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太子强取豪夺后(155)
楚裕言气笑了,他语气冰冷,“那我便不该给他活着到西陵的机会。”
千镜滢心道此人果真有恃无恐。她抽回手,不欲再跟这种人废话,“你如果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爹娘,没必要欺骗我感情。以后该如何如何...唔...”
含着戾气的吻压下来,把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气息纠缠间,千镜滢齿尖用力,咬破了他唇角,血腥味炸开,刺激着神经。楚裕言好似浑然未觉般,死死纠缠住她的唇舌,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她心跳如擂鼓,大脑空白,后背死死贴在墙上,勉强撑住身子。
下一秒楚裕言将她松开。千镜滢腿一软,还未站稳,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扛到肩上。房门被踹开,楚裕言大步出去。
转眼要到冬日,晚风将人吹得稍稍清醒了些。千镜滢头还有些晕,这会肚子被这么硌着颠了一路,她伸手拍他后背,“放我下来,要吐了...”
沿途不少仆役听见动静,俱是跪下大气不敢喘。千镜滢觉得丢脸,恨不得一头插地里,咬紧牙关,打死不会再喊一个字。
结果下一瞬,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她未反应过来,“哗啦”一声,整个人被丢到汤池里。千镜滢呛了口水,火冒三丈要起身,被一只手死死摁了回去。她气得要往水下钻,下一瞬被人抓着肩扯出水面。她下颌被人捏住,一只唇再度压了上来。
不同与以往的亲吻,这一下更像是咬,咬破舌尖,含着戾气。
大脑昏沉间,她觉得身上一凉,衣裙滑落在地。她被揽在他怀里,细茧摩过尾椎,半是痒半是麻。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金丝炭硌着浮花锡炉,温度滚烫。
千镜滢吓了一跳,扒着池沿要跑,脚下打滑,双腿也是软的。被他轻轻一拽,再度拽回。她后背抵着冰冷坚硬的池沿。
炉炭烙进炉身。千镜滢疼的倒吸凉气,一口咬住他肩膀,硬是一声也没吭。
铁锈味充斥在喉咙间。两个人都没让步,箍在身上的力道又收紧几分。
炉炭“啪嗒”一声塌陷,往下一坠。险些溺到池里的暖流中去,被人捞起。
她觉得要把半条命赔进去,眼泪不争气往下掉。楚裕言动作僵了瞬,将她泪痕吻去,又恢复以往温和的样子
等到池子里没了动静,已是半夜。千镜滢迷迷糊糊间,感觉似有什么东西陷入身体里,她皱着眉哼了声。耳边传来声音,“洗一洗。”
她又累又困,勉强吊着一点意识,感觉在浴池里磨了许久。
楚裕言将人捞出水面。千镜滢生得白皙,平日里若有磕碰,极易留下印子。如今凝脂般的皮肤布满红痕。尤其是颈处,瞧着极为暧昧。他喉咙发紧。屋子里升了炭火,有些热。他用帕子将她身上擦干了,几处上了药,又给她换上寝衣。
待把人抱回房,用帕子替她一遍遍擦拭着头发。
发丝沾了水,绵软得贴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抚上她腰间,千镜滢半梦半醒,觉得痒,忍不住蹙眉。楚裕言停了动作,“我若是要利用,找冯宣月不是更合适?”
“是为
了什么,你不明白?”
千镜滢闭着眼,眼睫扑闪了下。
“他比我重要么?”楚裕言问出这一句,却不得回应。他心迹向她坦明,也非要得到她的回应不可。他伸手捏住她下颌,将她头抬起,含住她殷红的唇。
唇瓣贴合,湿润的舌描摹过她唇瓣。他似是拿出十足的耐心,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千镜滢先是别开脑袋,又被他掰回来。她被彻底闹醒,抬手把人推开,喘着气,含怒的眼睛看他,“要怎样?”
她这句话刚问出,一只手揽过她腰间,她被摁在他怀里。千镜滢挣扎了两下无用,气得朝他肩膀咬去。
楚裕言并未松开,“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千镜滢脊背一僵,齿间力道松了些,又未完全放开。这点力道在楚裕言眼里更像是亲吻。
“我与林冠清,谁更重要?”
千镜滢赌气般不说话。楚裕言突然松开她,一只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和他对视,“说话。”
千镜滢这会又气又困,但也知道耗下去对她一点好处没有。她压着怒气,不情不愿启唇,“你。”
楚裕言目色稍缓,“你要向我保证,你不会私下里再见他。”
他自认已经退让够多,奈何某些人并不领情,还听信人挑拨。
“凭什么?”千镜滢下颌吃痛。她咬了咬下唇,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知道了。”
“你当初答应过我的。”楚裕言眸光沉沉,盯着她,“你对他余情未了?”
“我对清哥哥没有男女之情,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