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欲壑难填(249)
“你让我上一次。”钟睿之道。
沧逸景道:“这不行,老公的可不能碰。”
钟睿之笑得打颤儿:“对你那也没兴趣。”
走前那次69玩得挺得劲儿的。
沧逸景经常会给他用嘴,但从上往下俯冲的征服感,和躺着挨嗦还是不一样的。
钟睿之勾着沧逸景的下巴,用拇指摸着他的唇。
沧逸景立马知道了他的用意。
“我要在上面。”小少爷得偿所愿,也不管什么感冒不感冒了,“你去躺好。”
沧逸景笑着和钟睿之调换位置,才躺下,铃铛悬在了嘴边。沧逸景顺势抱住钟睿之,十指一起都嵌进了柔软里,听到钟睿之嗷着嚎了声,才松了力道,张嘴伺候起来。
小少爷果然没跟他客气,那小腿上健壮的肌肉用力到凸显出漂亮的肌理。
他带着上翘弧度的地方,让沧逸景又爱又恨,真有劲儿。
钟睿之看他有些想退缩,立马把他放下的手,拉起来,放到了自己胸前,一手按着沧逸景的脑门疯狂的往下冲着。
午饭沧逸景没吃多少,小少爷倒是胃口大开,他干得累了,要充电要加油。饭菜全吃光,鸡汤也全喝了,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瞧着食欲不振的沧总。
“干嘛呀,干你一次这么不服气?”钟睿之翻白眼。
“钟少爷,您的连射炮突突了一分多钟,我脑子里现在还是滋滋滋的声音。”沧逸景搂着钟睿之,用鼻子去蹭他的鼻子,带着些娇气抱怨道,“地方又深,跟插了根胃管似的,我都喝饱了,哪儿还吃得下。您下次能不能疼我些。”
小少爷笑着勾了勾他小媳妇儿的下巴:“准了。”
沧逸景佯装柔弱的往钟睿之怀里趟,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睡了午觉。
下午五点下班后,按约定去花市挑选绿植花草。
钟睿之买什么都豪气,沧逸景秉持着赚钱就是给少爷花的,一点儿都不拦着,摊主们都以为他俩是来搞批发的,汽车后备箱来回装了两趟,又挪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把将近有小一百盆的绿植搬进了小院里。
钟睿之早就在院子里布置好了种花的长沟,挨着墙根儿,一圈,土和肥都是拌好发好了,就等着花了。
沧逸景本来就会种地,种花和种菜异曲同工,便又和钟睿之一起搞移栽,所有的一切做完,又是已经九点多了。
好在他们去花市的路上吃了点东西,不过移栽费体力,两人都饿了,钟睿之这小屋里东西又齐整,沧逸景便动手煮了面,吃完两人才回酒店休息。
此后几天,整栋大厦的人都知道,睿安国际的大总裁,和十楼软件公司的钟老板,每天手牵手一起上班,甚至在电梯里手还是牵着的。
睿安国际的沧总,三十多岁,钻石王老五,永远板着脸目不斜视的锐利眼神,突然柔软了下来,看着小钟老板时,那双眼睛,竟然变成了深情桃花眼。并且每天中午,都会带着自制爱心午餐,去找小钟老板一起吃饭。
各公司员工,尤其是睿安自己的员工们,更是热衷于这个话题。
“老板不是有老婆吗?”
“没有没有,那是谣传。”
“老板的新宠不是小明星荣雪吗?唱歌的那个。”
“啧啧,估计失宠了。”
“我去,男女通吃啊!”
“现在好多老板都好这一口呢。”
“那家公司不是新开的吗?怎么一上来就钓到了沧逸景啊?”
“你见过吗?长的是真好。”
“我见过啊,我今天正好在电梯里看见了。两个人都帅爆了,我原先觉得,沧总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那个小钟老板,更好看。”
“对对对,我这几天注意看了,他穿衣服都不带重样儿的,都是进口牌子货。”
“……”
封阳听着这些议论,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抹笑,虽然好的坏的说什么的都有,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和好了,而且不避讳所有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五年前钟睿之告诉过他,这是他最大的愿望,最想做到的事。
封阳想,逸景哥肯定也是这么想的,管他妈别人说什么,就是要牵着钟睿之,就是要在人前毫不避讳的好,好到旁人羡慕,好到别人嫉妒。
不是男人和女人,但胜过很多男人和女人。
他们要用行动去证明,我们是认真的,我们相爱是正常的,是美好的,是幸福的。
这天下午,金言山来电话叫沧逸景去打高尔夫,说有重要的人要介绍他认识。马上就要去香港了,沧逸景这边每天加班事情都干不完,老金真是好命,还有功夫打高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