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佬老公都重生了[八零](112)
写错的字和课堂上的尴尬在这一刻变得遥远模糊,只有身后的怀抱无比真实,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耿云野的惩罚结束,他重新让她握着笔:“现在默写一首静夜思,写出来就放你下去。”
程心身上大半扣子解开,她嘴唇红润、眼神迷离,无力地靠在耿云野怀里,借着他结实的小臂禁锢着腰身才没让自己滑坐到地上。
程心颤抖着手写完整首诗,她自以为得救,结果被耿云野挑出错误:“疑是你写成了凝是,该不该罚?”
程心顿时又羞又恼:“你真讨厌。”她身上的扣子已经解的不剩几个,没办法全部遮住。他这回表现的十分正人君子,这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果然,程心的猜想没错。耿云野趁她不注意挠她腰上的痒痒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向小腹造访。
程心下意识夹紧膝盖不让他乱来,耿云野当着她的面抽出手,指尖在舌尖轻点。
“嗯,甜的。”
程心趴在他肩上不愿意抬头:“脏死了,你也不怕有细菌。”
耿云野凑近她耳边:“口水杀菌,你想试试吗?”
终究是好奇占了上风,程心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默认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耿云野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刚刚放草稿纸的地方。
他捏着她后颈安抚:“别害怕,这是人之常情,我想让你快乐。”
程心眼角含泪,抓着他的头发,蹲在她面前的耿云野抬头:“不舒服就告诉我。”
耿云野才开始没多久,程心就发出小声的啜泣,她死死咬着嘴唇,伸腿蹬了几下,没有真踢到他身上,反而让他更亲近自己,她哭得更凶了。
程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哭了好久,连鼻尖都红了。她的腿像面条一样软到站不起来,还是耿云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难受吗?”耿云野伸手拨开她额头汗湿的碎发。
缩在被窝里的程心摇头:“不难受,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头皮发麻,感觉灵魂都在颤抖,我很喜欢。”
耿云野把手伸进被窝握着她的手:“你喜欢的话下次继续,桌上好多水,草稿本都湿透了。”
程心把半张脸藏进被子里,不想听他说这些净让自己害臊的话,也没有拒绝下一次。
第73章 救急大队来了一伙外国商人,……
大队来了一伙外国商人,县领导和公社书记亲自为他们带路。
好巧不巧,耿云野今天带着大队的年轻人们去运布料了。
大队干部们一筹莫展,围在办公室揣着手发愁。
洋人说话听不懂,翻译员念的合同听不明白,合同摊在桌上像块烫手山芋,谁也不敢伸手接。
公社的同志苦口婆心催促:“外商要跟咱内衣厂合作,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耿满仓固执地摇头:“必须等云野回来,我们大老粗啥也不懂,被坑骗了谁负责?”
县领导抬腕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前必须签,外商的车在门口等着呢。”
耿满仓把干部们召集到里屋开会,合同上的洋文像蚂蚁乱爬,但他坚持即便是市长来了也得等耿云野回来再签字。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妇女主任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大队学校不是有黄老师和程老师吗?赶紧把两位老师喊来看看!”
有人挠头嘀咕:“黄老师还行,我听说程老师在扫盲班上课连字都不会写。”
耿素琴眉头拧紧,声音沉了几分:“耿芳跟我说上课没啥问题,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
说话的人揉了揉鼻子:“罗小梅跟我说程老师第一天上课字都不认识,把蚕写成茧糊弄大家,不像是当老师的样子。”
耿素琴严肃看向他:“老师上课有问题要么当场指出来,要么课后找老师沟通,罗小梅比老师厉害咋没考上初中?以后再让我听见谁背后编排老师,扫盲班别去了,净养些白眼狼!”
正在小学上课的程心和黄彩被匆匆喊走,教室里顿时像捅了马蜂窝,喧闹声此起彼伏。
耿满仓把合同推过去:“喊你们俩来是想请你们帮忙,大队来了外国商人说是要跟工厂合作,成了就是一笔大订单,可我们这些大老粗看不懂合同,怕被坑了。”
黄彩快速看完:“合同没什么问题。”
程心看完合同神色凝重:“我有点疑问,”她指着最后一段话:“这上面写着若因原料供应问题延误生产,乙方需承担全部设备损耗费,但原料采购明明是甲方负责。”
她把合同放到桌上摊开:“上面只说配合调度,没提赔钱的事。”
黄彩又拿起合同反复看了两遍,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设备损耗费要按生产线总价的三成赔,这要是遇上原料减产,恐怕得赔垮整个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