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太后,权臣纷纷吻了上来(149)
“时大人和摄政王是城府深沉了些,模样也算周正。”
“……娘娘不能把他们一并带到北境吗?”
云琼华幽幽看向环瑶,环抱起手臂,轻啧了一声。
“你倒是敢想。”
“照你这么说,我干脆收罗天下美男,纳个三夫四侍,为天下女子开先例多好。”
环瑶闻言,侧头思忖了片刻,而后轻点了点头,满面认真地开口。
“也不是不行。”
云琼华哑然失笑,眉眼弯了弯,对环瑶刚才的话一笑了之。
她向后一倒,倚靠在软垫上,舒适地眯了眯眼睛,缓缓开口。
“环瑶,回仁寿宫后,你给曼娘送个信吧。”
“明日,我想见一见谢凌苍。”
第108章 幕后之人
回到仁寿宫,云琼华在殿中坐下,饮着茶水。
环瑶刚刚离开去向曼娘送信,书意便传来了月隐白求见的消息。
云琼华有些讶异,还是对书意开口,宣月隐白入殿。
月隐白一袭水蓝色长衫,垂下的发丝随着他的步履不停扬起,他唇角含笑,走到云琼华身前站定。
“臣月隐白,参见太后娘娘。”
云琼华抬手,免了月隐白的礼。她见月隐白笑得和煦,唇角也浮现起笑意。
“看你这副表情,是有好事?”
月隐白眉眼弯起,轻点了点头。
“知晓了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算不算好事?”
云琼华目光一凛,“当真?”
月隐白自袖中缓缓拿出一封信笺,“时怀瑾捉住的那个活口吐口了。”
云琼华接过他递来的信笺,眉头微微蹙起。
“你不是说,他性子极烈,宁死不愿吐口。为何突然招认,其中会不会……”
“娘娘是想问,会不会有诈?”
月隐白眉眼弯起,语气如常,说出的话却让云琼华眼眸一颤。
“是人,便会有软肋。”
“他不怕死,但有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
云琼华攥了攥拳,望向月隐白的眼神微冷。
“……不必动无辜之人。”
月隐白挑眉,唇角浮现玩味,看向云琼华的眼神满是笑意。
“娘娘以为,我动了他的家人?”
他摇摇头,轻笑一声,声音慵懒地开口。
“我怎会如此狠心,娘娘未免把我想得太恶劣了些。”
云琼华的心安定了几分,周身寒意散去,看向月隐白的眼神闪过好奇。
“那你如何让他说了实话?”
“我帮他换了面孔与声音,他便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月隐白说得云淡风轻,云琼华的眼眸却骤然亮起。
“你还有这种本事?”
月隐白见云琼华兴致盎然,垂了垂眼眸,眼中光芒微闪,水波潋滟。
“我还有很多本事,娘娘不妨多了解我一些。”
云琼华笑了笑,睨了月隐白一眼,缓缓打开了信笺。
信笺之上,暗探指认礼部郎中郑荣是协助他们入京的内线,禁军百户陈兴是前往京郊与他们传信之人。
云琼华看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眉头紧紧蹙起。
她甩了甩手里的信纸,瞥了月隐白一眼。
“一个礼部郎中,一个百户?”
“这就是所谓的幕后之人?”
月隐白被她难以置信的模样逗笑,又从袖中拿出另一封信函。
“娘娘倒是个急性子……”
云琼华未等他说完,便拿过了他手中的信函。
“分明是你刻意卖关子。”
月隐白手中一空,看着面带嗔怒的云琼华,笑着摇了摇头。
云琼华一边看,他一边缓缓开口。
“郑郎中是先帝三十五年的进士,巧的是,当年的主考是英王,副考是谢玄鹤。”
“陈百户出身湖广,与谢玄鹤和时怀瑾都有交集,先帝清算惠阳公主一案时,又是英王将其救下。”
云琼华将信纸一张张翻过,眉头紧蹙,望向月隐白。
“还剩三个辅政大臣,照你这么说,一个没排除。”
月隐白哑然失笑,他顿了顿,望向云琼华的眼神深沉了几分。
“娘娘会有答案的。”
云琼华将信纸折起,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缓缓开口。
“谢玄鹤。”
月隐白但笑不语,只拿过信纸,走到殿中的香炉旁,将信纸投了进去。
云琼华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为官一向小心谨慎、明哲保身,为何会与燕国勾结?”
“贪心不足蛇吞象,世间又有谁不恋慕权势呢?”
月隐白走回云琼华面前,缓缓站定,眼神深沉,隐隐闪过寒光。
“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云琼华松开手,抬眸看向月隐白,挑了挑眉。
“他以年老体弱为理由辞官,便是已病入膏肓。”
月隐白抿了抿唇,垂眸笑了笑,向云琼华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