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欲壑难填(100)
钟睿之嘟囔:“实话都不让说啊。”
沧麦丰继续道:“还有,我上次就想说,我是沧逸景的小叔,又不是你的小叔,你跟着瞎叫什么?”
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中,钟睿之开始跟着沧逸景叫人,管沧正才叫爷爷,管汪大花叫姥姥,自然沧麦丰就是小叔。
除了黄秀娟还是阿姨,其他的称呼都和沧逸景保持了一致。
钟睿之继续小声辩解:“你现在也不是队长了啊。”
沧麦丰道:“那就叫麦丰叔!”
“小叔好啊,显得咱们亲近,他们都叫你麦丰叔,我就想不一样点儿。”钟睿之讨好道,“小叔,你就让我叫你小叔吧。”
沧麦丰其实并不讨厌钟睿之,这小孩又会卖乖,又为他打过架,刚刚那笑脸也是真心支持他的恋爱。
于是他一时倒是也说不出重话了,停顿了半天才问:“你和逸景,别挨那么近。”
钟睿之不明所以,他一直觉得他们俩隐藏的特别好,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俩住一间屋啊。”
“要不我不在家的时候,让逸景去我屋睡吧。”沧麦丰道。
“为什么呀?”钟睿之不用去高考了,正打算今晚要粘着沧逸景面对面再来一回。
上次坐在他身上,被他揉着屁股干,虽然刚开始有些疼,后头是真的爽。
沧逸景的手从大腿揉上来,在腰上掐按,被填满,抱着拥吻的感觉太好了。
沧麦丰突然啧了一声:“你们俩,天天晚上睡一个炕,不会是已经好上了吧?”
那意犹未尽的滋味还没回顾好,钟睿之就被吓出了一背的冷汗:“什…什么啊?!我和…和景哥都是…男人…”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心虚,男人两字说的很轻。
“对,都是男人,可你长得像个妖精!”沧麦丰道。
钟睿之双手捂上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起来:“小叔你瞎说什么啊。”
“你跟我说实话,”他看钟睿之年纪小,坚持不懈的去套话,“逸景有没有突然抱你啊,摸你啊,亲你啥的。”
钟睿之要不是刚刚被吓出了冷汗,这会儿肯定忍不住笑了:“景哥又不是流氓,怎么会对我做这些呢,哎呀,小叔,你别瞎想了,景哥把我从泥里挖出来,我感激他,把他当亲哥呢。”
沧麦丰想,或许臭小子有心,小少爷无意。
毕竟是男人,估计臭小子也不敢说出来。
竟放心下来,刚打算结束这次对话,要开门,没想到门却被从外头打开了。
是沧逸景,他回家进院子就看见黄秀娟不安的在沧麦丰屋子门口张望。以至于他回屋放下东西,又出来了,黄秀娟都没发现他。
“怎么了?”他走上前问,“小叔回家了?”
黄秀娟把散碎头发卡在耳后,眼神闪躲,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嗯嗯。”
沧逸景问:“小钟回来了吗?”
黄秀娟起初是点头,而后又快速摇头。
“没回来?”
黄秀娟都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嗯。”
这么异常的表现,沧逸景发现不了就怪了,“小叔叫他进屋了?”
黄秀娟又立刻摇头:“没有…没有,他…还没回呢。”
沧逸景走两步近后,立即听见了屋里说话的声音,隔着门,能听见声,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推门进去。
黄秀娟吓得也冲了进去。
沧逸景看见钟睿之后看向了黄秀娟:“为什么说谎?”
钟睿之不明所以,刚打算开口跟沧逸景打招呼。
却听见黄秀娟很不自然的笑着说:“小钟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啊,你们俩说什么呢?”
钟睿之是有心帮他俩瞒着的,奈何黄秀娟太不会说谎了。
沧逸景知道小叔不会有漏洞,要知道真相还得从黄秀娟下手:“一会儿说小钟在,一会儿说他不在,鬼鬼祟祟的在屋外晃荡,什么情况啊?”
沧麦丰走上前打断道:“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睿之,什么情况啊,小叔跟你说什么呢?”沧逸景道,“你回来时发生什么了?”
黄秀娟看钟睿之要张嘴说话,怕他说出来,立马大声叫了句:“小钟!”
沧麦丰道:“还能什么啊,我问他考试报名的事儿呢。”
“妈你在紧张什么啊?肯定不止报名的事儿,什么事儿不能告诉我呢?”沧逸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黄秀娟又漏洞百出,钟睿之又是哄两句家底儿都能翻出来的单纯小狗。
沧麦丰干脆承认道:“我跟你妈好了,小钟看见我俩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