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和她的糙汉姘头(117),番外
宁舒蕴摸出领口里的物件,是把铜钥匙,齿痕深深。
她突然掀开车帘回望,长街尽头,早已不见了那人踪影。
指腹摩挲过钥匙上粗糙的刻痕,她看清那歪歪扭扭的“蕴”字,突然破涕为笑。
这傻子,定是拿匕首亲手刻的。
袖中小弩沉甸甸地坠着,颈间钥匙熨帖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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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蕴在苏府才清净了几日,宁府那边便急不可耐地派人来催。
“大小姐,老爷说府中有要事商议,请您即刻回府。”宁府来的婆子垂首站在廊下态度毕恭毕敬。
宁舒蕴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枝半开的腊梅,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什么要事?”
婆子搓着手,干笑道:“这......老奴也不清楚,老爷只说务必请您回去。”
宁舒蕴唇角微勾,眼底却一片冷意。
她慢条斯理地折下那枝腊梅,花瓣簌簌落在绣鞋边:“回去告诉父亲,我身子不爽利,过几日再说。”
婆子急了,上前半步:“可老爷说......”
“怎么?”宁舒蕴抬眸,眸光如刃,“宁府如今连我病不病都要管了?”
婆子被她这一眼钉在原地,讪讪地退下,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张望。
待脚步声远去,宁舒蕴才冷笑一声,指尖一松,那枝腊梅“啪”地落在青石板上。
“小姐,老爷这般着急,怕是......”燕儿忧心忡忡地凑过来。
“怕是什么?”宁舒蕴懒懒地抚了抚袖口,“我与他早已撕破脸,不过担着个父亲的名头,还真当自己能摆布我了?”
第142章 可恶啊!
冬日的暖阳斜斜照进醉仙楼二楼的雅间,窗棂上的冰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周重云单手支颐坐在窗边,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冷峻地扫过对面满脸堆笑的男子。
“周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陈侍郎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您若现在收手,日后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啊,钱财、权势、美人......”
说到“美人”二字时,一直静立一旁的紫衣女子突然动了。
她纤指轻挑衣带,薄如蝉翼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玫红肚兜。
雪白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扭着腰肢向周重云靠去。
“将军”声音甜得发腻。
周重云眉头一皱,身子往后一仰避开她的触碰。
他脑海中蓦地浮现宁舒蕴的模样。
柴房里初见时,宁舒蕴也是这般装模作样地依偎过来。
可那双杏眼里藏着狡黠,贝齿轻咬下唇时带着几分真实的羞怯。
即便是在半真半假的演戏,也让人忍不住想陪她把这出戏唱完。
眼前这女子矫揉造作的姿态,真当令人作呕。
“滚开。”他冷声道,眼中嫌恶毫不掩饰。
紫衣女子脸色一僵,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突然扑上前去,双臂如蛇般,意图缠上他的脖颈:“将军何必如此冷淡?让奴家好生伺候您……”
周重云猛地起身避开,女子猝不及防摔在地上。
她眼中含泪,却暗藏算计:“将军这般无情,奴家回去如何向主子交代?不如......”
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肤,“就说将军已经要了奴家......”
“找死!”周重云眼中寒光乍现,一把扣住她袭来的手腕。
两人在雅间内无声过招,紫衣女子招招阴狠,专攻下三路。
周重云顾忌着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一时竟被她缠住。
忽然,他耳尖一动。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那清脆如铃的谈笑。
是宁舒蕴!
周重云心头一紧,手上动作微滞。
紫衣女子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分神,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她突然发力,将周重云推向门边。
同时一掌劈向门框——
“砰!”
雕花木门应声而倒,扬起一片尘埃。
门外,宁舒蕴正与程姚媛、苏菀菀说笑着走来。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齐齐后退一步。
尘埃落定后,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宁舒蕴瞳孔骤缩。
周重云半倚在门框上,紫衣女子衣衫不整地贴在他胸前,玉臂正欲环上他的脖颈。
从她们的角度看去,两人姿势暧昧至极。
“哎呀!”苏菀菀捂住眼睛,“这、这光天化日的......”
程姚媛一把将宁舒蕴拉到身后,怒视周重云:“玄甲将军好大的威风!当街强抢民女不够,还要在酒楼里行这等龌龊事!”
周重云额角青筋暴起,一把将她推开:“滚!”
他喉结滚动,目光不自觉地寻找宁舒蕴。
只见她站在两位好友身后,面色苍白,指尖死死掐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