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非要以身相许(153),番外
于是,我便入了醉春楼,做了一名歌姬,能够常常接触到一些达官贵人,也方便收集情报。
美貌便是我最拿手的武器,很快我便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当上了楼里的花魁,也借此为月影阁收集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于是我见到萧恒的次数也多了许多。
他每次都是趁着夜色而来,也不同我聊其他,只说正事,说完便走。
只有一次,我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客人,非要霸王硬上弓,恰巧被萧恒碰到,几乎没什么犹豫,那人便被一刀毙命。
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他杀人,即使手染鲜血,也面不改色。
从那时起,我便有些好奇,这般冷血的男人吃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只不过,白妙可于自己有恩,若这是她的男人,我必然敬而远之,可是白妙可看上的是那位丞相,那这杀手头头,我便高低要尝尝咸淡了。
可恨的是,这男人总是来去匆匆,便是见面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白妙可要去江南了,临行前我送了一份秘药给她,自己也留了一份,专门为萧恒所留。
可惜白妙可走后,萧恒也愈发六神无主,后来更是追去了江南,而我继续在楼里做我风光无限的花魁,纸醉金迷,好不快活。
临近入冬的时候,萧恒回来了。
见到他的时候,他瘦了一大圈,显出更为遒劲的肌肉线条,整个人也黑了一些,看上去更加成熟了。
我问他白妙可在江南如何,他只说她很安全,眼里却是充满落寞。
我便懂了,机会来了。
我安排了一桌酒席,邀他共饮。也许是心中是在郁结,他没有拒绝我递过来的酒杯,而是一杯接一杯试图将自己灌醉。
我同他说:“有些缘分都是上天注定的,强扭的瓜不甜。”
他有些醉了,一向冷峻的脸上泛起红晕,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只一味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我还有后半句话没说:甜不甜也要扭下来尝尝才知道啊。
今天,我便要尝尝了。
我珍藏的秘药果然有效,便是顶级的高手也阻挡不住最原始的冲动。
看着他逐渐迷离的双眼,我主动扶住了他的肩膀,柔声说:“萧恒,你喝醉了,我扶你去内室休息会儿。”
我将他带到内室,顺手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他就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却一直没有动作。
我坐到他身侧,摸了摸他滚烫的双颊,又低头看了眼他玄衣之下的凸起,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问道:“可还认得我是谁?”
“牡丹,我……”萧恒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抬手打断他可能要说的的废话,下午刚染的红色丹蔻都不及他此刻的唇色鲜艳。
下一瞬,便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忍不住想笑,终于上钩了啊。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其自然。
他有些生涩地吻了上来,带着些进攻的意味。唇上传来痛意,我松开牙关轻呼出声,毕竟需要漏出一点儿破绽,猎物才会上钩。
生涩只是暂时的,但是事实证明,他学东西很快,却也很快便不满足于此。
意乱情迷间,他试图解开我繁复的衣裙,却一直不得章法。
最后变成了几块碎布丢在了一旁,只剩一件小衣摇摇欲坠。
我好整以暇地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他却突然停下来问我:“可以吗?牡丹。”
我惊讶抬眸,在如此劲药下他居然还能保持一丝理智来问我,我故作羞涩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是明晃晃地勾人。
杀手每日的高强度训练不是白练的,他这身段比我从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好。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但是天赋常常比努力更重要,我对他很是满意。
习武之人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起初我还能配合着享受。
但是很快我便落在下风了,整个身子都悬空着,再无力支持。
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后悔招惹这个男人,开始怀疑是不是下的药剂量出了问题。
可惜晚了,撒娇没用,求饶也没用,最后我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风平浪静。
我们相拥而眠,次日我醒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边问边想起身,被褥滑落,漏出我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
他像是被刺痛一般替我拉起被子,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我忍不住调侃道:“昨夜是谁不许我盖被的?”
萧恒背对着我,只能看见他的耳朵红了个透,过了片刻才说:“昨夜的事,是我的错,我……”
“得了,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什么对错。”我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