离不得幽州。
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不能坐以待毙。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幽州一趟,她太想念妍儿了,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
七狗被芸娘话中的“他”吸引了全部心神,小少年不知想起了什么,沉默半晌才道,“姐姐是在等自己的夫君吗?”
“对,”芸娘脑海中浮现出李燕归总是温柔以待的脸,又想起这一路的迫不得已苟延残喘,不觉满心酸涩,眼眶湿润,“我在等我的夫君。”
小少年看着身畔陷入回忆的姐姐,毫无预兆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想了许久终于替自己想了个好借口。什么狗屁夫君,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姐姐,让姐姐颠沛流离,流落在外,吃这么多苦头。
这种没用的男人怎么配做姐姐的夫君?
第220章 见一个勾一个
芸娘刚开始还能坐在房中等待,后来实在坐不住,干脆拉着七狗跑到崔府大门口处朝外张望。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柳梢头。
李燕归没来。
夜色暗下来后,街道上突然出现许多盖着白布的车马,好似有人在办丧事。
她望眼欲穿的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等到心中的那个人,心里失望无比。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随口道,“城里怎么了?这么多了这么多死人?”
七狗一脸单纯无害,“我也不清楚。”
芸娘只是随口一提,其实并不关心外人的事,见七狗也不知情遂就此打住,“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随着夜色降临,芸娘开始越来越焦躁。
自从李燕归把妍儿的名字写入宗室玉牒后,她心里就认定了这个男人。她不愿再委身于人,也不愿再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李燕归可以原谅她的身不由己,可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
是不是因为她本就不是端庄守礼的女子,才会三番两次被人觊觎,被人垂涎?
是不是她自己也有错?
她到底该怎么做,日后才能保住清白?
今晚曹蛟会不会再来?
她厌恶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厌恶这种令她恶心的情事。可是,她却无力反抗。
听着院内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芸娘紧闭双眼,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等不下去了,她明日就要走。
房门应声开启,曹蛟对于今日半掩的房门颇为意外,他一脸惬意,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今日没锁门?”
“锁与不锁,有区别吗?”
无论她锁不锁,曹蛟一样可以长驱直入。
“瞧这张小脸蛋儿冷的,”男人熟稔的在贵妃塌坐下,伸手欲捏她红润脸颊。
芸娘抿着唇生硬躲过,“报信儿的人被拦下了吗?”
似乎没料到芸娘会问这个问题,曹蛟伸到半空的手停滞片刻,才道,“没有。”
“没有?”
芸娘不信。
她红唇紧紧抿着,脸蛋气鼓鼓的,含着怒气的眼睛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我不信。”
小妇人虽说早早嫁了人又生下过孩儿,但因年纪小,面貌仍十分娇嫩孩子气。
曹蛟比她年长十余有岁,眼前使性子生闷气的小妇人在他眼中,实在稚嫩可爱的紧。
“我堂堂八尺男儿,岂会骗你一小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