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如意郎君后,我被天道追杀了(309)
两个红绡各执九节鞭分立东西,连眼角泪痣都分毫不差。
“镜花水月阵?”青鳞冷笑,骨笛抵在唇边吹出三个短促音节。
埋伏在寨墙后的弩手齐发破甲箭,箭镞却穿透红衣虚影钉在枯树上。
真正的红绡自树影中闪出,藤鞭卷住青鳞左踝:“左护法不妨猜猜,哪个才是幽冥殿正主?”
刀光如匹练斩断藤鞭,青鳞靴底暗刃弹出,直踢红绡心口。
红衣女子化作血雾消散,却在三丈外重聚身形。
另一个红绡趁机甩出七枚毒蒺藜,暗器临近时突然爆开,毒雾中伸出带刺藤蔓。
“雕虫小技!”
青鳞旋身劈开毒雾,玄铁刀却砍中个硬物——竟是先前失踪的士兵!
那人双目赤红,脖颈爬满血色藤纹,手中长矛直刺她咽喉。
青鳞侧头避让,耳垂金坠被矛尖挑飞,在半空炸成蛊虫黑雾。
两个红绡同时娇笑,声如银铃淬毒:“左护法可知,被血藤寄生的将士,可比影狼凶悍十倍?”
话音未落,寨门轰然倒塌,二十余个藤甲兵嘶吼着冲来,铠甲缝隙里钻出血色嫩芽。
青鳞纵身跃上瞭望台,骨笛吹出《破阵曲》。
曲声悠扬.........
第192章 凤凰劫
笛声此起彼伏……
潜伏在盐车底的影狼群应声而出,与藤甲兵撕咬作一团。
狼牙咬穿藤甲时,寄生血藤突然暴涨,将影狼绞成肉泥。
青鳞瞳孔骤缩——那些藤蔓尖端,竟都生着酷似人眼的血瘤!
东侧红绡腕间银铃炸裂。
青鳞抓住破绽甩出锁魂链,铁
链缠住其腰身猛地拽紧。
刀锋抵住咽喉时,这红绡却露出诡异笑容:“你当真以为......”话未说完便化作一截枯藤。
真身此刻已逼近粮草库!
青鳞掷刀破空,陌刀穿透红绡右肩将其钉在柏木柱上。
血溅三尺之际,整个哀牢山地动山摇,被钉住的红绡自燃,火焰中浮现鼎纹虚影:“告诉老妖婆,昭月廿三,她也逃不了!”
烈焰吞没粮垛时,青鳞瞥见火中浮出半幅残卷——正是遗失的《祭鼎录》!
这《祭鼎录》里有昔日祭“乾坤鼎”的每一次记录,从上古到上一次神魔大战。
她咬牙冲入火海,玄色披风燃起幽蓝鬼火。
指尖刚触到焦黄帛书,地面突然裂开深渊,血色藤蔓缠住双足往下拖拽。
“将军!”
副将残躯突然扑来,死死抱住藤蔓。
青鳞趁机挥刀斩断束缚,借着爆炸气浪翻出火场。
回头望去,副将已在藤蔓绞杀中化作血雾,唯剩半片铁甲上刻着:誓诛妖后。
晨雾散尽时,血藤族如潮退去。
青鳞握着抢回的半卷《祭鼎录》,见焦痕间隐约有“双笙现,鼎耳合”字样。
青鳞捏碎信笺,碎纸被山风卷向断肠崖。
崖底云雾深处,隐约传来红绡的冷笑,混着青铜锁链的哗啦声响,似有百鬼夜哭。
玖鸢独坐竹楼,忽觉怀中罗盘震颤不已。
推开雕花窗棂,只见哀牢山方向黑云压顶,隐有赤光如血,在云层间游走。
她掐指一算,金铃无风自鸣。
“凤凰劫!”话音未落,腕间缠魂丝突然绷直,勒得肌肤渗出血珠。
玖鸢脑海里浮现镯子空间里那些古老晦涩的文字。
原来这三百年一现的凤凰劫,竟与双子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双子星,一阴一阳,一明一暗,乃是天地间至为特殊的命数。
而这凤凰劫,正是双子星命中注定的劫难,一旦降临,轻则星陨命丧,重则天地动荡。
更令她心惊的是,自己竟也与这劫数有着解不开的渊源。
玖鸢想起古籍上的文字,喃喃自语:“难怪近日心神不宁,原来早有预兆。这凤凰劫既是双子星的劫,也是我的劫...”
此刻,窗外的哀牢山方向,黑云愈发浓重,赤光如血,似要冲破云层倾泻而下。
玖鸢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暗自思忖:“既已知晓这劫数,无论前路何等凶险,如今有了茁茁,也要为他活下去。”
金坨寨的夜,静得能听见山风摩挲竹叶的沙沙声。
玖鸢独坐竹楼,指尖轻抚腕间金铃,忽觉铃心微烫,似有火焰暗涌。
她眉梢一挑,推开窗棂,望向哀牢山方向——只见天际黑云翻涌,云层深处隐有赤芒闪烁,如蛰伏的凶兽睁开了眼。
“凤凰劫……三百年一现,竟在此刻?”她低声喃喃,腕上缠魂丝忽地绷紧,勒出一道血痕。
寨外古榕下,茁茁正盘膝而坐,掌心托着一簇赤金火焰,焰心深处隐约浮现凤凰虚影。
她左颊那道赤纹自眼角蔓至颈侧,宛如火焰灼烧的痕迹,此刻亦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