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欲壑难填(248)
沧逸景拎着便当袋子,走过来的姿势很潇洒,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找事儿打架的。
一阵风,周围的人看见,都有些害怕。
这么大这么壮的人,一脸不善的走过来,是个人都得怕一下,几人全看向他们的老板钟睿之,难道钟少爷欠钱了,不可能吧,我们来的时候打听过,这位少爷不缺钱啊,他要是缺钱咱们也不会跟着他混啊。
就看这位190的大帅哥,揽住了钟睿之的脖子。
钟睿之用双手扒着他揽住脖子的手腕,抗议道:“要死啊,轻点!”
“我以为你喜欢用力呢。”这声音是吹着钟睿之的耳朵说的,别人根本听不见。
就看钟少爷被大帅哥勾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沧逸景就要来亲,钟睿之连忙捂嘴:“感冒就是快好的时候,最容易传染了!”
“你做那么浪的东西给我看,看得我满脑子都是想操你。”沧逸景随手放下便当袋,就来抽钟睿之的腰带。
钟睿之拉着裤子守护自己的屁股:“哈哈哈哈,你…疯死了!别闹我啊!”
沧逸景转而将他抱起,丢到沙发上后,欺身压上:“忘了,以形补形的大补鸡汤还没喝,现在喝了。”
“现在喝立马就能硬?你这是鸡汤还是大补丸啊?”钟睿之毫不客气的去掐他的脸。
沧逸景道:“你做那东西的时候,在干嘛?”
钟睿之笑盈盈放慢了语调说:“在…回~味~啊~”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沧逸景笑问。
钟睿之一个爽字拐了十八个弯,说出来,让沧逸景根本停不住笑:“想和我做吗?”
这回是凑在耳边说的,很小声,很清楚:“想死了。”
钟睿之完全放松的躺在沙发上,那双眼镜后的眼睛充满了柔情,他看着沧逸景:“你以前哄我,说弄好了,以后我求着你要。”
“求我。”沧逸景道。
钟睿之翻了个白眼,有恃无恐:“爱干不干,少爷的床有的是人想爬上来。”
沧逸景两手一动,直接把小少爷像颠锅一样,翻了个面,大手扭上臀瓣,掐进去的抓了两把:“要是让我知道,除了我,还有谁碰过你这儿,我把你们俩都弄死。”
钟睿之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打死,但必须曲解一下:“那我真想见识见识了,你这一个人一次能弄两个?”
沧逸景心情大好,顺着他说荤话:“景哥我不是还有手指吗?”他凑近扒开钟睿之后颈的衣料,咬上一口。钟睿之低着头叫了一声,沧逸景笑着在他耳边问,“来一次?”
钟睿之这回认真了:“五年没有过了,干柴烈火的,你来一次,我下午还干不干活了?等我感冒好了补给你。”
沧逸景搂着他的腰央着:“用手?”
“办公室不行,万一我想撒尿…”钟睿之回头,仍是拒绝。
他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一直蜜里调油的,就连分手时都干爽了才舍得走,分了五年,这一旦碰上,绝不是一个午休就能解决的事。况且现在的钟睿之和雏儿也差不多了,这些年他确实是有想着沧逸景自己动过手,但后面是没碰过的。
“去我那。”钟睿之就见身后人双眸带着恳求,一双眼睛温柔到了极点,死死的带着蜜意盯着他,那目光从他的眼睛,到鼻梁,唇角,喉结,慢慢的往下扫去,而手也环上胸口,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捏着,“手工地毯,说是五十个人织了一整年,二十万买的,我心里觉得不划算,但做生意很多事情为了面子,也只能让人坑。你撒一泡上去,再涂上点儿子子孙孙,在我这儿,就是无价之宝,两千万都不卖。”
“说的有人会买似的。”钟睿之被他揉得火辣辣的。
“睿之,原来胖乎乎的时候,有小奶包儿的。”他还抱怨上了,“现在太平了。”
“喜欢大的,找头母牛,摸了还能喝呢。”小少爷去拽他的手。被他抢先揪了一下,“嘶!啊~”
这一声之后,全身都透了红。
沧逸景含住了他发烫的耳垂。
小少爷很敏感,捻着轻轻拽揉。
另一手往下去,鸡汤还没喝呢,就精神了,看来病已经火速痊愈了。
钟睿之还是穿着半高领的衣服,他脖子上的红痕快散掉了,还是有一圈淡紫色。沧逸景用舌去舔舐,像是猫科的大型野兽,在帮配偶舔舐伤口。
“想跟我道歉?”小少爷颤着声问。
“我喝多了。”沧逸景道,“看着它,比杀了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