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154)
姜晏安看他这副德行,眼神里颇有几分气急败坏,咬牙恨声:“你个蠢货!”
一行人顷刻间被拿下。回去到了房里,楚裕言听人简单汇报完事务。又问起千镜滢。
凌歌默了瞬,“太子妃到米铺去寻她朋友了。”
楚裕言稍稍抬眼,“哪个朋友?”
凌歌大致描述了一下。楚裕言目光先是沉,最后彻底冷了下来,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林冠清因腿伤不便移动,便暂时在米铺修养。他听到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目光一动
,几乎一瞬间将视线扫向屋外。直到见到千镜滢毫发无伤的回来,他如释重负,终于露出点笑。
千镜滢闻到熟悉的气味,扭头果真见桌上点着香炉,那股味道是林冠清身上惯有的,松木在日光下散发的味道。她目光微动,只在凳子上坐下,她语气客气到疏离,“我不日就要启程回京了,世子有什么打算吗?”
“我早已不是世子了。”林冠清苦笑,“我此次联合商户上奏有功,又发现关键证据,陛下为体仁德,大抵会将我调回去,担个闲职。”
“清...”千镜滢顿了顿,她垂头犹豫一阵,还是道:“我未受你受过的苦,没有资格劝你放下。可既然已经如此了,清哥哥如今有了回去的机会,本该皆大欢喜。我不希望你再做傻事。”
“就当看在这些年情谊的份上,我们都往前看,好吗?”
林冠清语气有些僵滞,“阿滢可是觉得我做错了?”
“是死去的平清王之过。若要说错,我也有错。我当年年少无知,未能及时向清哥哥表明心意。在那样的关头告知你真相。”
“好了,阿滢。”林冠清背对着她,床上的被褥被他反复铺了又铺,“我明白了。”
“但你没错。是我不死心。”
千镜滢松了口气,“若有难处,同我说。”
“好。”
千镜滢得了这一声,方站起身,“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千镜滢回到房内,方见屋内坐着道熟悉的人影。她眉心微蹙,敛衽行了一礼,自顾自转身出去。
这么明显的态度,饶是傻子也看出不对劲了。
“站住。”
千镜滢脚步顿了下,微微侧目,“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哪?”
千镜滢握紧了拳,“屋子里闷,妾身出去转转。”身后的人似是信了这个说辞,没说话。
就在千镜滢一只脚跨出房门的一瞬间,一道力气拽住她手腕,将她往回一扯。房门“咚”得一声合上,千镜滢吓了一跳,紧接着后背一凉,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千镜滢终于忍不住,待要发作,一抬头正对上楚裕言寒星迸溅的眸子,她眼神上上下下瞟了几个来回,梗着脖子,“作甚?”
楚裕言在她身上闻到熟悉的气息,一阵阵挑动着他的耐心,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戾气再度翻卷上来,他面色发沉,“你从哪里回来?”
第71章 信任我与林冠清,谁更重要
千镜滢不喜欢他这审犯人的语气,心想关你什么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从外面回来。”
楚裕言听到这个答复气笑了,“这么晚才回来?”
千镜滢手腕被捏的发疼,挣了两下,没理他。
楚裕言见她这般,眼里寒意更甚,“那你看到我跑什么?”
说得倒像是她做贼心虚?千镜滢怒了:谁跑了?她分明是用走的。
她不喜弯绕,索性把话挑明,“你问你,当年平清王的事,是否是你故意利用我?”
一谈起这件事,千镜滢就觉得心里空落落得疼。
不知是否是因为对方被问得心虚,千镜滢感觉到抓在腕上的手似是收了些力道。
“谁向你嚼舌根?”
千镜滢哂笑,“突然想到罢了。此次微服私访,虽说山高水远,但也没人认得出我们。但怎么就这么巧,李巧儿把你认出来了?”
楚裕言目光微寒,避开这个问题,“我要对平清王府下手,没必要利用你。”
两个人一来一回,千镜滢也壮了胆子。刚才和龚连对峙,好歹也是鬼门关走一趟,现在更没什么好怕的了,“当初你说两家成为姻亲,会惹人忌惮。如今看来,原来是某人贼喊捉贼。”
“你宁愿信别人三言两语,也不信我?”
千镜滢听楚裕言这语气,大有要把告诉她这些的人拖出来五马分尸的架势。她前脚刚劝完林冠清,若是转头就把他卖了,岂不是“重色轻友”?
可见楚裕言这副样子,极有可能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
“事实如此,与旁人无关。”
“旁人?是林冠清?”楚裕言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眼里寒意更甚,“你倒是会替他开脱。”
千镜滢听他语气不善,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要杀人灭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