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佬老公都重生了[八零](116)
耿满仓松了口气,费用还能接受:“咱们没人会做牛仔裤,是不是要请师傅?”
“我会做,可以让人跟着我学,三天就能上手,学会后让他们再一带二。牛仔裤按件计费,基础工序三毛一条。六个月内投产能让六十名社员就业,年利润可达十五万元。”
看他的计划如此详细,耿满仓率先点头:“我觉得可行,晚上开社员大会表决,超过一半社员愿意咱们就建个制衣厂。”
晒场的火把点了起来,映得众人满面红光,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往年累死累活一整年都挣不到五百块钱,今年才四月份就领到了一千五百块。
不少人都商量着要重新盖砖瓦房子,还有人在托人打听电视机票。
耿满仓宣布了大队建制衣厂的消息,投票几乎是全票通过,建造制衣厂的事儿当即就定了下来。
散会时有人突然喊了句:“满仓叔,咱村的名字还没定下来,是不是该换个响亮点的名?”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说“富民村”听起来就吉利能挣钱,有人提议“向阳村”充满希望,最后举手表决时“江滨村”的得票最多。
领到分红的第二天,耿云野雇了辆小卡车,从城里拉回一台洗衣机和冰箱。
乡亲们全跑过来看热闹,王婶子围着洗衣机转了好几圈:“云野这孩子,疼媳妇疼出花来了!钱刚到手就想着给家里添大件!”
赵婶子擦了擦手才敢摸冰箱的门:“这玩意我在电视上见过,听说把东西放进去多久都不会坏。”
张大娘用力拍了拍冰箱,“这么神呢?怕是太上老君的炉子吧。”
赵婶子心疼极了:“我的娘哎!电器娇贵着呢。”
耿云野把洗衣机搬到了屋檐下,排水管正对着排水沟。
王婶子跟上来,不由得一阵肉痛:“就这么放在院子里?这风吹日晒的别给晒坏了。”
“放屋里不好排水,有屋檐挡着淋不到雨,再接根水管方便往洗衣机注水。”
王婶子还想念叨两句,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只好背着手叹着气跟去看冰箱。
耿云野把冰箱搬进堂屋,插头刚插进插座,内壁的灯就亮起来,引得围观的人们“哇”地叫出声。
程心和黄彩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有孩子跑来通知她家里买了洗衣机和冰箱,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家,生怕被婶子们拉住问东问西。
黄彩调侃她:“你爱人心疼你洗衣服,又是买洗衣机又是买冰箱。”
程心也不甘示弱:“还好意思说我?吴同志一天到晚忙得见不到人,不就是为了给你盖新房?你们宅基地选好了没?”
“选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黄彩揪着辫梢小声说道:“你知道我这人嘴巴笨,跟村里的婶子们说不上话,我不是嫌她们,就是脸皮太薄了。”
婶子们动不动就是虎狼之词,黄彩好歹是接受过教育的城里姑娘,实在不会跟她们相处。
程心挽着黄彩的手臂,指着自家隔壁的空地:“这里怎么样?离山近,以后摘野果、挖野菜方便,去海边走着就能到,咱们做了邻居你可别嫌我吵。”
黄彩眼睛一亮:“我怎么会嫌你,中间这是你家菜地吧?我也留一块菜地,你种西红柿我种黄瓜,咱们可以换着吃。”她立马敲定了新房子选址。
转眼入了夏,田里忙着插秧。太阳火辣辣的把人晒得直冒汗。
耿满仓举着喇叭在田埂上喊:“大伙加把劲!秧苗插得齐,秋后收成才好!”
第75章 考上了清晨五点,租来的平房……
清晨五点,租来的平房窗户透进灰光。
程心坐在床边整理文具袋,钢笔吸足墨水,准考证用油纸包好。
耿云野蹲在屋角的小煤炉子旁,正把灌满糖水的军用水壶、毛巾和一包鸡蛋糕仔细装进网兜。
“都齐了。”耿云野拉紧网兜口,抬头见程心望着糊窗户的旧报纸出神,“想什么呢?紧张?”
程心回过神:“没,琢磨考场桌子平不平。”
“不平就垫草稿纸,一定不能把试卷戳破了。”耿云野拎起网兜,网绳在他粗粝的掌心勒出红印,“先吃饭,吃饱了消消食。”
小煤炉上的铁锅咕嘟冒泡,耿云野揭开锅盖,白茫茫的热气裹着面条香扑了满脸。他利索地盛了两碗,圆润的荷包蛋卧在程心那碗面上头。
耿云野把碗推过去,自己端起另一碗清汤面。
程心拿起筷子要夹蛋:“我吃不完两个…”
“快吃,面坨了。”耿云野用筷子压住她的筷子头,低头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面汤,额角立刻沁出汗珠。
七点钟的日头已经发烫。
考场在县城二中。耿云野提着网兜走在程心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