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76)
回程的路上,甲叮叮挑着竹子在田间小道上走着。迎面碰见几个下工的妇女,看见她这架势都笑着让路。
"同志买这么多竹子啊?"一个扎着头巾的大婶好奇地问。
"晒鱼干用。"甲叮叮停下歇了歇肩,"比木杆子轻便。"
"可不是嘛!"大婶热情地说,"我家那口子也是这么说的。你要是编鱼篓,记得先用盐水煮煮,这样不容易生虫。"
日落时分,甲叮叮终于回到码头。渡船上的水手看见她,连忙过来帮忙把竹子搬上船。
"甲叮叮同志,你这是要做多少晒鱼架啊?"
甲叮叮:“剩下做簸箕。”
甲叮叮刚把竹子靠在院墙边,周瑾就推门进来了。他军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
"竹子?"周瑾扫了眼那捆青翠的竹竿,放下手里的训练记录本,"晒架还是簸箕?"
甲叮叮正要回答,周瑾已经蹲下身,手指在竹节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根做席子最好。"他抽出中间那根竹竿,对着夕阳看了看纹路,"剩下的够做两个簸箕。"
暮色渐浓时,甲叮叮在厨房煮红薯粥。院子里传来有节奏的劈竹声,柴刀削开竹节的脆响像某种乡间小调。她透过窗子望去,周瑾的背影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专注,削好的竹篾在他脚边排成整齐的一列。
第二天清晨,甲叮叮推开房门,发现院墙上靠着两个崭新的簸箕,竹篾编织得紧密均匀。晾衣绳上挂着张半成品的竹席,细密的篾条间还夹着几片未清理干净的竹膜。
厨房灶台上摆着碗还温热的红薯粥,旁边压着张字条:"去早训,席子晚上收边。"字迹工整得像作战地图上的标注。
甲叮叮轻轻抚过簸箕边缘,发现每根篾条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连一个毛刺都摸不到。她想起昨晚睡梦中隐约听到的沙沙声,不知周瑾熬到多晚。
傍晚周瑾回来时,甲叮叮正在试用新簸箕筛米。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后勤处老赵给的。"展开是几根特制的竹编针,"说补席子用得上。"
月光下,那张完工的竹席铺在院子里,散发着淡淡的竹香。甲叮叮用手指丈量着篾条间的距离,每一寸都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你在哪儿学的?"她终于忍不住问。
会议室里,万小林正指着本子上的记录:"一口气买八根竹子,不是倒卖是什么?普通人家哪用得了这么多!"
甲叮叮默默掏出购买证明,上面福红生产队的公章鲜红醒目。
"我看看。"领导接过证明,"手续齐全啊。"他转向万小林,"举报要有证据。"
"那、那她家突然多出来的簸箕和席子..."万小林声音低了下去。
周瑾突然起身出去,片刻后扛着两个簸箕回来:"我做的。"他摊开手掌,掌心还有几道新鲜的竹篾划痕,"需要看工具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万小林脸涨得通红:"谁、谁知道是不是..."
"够了!"领导一拍桌子,"万小林同志,诬告是要负责任的!"
回家的路上,甲叮叮盯着自己的鞋尖:"给你添麻烦了。"
周瑾拎着簸箕走在一旁:"傻叮叮,有什么关系,你在委屈的话,我就退伍。竹子是好竹子,够用十年。"
次日,万小林被要求在全院大会上做检讨。
万小林回到家里,姜万国回到家里,无奈看着她:“你和老周的媳妇闹什么?”
万小林:“她照样每个月花这么多钱,她是给婆婆寄钱,我为什么要寄钱?我们被欺压这么多年,你以前的钱都给你妈!你妈是怎么对我?我流产了三次,就是你妈害得。”
姜万国站在周瑾家门口,手里攥着半包皱巴巴的经济烟。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院门。
甲叮叮开门时,看见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副团长佝偻着背,眼下的青黑在暮色中格外明显。
"弟妹..."姜万国嗓子哑得厉害,"我来赔个不是。"他摘下军帽,露出过早斑白的鬓角,"小林她...有苦衷。"
周瑾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未完工的竹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
灯下,姜万国的讲述像钝刀割肉:
"当兵头七年,津贴全寄回家。家里三间大瓦房,是我用演习补助盖的..."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可小林第一次流产,是我娘让她寒冬腊月跪着擦地;第二次,逼她挑满缸水;第三次..."
茶杯突然被周瑾夺走,重重搁在桌上。
甲叮叮这才发现,姜万国的手抖得根本端不住杯子。
"去年探亲,我看见娘用烧火棍打小林..."姜万国突然捂住脸,"我...我把津贴卡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