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糠妻谁爱当谁当/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288)+番外
他低低笑了几声,把自顾自生气的芸娘揽入怀中,“幼帝近日饮食不当卧病在床,御医们束手无策,皇宫里闹的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端亲王心系幼帝,故而一直留宿宫中,未曾回府。”
没回府?
所以报信儿的人可能一直没见到李燕归?
“曹将军真是手眼通天,即使远在霸州也对宫中之事一清二楚,真是让小女子佩服不已。”
“又生什么气呢?”
男人仿佛觉得动怒的芸娘很好玩,逗猫似的不住摩挲女子白嫩耳垂,“想回幽州?”
芸娘忍受着他的动手动脚,只觉满心怨恨无处发泄。
和芸娘受辱的感觉不同,曹蛟看着粉嫩嫩的俏佳人越看越欢喜。
第一次和她欢好时,她被下了药。即使有些身体自发反应,但她整个人仍旧晕乎乎的,如一只失了魂魄的傀儡。虽然外表美丽魅惑,傀儡却始终少了丝人气儿。
可是昨日不同,她娇娇怯怯的贴在他身上,两人如同即将溺水的落水者死死抱在一起。她就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总是若有似无撩拨他的神经,让他一次次为了她而发狂。
那是一场疯狂而又酣畅淋漓的。。。
经过昨夜水中之事,他几乎可以确定,芸娘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即使没有虚无缥缈的十余年梦里纠缠。他想,他也会被这个女人吸引,为她疯狂,为沉沦。
哪怕她是现实生活中完全陌生的一个女人。
因对她多了钟情和喜爱,所以曹蛟的言行举止不免带了几分亲近自然。
可这种动作在芸娘看来,就是因为昨晚她的放荡,所以曹蛟对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几分尊重。
“你何必明知故问!”芸娘厌恶的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也许在曹蛟看来,她很奇怪。
明明她已经数次与这个男人有肉体纠缠,昨夜更是不知羞耻与他水中媾和。为何还会厌恶他的抚摸和靠近?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转脸又是一副贞洁玉女之态?
他一定觉得自己在欲擒故纵,装腔拿调吧?芸娘悲哀的想。
可是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她并不是在耍什么手段,而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清醒之时,她根本不想被他碰触,哪怕只有一点点。
“呵……”
被她如此不留情面的嫌弃,哪怕是脾气再好的男人只怕也忍不下去。更何况这人还是曹蛟。
他收回自己的手,呵呵冷笑两声,“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天香国色,花容月貌,我曹蛟就要和其他男人一样,对你百般讨好,放下姿态求你垂怜?”
“我根本没那么想!”芸娘喘着粗气反驳,她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听控制,一直哗啦啦往下流。
这个可恶的老男人,明明是他对她百般折辱,结果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讨好?他什么时候讨好她了?
“分明是你拿我当粉头伎子取乐,还倒打一耙,你欺人太甚!”
她肌肤赛雪,五官夺目,头发乌黑浓密。炎热夏日,世人不免沾染了些浮躁颓废之气,她仍旧雪肤花貌,容颜娇媚,宛若画中人。
此刻她正泪眼婆娑低头抹泪,白嫩柔荑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珠,真真是美人如玉我见犹怜。
怪不得这小小女子能见一个勾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失了心智般围着她打转,的确惹人心疼。
罢了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如今不也被这小女子拿捏的死死的吗?
还说什么拿她当粉头伎子取乐,这无知的小妇人怕是没见过供人取乐的粉头伎子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第221章 哄女人太难了
“我知道你想回幽州,”曹蛟被她哭的整颗心都酥酥麻麻的,男人语气软了几分,“可你若想就此弃我而去,日后和我划清界限,那是不可能的。”
“你!”这话听着是十足的威胁,但因男人此时的神情堪称温柔缱绻,所以芸娘无法对着一脸虔诚无奈的男人恶言相向。
她顿了一下,为自己的不忍心而羞愧,愤愤然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所求你不是心知肚明吗?”曹蛟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低头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服软。
想到即将出口的答案,这个一向铁血冷硬的成熟男人面色有些难堪羞赧,“我所求唯你而已。”
若不是为了她,他岂会掺和到朝堂纷争和洪连教的麻烦事里?要知道,无论梁朝和洪连教孰胜孰负,都影响不到他。
庆元帝之死疑点重重,此事李燕归绝对脱不了干系。能留李燕归苟活至今,已是他看在此女面上额外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