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16),番外
“周重云...”她揪住他衣襟的手直发抖,“烧死真的很疼......”
男人肌肉瞬间绷紧。
她继续道:“皮肉会‘滋滋’响,像烤鹿肉...眼睛最先化掉,然后是手指...”
“别说了!”周重云猛地捂住她的嘴,眼底猩红一片。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小心控制着力道不弄疼她,“谁跟你讲这些腌臜事?”
宁舒蕴眨掉泪珠,勉强扯出个笑:“所以我最怕死了。”
她细白的手指描摹他眉骨,“外祖母今年要给我做百蝶裙呢,表妹还约了去赏梅......”
周重云突然低头吻她发顶,喉结剧烈滚动。
他懂她的未尽之言——她舍不得那些疼她的人。
“怂包。”他故意嗤笑,拇指却温柔地摩挲她腕间红痕,“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不是挺能耐?”
宁舒蕴突然挣开他怀抱,柳眉倒竖:“都怪你!若早说清楚...”
她抓起软枕砸过去,“我躲你都来不及,谁要往你跟前凑!”
周重云愣怔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粗犷的笑声震得床幔轻颤,惊飞窗外几只麻雀。
他一把将人捞回来,犬齿不轻不重地磨她耳垂:“小没良心的。”
宁舒蕴突然正色,指尖点在他心口:“你要好好的。”
她眼底还凝着水光,语气却凶巴巴的,“若残了伤了......”
“怎样?”周重云眯起眼。
“我就不要你了。”她扬起下巴,“找十七八个小白脸,个个俊俏体健......”
周重云先是一愣。
随即气得七窍生烟,眼眶发红:“你敢!”
宁舒蕴忽然环住他脖颈,朱唇贴着他耳廓轻喃:“所以啊,周重云,快些解决这些麻烦。”
她睫毛轻颤,像振翅的蝶,“我等你八抬大轿来娶我。”
周重云呼吸一滞,心脏像被重锤击中。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那两片红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担忧、后怕统统倾注进去。
宁舒蕴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却还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不知是谁的眼泪。
一吻结束,周重云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等这事了了,老子用黄金打造的花轿抬你过门。”
宁舒蕴噗嗤一笑,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谁要你的黄金花轿?土死了。”
“那你要什么?”
“要你平平安安的。”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周重云,我等你。”
窗外,朝阳初升,为将军府的屋檐镀上一层金边。
下人们躲在廊下偷听,只隐约听见屋里传来女子的娇嗔和将军低沉的笑声。
老赵头蹲在墙角咂嘴:“咱们将军府,怕是要有女主人喽!”
第141章 快让开
程府附近的一处暗巷里,停着一辆老旧的马车。
两道人影在车旁依依难舍。
宁舒蕴拢了拢月白斗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银线,周重云像尊沉默的雕像堵在跟前。
“还不让开?”她故意板起脸,眼角却洇着薄红,“再耽搁下去,燕儿该急得报官了。
周重云突然伸手,粗粝的拇指碾过她唇上胭脂:“报官?”
他低笑,喉结滚动,“劳资就是官。”
雪粒子簌簌落在车辕上,宁舒蕴瞧见他睫毛上凝了霜,鬼使神差地踮脚去拂。
周重云却趁机扣住她后颈,滚烫的唇压下来。
“唔...”
周重云喘着粗气退开时,她唇上胭脂早花了,泛着糜艳的水色。
“拿着。”周重云突然塞来个锦囊,沉甸甸的坠手。
宁舒蕴解开系带,里头躺着把鎏金小弩,不过巴掌大。
“上弦的机关在这儿。”他粗粝的指腹划过她掌心,激起一阵战栗,“二十步内能射穿狼…小心着点,别伤到自己。”
宁舒蕴鼻尖发酸。
“哭什么?”周重云突然慌了神,胡乱用战袍内衬去擦她眼角,“嫌丑?老子再打把镶宝石的......”
“谁哭了?”宁舒蕴将小弩藏进袖袋,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像他无声的守护。
抬头却见周重云正解颈间的绳带,不由分说将系在她颈间:“戴着。”
那东西带着他身体的温度。
宁舒蕴忽然想起那日破庙里,他胸前狰狞的伤疤也是这般滚烫。
指尖不自觉抚上他胸前,似要摸到那未愈的痂。
“周重云。”她突然揪住他散落的发丝向下一拽,迫使他低头。
“我要你全须全尾地来娶我。”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少根头发都不行。”
周重云还未来的及说话,雪地里传来“咔嚓”轻响,是行人踩断了枯枝。
她就被塞进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那身影已退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