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玳(186)
忙得飞起,算了,这一次见不到还有下次,就像梧国的水处处相/融,总有一天会再次相遇。
临近快整顿出发,宋玳的身影渐渐放大,谢寻欢掉头跑了过去。
她将手中的剑交到他的手上,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错过,你带着它,让它替我护你平安。”
这把剑……
“你在月山上用过它,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好剑在我手中蒙尘,在你手上发光,希望在不同的土地上,我们都能完成彼此的理想。”
谢寻欢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他不是一个煽情的人,有的话很难说出来,便悄悄靠近在宋玳的耳边,慢慢低语。
宋玳听后,轻轻一笑。
他道:“所愿皆成。”
长安百姓纷纷送行,在众人的期盼下,策马离京。
梧帝与宋远河回合后,连夜商议对策。
薛映水赶去西北时,罗甘泉领了一只精兵埋伏在乌托草赛河附近,趁着蛮人松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蛮人一身蛮力。
险些让罗甘泉吃大亏,好在薛映水在蛮人营地处放了一把火,松懈了蛮兵,乱了军心,上马逃跑。
梧兵追了上去,重创蛮兵。
薛映水与罗甘泉与常年驻守在西北的老兵商议了策略,乘胜追击,逼蛮人退兵百里。
薛不弃负伤而逃,不知所踪。
罗甘泉拍了拍他肩膀,“小子,到时候与薛贼交上,你负责掩护我。”
薛映水眼神暗了暗,罗甘泉想的很简单,薛贼是薛贼,国土在上,背叛了土地的人都要受到惩罚,古往今年,父杀子居多,少有子杀父。
第89章
薛映水潜伏在蛮人营帐附近,一位蛮兵步子踉跄,笑嘻嘻地走了出来,一股酒气铺平。
他躲在了雪堆下面,手向腰间摸去,一把锋利的匕首滑出。
蛮兵仰头倒酒,嘴张开发现坛子里面滴酒未下,随手将酒坛扔在了地上,摔成四分五裂,酒水喝多了,突然捂住肚子想找一个地方如厕。
薛映水手间闪出银光:天助我也。
正当他准备解衣时,一把冰凉的刀刃贴在脖颈上,惊慌下面浑身发热,血管扩张,脉搏突起,热了刀刃,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蛮兵蹬了蹬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飘飘然,西域有一种粉,洒在酒里喝更爽,就是喝了后浑身有种登仙之感。
见这蛮兵胡子翘起,脸上红晕,眼神迷离,薛映水心道:
原来是一个瘾君子。
大麻成瘾性强,一旦染上便难易戒掉,各国军队都不允许有人私自使用。
“别杀我,别杀我……”
蛮兵吓得大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别杀我。”
匕首往肉上进了一寸,血色给着洁白的天地增添血色,薛映水冷冷道:“薛不弃在哪?”
“薛将军在哪我也不知道。”
好一个薛将军,蛮人与梧人之间就不会和睦,一个称呼可以影射太多东西了。
“好,我在问你,你在交际处做甚。”
他眯了眯眼,冬天了,马儿吃不饱草,跑不快,这对号称长于马背上的蛮人来说是一个劣势,一到冬季,他们会将大本营牵赢藏于茫茫雪山中,常人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薛映水嗅到了血气。
“不知道……”
那人想蒙混过关,手中的匕首往肉里又进了一寸,温热的血顺着脖子留下,染红了衣衫雪地,吓破胆的蛮人酒醒了大半,身上却因为大麻提不起力气。
薛映水的手一直提着刀,用力死死摁住蛮兵,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匕首缓慢进入,一点点接近死亡,蛮兵浑身发热,败下阵来,“我们要去乌托草赛河那边,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乌托草赛河靠近西南防线,如果他们举兵攻打西南,深入内地又率军攻打城池,必定流血漂橹,伏尸百万,引起内部纷争不断。
永和二月,西北出兵蛮人,大获全胜,季秋池与辛上将乘胜追击,使蛮人退百里。
没人知道雪山发生了什么,留着雪山上的凝固起来,长长久久冻在此处,就像冰封的秘密。
寒风夜,薛映水提着反贼薛不弃的头颅归安。
冰雪消融,枝头绿芽绽开。
春,要来了。
西北之战大获全胜。
……
罗甘泉道:“你父亲死前同你说了什么?”
薛映水沉默了好久,不语。
风雪夜,不归天,总会唤起他的记忆,而他也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消化,打在脸上的雪会停,打在心上的不知何时能停。
—
“若是我们一路北上,找一支精锐兵混淆楼贼视线,在兵分三路,从这三个方向进攻,必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陆时舟分析,宋远河圈了几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