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欲壑难填(157)
丁明博笑道:“其实顾少您也不用那么着急,等您把沧逸景手上的股票并下来,他欠着一屁股债,再深情的爱人,也不会陪他死的,更何况是这种长久不了的偷情。”
电话那头传来了顾渺然的笑声:“丁先生,我肯花重金雇佣你,有一点就是因为你特别聪明,会说话。”
丁明博:“顾少谬赞,谬赞。哈哈哈哈哈哈”
钟睿之在沧逸景这边住了五天,除了凌晨被拉去爬山那次,每天都很规律。
早起陪沧逸景做早饭,吃完早饭,出门转一圈,买中午和晚饭的食材。这件事偶尔他们会带上小哑巴一起去。
接着是等沧逸景忙无法推迟的工作,下午开车出门兜风,或者和在老屋时一样,一起看书。
窝在沙发上,坐在沧逸景怀里。
不时聊一聊往事,钟睿之会说一些他在学校里的趣事。
下午一起准备食材,小哑巴会转上来蹭饭。
沧逸景对他挺宽容的,可能是哑巴不会说话,很安静,所以沧逸景不在乎他当电灯泡。
第五天傍晚,他们去拿了再梧桐山上拍的才洗出的照片。
山上能俯瞰深圳和远处的海,零星的几片楼、工地。
除了风景和俯瞰照,还有一张请游人帮他们拍的合照。
两人并肩站着,沧逸景的手揽着钟睿之的肩膀,两张同样年轻的脸,笑得灿烂。
短短五天,一、二楼的常驻人员,钟睿之几乎都能叫出名字,他记性好又聪明。
明天睿之就要回北京了,沧逸景趁天还没黑,在院子里搬了凳子给钟睿之剪头发。
一样的两面镜子,让钟睿之自己看着,边看边剪。
引了一堆人来围观,你一言我一语的教沧逸景剪头发,沧逸景没好气的道:“还用你们教啊,睿之的头发都是我剪的。”
“老板你这就不对了,不擅长的事还不虚心请教。”
“就是就是,这一推子明显太短了。”
“剪坏了,完蛋了完蛋了。”
反倒是钟睿之说:“没事,短点就短点,头发太长了我爷爷不喜欢。”
沧逸景剪完了,帮钟睿之拍脖子上的碎头发,有人起哄,他就更肆无忌惮的抱着钟睿之亲了一口额头。
那些起哄的更是笑得大声。
钟睿之红了脸,别过头捂着嘴,也跟着笑了。
他们也不是需要别人多大的认同,就是这样,普通的看待他们,知道他们是情侣,但不过多窥探,不当面指责,就很好了。
第63章 我们没打算分开
当天夜里,两人抱揽着靠在床上,沧逸景问钟睿之:“能不能再留几天?”
钟睿之道:“其实我在你这儿挺无聊的,你这么忙,总不能为了我成天都消极怠工啊。”
沧逸景很愧疚,他很珍惜和睿之相处的时间:“睿之,对不起。”
钟睿之抚摸着他的头发:“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嘛,我也要回去看爷爷奶奶,我妈也会想我的。”
沧逸景并非是他生活的全部,他也不是沧逸景生活的全部。
沧逸景用搂得更紧些的方式,表达着他不想钟睿之那么快走:“暑假还长呢,周围好多吃的你都没吃到,我学的菜也还没做完。”他语调软得出奇,声音也是沉着,和钟睿之耳语,“我想每天都和你上床。”
钟睿之笑:“怎么说着说着,就绕不过这个啊!”他用食指去戳沧逸景的头,“还说不是狐狸精。”
调笑过后,又互相抱着。
钟睿之道:“我等寒假还可以来啊,而且,我等不到开学,就得提前去研究室写代码,”钟睿之道,“这样吧,要不你八月初抽几天,咱们一起去秦皇岛老屋看你爷爷。”
“好啊!”沧逸景本就有这个打算。
“睿之,你多给我打打电话,每天都打好不好?”沧逸景搂抱着,又去勾钟睿之戴在脖子上的玉坠子。
“天天都打,太奢侈了吧。”
“没关系,我一个月要交十几万的电话费呢。”
楼下只要是交易日都挤满了人,散户们对港股的热情比沧逸景操纵的机构还高。
但那些人拿人民币买不了港股,沧逸景要从中调度,用电话和香港那边联系,买股票的钱是由他在香港的账户先出。
他提供账户,提供渠道,并且免费开放交易所让散户们看盘,甚至还有所谓的内幕消息透露。
相对的,从他的基金交易所流通收售的港股,他都会在其中抽取比例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