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129),番外
谢临渊一死,天下大乱,战火再起。
江初月不能退缩,不能输束手就擒,她只能奋力往前走,从杀戮中谋取一线生机。
谢临渊翻了个身,握住江初月的手:“很好。将来若是我真的死了,你便按照这路数去做。”
江初月将手里的膏药瓶儿放到案桌,再气呼呼瞪他:“谢临渊,你再咒自己试试?”
他低笑出声,长臂一揽就将人带进怀里。
他揽着江初月的腰,薄唇擦过她耳垂:“伤已大好,本王饿得很。”
烛火燃烧,床幔上挂着的金钩缓缓摇晃,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谢临渊数日不曾开荤,温香软玉在怀,他将江初月拢在怀里,指尖挑开衣带,细细磋磨,久久缠绵。
良久...
谢临渊取来枕下的匣子,欲要把里面的特制羊肠取出来。可手一摸,匣子里空空如也。
谢临渊喘着气,暗暗皱眉:“竟用完了?”
既用完了,那只能鸣金收兵,不能再继续下去。
他正要抽身时,却听怀中的江初月轻声道:“我...我把那些特制羊肠收在库房,以后不用了。”
谢临渊微愣,他搂着江初月绵软的腰,哑着嗓子问:“为何?”
昏黄烛光透过床幔洒进来,将江初月绯红的面颊照亮。
江初月忽然仰首,第一次主动贴上他的唇。
谢临渊失踪的这几日,江初月夜里辗转难眠。
夜深人静时,她终于开始剖析自己的心。
她把这些年的往事一件件摆出来,一件件细细翻看。她终于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离开谢临渊了。
她对萧戟的喜欢,大概并不是真正的爱,更像是一种难以割舍的依恋和救赎。儿时江初月孤苦无依,萧戟如太阳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把萧戟视作自己的救赎,可救赎并不是爱。
直到谢临渊劈开她的世界。
谢临渊出现后,她才真正了解到男女之间的爱,那是一种灵魂上的亲密,肢体上的依恋。
谢临渊指引着她长大,给她独一无二的爱和尊重,让她看见广阔的世界,看到这天下朝局。谢临渊把她从“闺阁女子”的壳里剥出来,淬炼成能与他并肩的妻子。
她想,她是喜欢谢临渊的。
真的很喜欢。
“你...”谢临渊身躯微颤抖,几乎不敢呼吸,他不敢相信江初月居然会主动吻他。
生涩的吻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满室春色。
谢临渊很快反客为主。
临末时,谢临渊贴着江初月,声音沙哑说:“知道不用那物的后果么?”
夜晚安静,温度很热。
江初月轻声唤他的名字:“谢临渊。”
谢临渊凝视着她。
江初月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第95章 心悦我?心悦我?
...
翌日,日上三竿,江初月才悠悠转醒。
她浑身酸软得厉害,仿佛被千军万马碾过似的,连指尖都泛着酥麻。
谢临渊早已备好舒筋活络的膏药,亲手为她揉开腰背的淤痕,那清凉药香稍稍缓解了江初月身上的不适。
江初月在他的按摩中,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今日恰逢休沐,谢临渊并未上朝。
谢临渊在书房处理完几封密报,又回到主屋,江初月已经苏醒过来,软软地趴在床榻上。
“本王替你更衣。”谢临渊薄唇微勾,取来绣着并蒂莲的绯色襦裙。
江初月浑身乏力,索性由着他更衣。
待盘扣系好,谢临渊忽然俯身:“可心悦我?”
江初月暗自腹诽,都愿为你生儿育女了,这还不足以表明心迹么?
抬眼瞧见他眸中灼灼的光,江初月轻轻点了点头:“心悦。”
谢临渊眉目舒展。
屋外传来宝珠的声音,说午膳已经备好。
膳桌上琳琅满目,江初月饿得厉害,捧着青瓷碗小口喝着老鸭汤。
谢临渊却不动筷,只支着下颌凝望她。
江初月被他盯得耳根发烫,狐疑道:“看我作甚?”
谢临渊问:“你当真心悦我?”
江初月:“...当真。”
谢临渊幸福了。
日落月升,转眼又到了夜里。
锦帐内,云雨之后,江初月虚脱般趴在金丝软枕上喘息。谢临渊自后拥住她,薄唇碾过她泛红的耳垂:“初月,心悦我么?”
江初月无语。
这人简直没完没了!
江初月没好气道:“悦悦悦!”
谢临渊唇微勾。
一夜过去,东方既白。
江初月困得睁不开眼,朦胧间又听见那人沙哑的追问:“心悦我?”
江初月愤愤抬腿去踹,想要用力把这烦人的家伙踹下床:“谢临渊,你烦不烦?”
到底要问多少次才罢休!
可惜她力气实在是小,谢临渊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心尖像被蜜糖浸透,倾诉衷肠:“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