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嫁摄政王,我有孕你哭什么(130),番外
长长久久,岁岁年年。
...
几日后,六部议事堂。
日光凛冽,谢临渊端居主座,议事堂内乌压压坐满文臣武将。
户部尚书拱手,低着头禀报:“王爷,镇南侯昨日已抵达剑门关,将士们驻扎歇息半日。赈灾粮已运送至南方各处水灾地,百姓伤亡不多,灾后工作正在有条不紊进行,但经过筹算,还需国库拨五十万两银子用于水坝建造。”
户部尚书禀报完,等着摄政王的批准。
可躬着腰等了半晌,摄政王还不开口。
户部尚书没忍住,偷偷抬头看了眼摄政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坐在黑檀木椅上的摄政王居然在笑!
他居然在笑啊!
那位素来冷戾的摄政王,此时唇角微扬,眼底漾着春风和煦般的温柔!
户部尚书仿佛大白天活见鬼!
户部尚书吞吞口水,结结巴巴道:“卑职觉得,五十万两白银实在太多。国库拨四十万两白银,足以修筑水坝防洪。”
摄政王仍不语,俊颜笑意愈发明显。
户部尚书两腿战战兢兢,以为自己妄图贪污的事儿被察觉,户部尚书擦去额头的汗,连忙认错:“是卑职筹算失误,州府级的水利设施,三十万两白银足矣修筑——哦不,每丈石坝造价约八十两,二十五万两足矣!”
主座上的谢临渊这才回神,他刚才在走神,想着江初月心悦他的事儿。
敛去笑容,谢临渊又恢复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二十五万两,可。”
户部尚书长舒了一口气。
踉跄坐回椅子上,暗暗发誓以后再不敢动贪污国库银两的念头。摄政王洞若观火,贪官逃不出他的法眼。
议事结束后,众官员鱼贯而出,
萧戟没有走,斟了杯梨花白递给谢临渊,打趣道:“你这几日心情似乎很好,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谢临渊摩挲酒杯:“不可言说。”
萧戟打趣道:“神神秘秘的,竟连我也不告知!也罢,我不多问——五日后萧府摆酒,记得来喝满月酒。”
谢临渊不咸不淡道:“得空便来。”
两人又商谈片刻军务,谢临渊整了整袖口,慢悠悠地踱步离去。
萧戟似乎想到什么,一个箭步追上前去。
萧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琉璃瓶:“前些日子高丽国使臣来京城,送了我一瓶高丽国特产的茉莉香露,据说是稀奇货,整个庆国都寻不出第二瓶。我留着无用,劳烦王爷交给小月。”
谢临渊侧目瞥了眼那琉璃瓶。
他道:“王妃不喜茉莉,香味太浓,你自己留着。”
说罢,谢临渊扬长离去。
萧戟挠挠头,想起江初月确实并不怎么喜欢茉莉,他就随手把琉璃瓶儿塞进怀里。
如今姜氏诞下麟儿,朝局安稳,边疆太平。天时地利俱备,正是让谢临渊与江初月和离的最佳时机。
等江初月和离后,萧戟会将她接回萧府的院子里照顾,就和早些年一样,明面上两人还是兄妹。
想到江初月逗弄婴孩时温柔的笑靥,萧戟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孩子养在他们膝下,倒真像极了一家三口...
他期盼多年的隐秘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
夜幕笼罩摄政王府,主屋烛火明亮。
江初月坐在妆奁前,卸下发间的珠钗首饰,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江初月拿着白玉梳,慢慢地梳头。
谢临渊倚在窗边矮榻上,玄色寝衣半敞,正用素绢细细擦拭宝剑。
谢临渊坐在一旁擦拭宝剑,顺便提起萧府筹备满月酒的事。
江初月梳着头发,眉眼弯弯道:“午后祖母派人来传过信儿,让我到时回去赴宴。这几日我得仔细想想送给小侄儿的满月礼。”
谢临渊擦拭刀刃的动作顿住,忽道:“你可还心悦我?”
江初月无语。
自从江初月表明心迹后,谢临渊仿佛魔怔似,总要反复确认,生怕她转眼就忘了这茬。
江初月将玉梳往妆匣一放,转身瞪他:“你有完没完?”
第96章 萧府的满月宴
谢临渊声音闷得像浸了醋:“今日见到萧戟那厮,想到竟喜欢他那么多年,我唯恐死灰复燃。”
江初月无奈扶额。
她走到谢临渊面前,微弯腰,素手捧起他的脸:“我对萧戟不是喜欢,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错觉。”
谢临渊乖顺地仰起头,微蹭了蹭江初月温暖的掌心,示意江初月继续说下去。
江初月俯身轻啄他唇角:“我心悦你,愿与你白头偕老。你不变心,我亦长情。”
谢临渊这才满意。
他将江初月抱在怀里,低头缠绵细吻。
亲着亲着,谢临渊忽地举起左手,展露出那只墨玉扳指:“还记得这枚扳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