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彀(161)
“嘘!他们在里面,聚集在一起,其他人已经在各个方向围着了。”
老汉到了姚雵跟前,道:“这伙人身上带有火折子和刀,我怕又是来搞破坏的。”
姚雵问:“确定是五个人吗?”
老汉点头:“我十分确定!”
姚雵道:“叫你们的乡亲都先撤出来,换巡城兵丁上去。”
“哎!”
老伯又利索地摸到巷子里,一五一十地把几个乡亲们找出来,又向巡城的兵丁介绍里面的情况。
老汉一个一个地数着,忽又问:“诶?小斧子呢?”
另一个乡亲答:“我看见他往南边追过去了,在往深巷子找找?”
巡城的兵丁基本上已经把不速之客所在的范围缩小包围至一小片区域了。对方有五个人,巷子又窄,贸然进入不是好事。
老汉自从发现有人进来时,就一边派自己的老伴儿前去禀报,一边带着几个熟知的好友跟了上去。这时候自己人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他们的家人一直在巷口等着。
可小斧子的家人却一直没能等到他出来,有些心急。
忽而巷子里亮出几只火把,他们看见小斧子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正在被那五个人推出来。
“斧子!”
小斧子被尖刀逼得直挺起脖子,连话也没法大声说。
老汉开始焦急了,这人是他叫过来帮忙的,可不能出事啊!
姚雵在一旁定了定老汉的心,问他:“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老汉看着躲在小斧子身后的几人,道:“都是生面孔,至少我在东南城角没见过。”
姚雵又向那几个人喊:“有什么话好商量,大半夜的,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那几个人聪明得很,一直拿着小斧子当挡箭牌,巷口又小。就算弓箭手在,也瞄不准他们。
他们一边拿刀抵着小斧子,却一直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这让姚雵有些疑惑。
这不像是挟持人的样子。
再仔细一看,原来那五个人也都手脚颤抖,一副怕极了的样子。
姚雵道:“别怕,你们现在还没做出什么事情,把刀放下,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对峙之时,被乐儿强行从被窝里叫醒的四事大夫也赶到了,乐儿问他们是否认识那五个人,都摇头,只有北事大夫一直举棋不定。
乐儿道:“有什么便说什么,磨蹭干嘛?”
北事大夫道:“这怎么像城北那几个混混啊?”
“确定吗?”
北事大夫却犯了难:“太远了,太暗了,只是很像,非常像!”
姚雵问:“城北的混混大半夜跑来东南干什么?”
北事大夫一脸委屈道:“不知道啊!他们平时只是在城北游荡,我哪里知道他们发什么疯!”
这时,那个挟持小斧子的人终于发话了:“解药!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
大家都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只见他们情绪越来越激动:“解药!解药!说好我这样做了,就给我解药!”
姚雵觉察出不对,严令弓箭手不到最后一刻不准放箭,一边又问他:“好好好,给你们解药,你们把事情都做好了吗?”
那几人怕是神志不清,一边嚷嚷着要得到解药,一边答应了却又僵持着。
“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那几人竟哭了起来,姚雵带着人悄悄逼近,道:“没有人想害死你们,把刀放下,一切就都好了。”
他们嘶喊道:“铜矿!城北铜矿有毒!我们都会死的!”
“哎咋!”北事大夫一拍脑袋,“我记起来了!就是他们!之前在城北铜矿区里劳作的,后来被矿石砸到了头,之后便疯疯癫癫的了!”
原来是几个疯子?可疯子为什么大半夜带着火折子和刀来东南城角发疯?解药又是什么?
乐儿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水和了泥,搓成几个圆球又烤干,递给姚雵。
姚雵会意,拿着几颗圆球道:“你看,解药在这儿呢!你们把人交给我,我把解药拿给你,好不好?”
兵丁已经埋伏在他们头顶的围墙上,架在小斧子脖子上的刀也越来越收紧,刺破皮肤,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地摆手。
“斧子!”
眼疾手快,弓箭手找好角度,羽箭一发,刺穿了那人拿刀的手。姚雵顺势把手上的“解药”撒到半空,又把小斧子带了过来。在围墙里折服的兵丁也应声而降,把五个人全都死死地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