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偏爱!陛下轻点宠(5),番外
她看向刘湘君,吩咐道:“既如此,你仔细挑些像样的东西,备一份厚礼,送去国公府上,就说是我们崔家的一点心意,感谢国公夫人的关怀。咱们礼数上可不能差了,免得让人家说我们不懂规矩。”
“是,媳妇记下了。”刘湘君温顺应下,随即又叹了口气,面带愁容,“只是,宝珠院子里的几个粗使丫鬟,这几日也接二连三地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大夫来看过,也说是受了风寒,但这病来势汹汹,瞧着传染性还挺厉害的,媳妇这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安……”
崔老夫人听得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和嫌恶:“既是如此厉害的病症,又容易过了人,还留在府里做什么?平白让旁人也跟着担惊受怕。”
她当机立断道:“这样吧,打发人把她挪到城外庄子上去静养,那里清净,也免得再传染了旁人。等病彻底好了,再接回来就是。”
刘湘君眼中飞快地掠过得意之色,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谨忧虑的模样,低声应道:“老夫人思虑周全,媳妇这就去安排。”
/
丁二捧着一个不算小的梨花木匣子进来,恭敬地放到赵文靖书案一角。
“小公爷,这是方才崔府派人送来的回礼,说是感谢国公夫人前几日送药的关怀。”
赵文靖正对着一幅刚画了一半的山水图出神,闻言并未立刻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丁二见状,便自顾自打开匣子,将里头的东西一一取出,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这崔家出手倒还算大方,瞧瞧这端砚,成色极好,还有这玉蝉纸,触手温润,是上等货,配着这块羊脂玉的纸镇,倒也相得益彰……”
他一边摆放着这些文房雅物,一边觑着自家主子的神色,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小的就说嘛,崔大姑娘对小公爷爱慕得紧。前些日子没动静,估摸着是病着难受,这病一好,不就又巴巴地送东西来了?”
听到这话,赵文靖终于转过身来,嘴角噙着笑意地看着那些精致的礼品。
他拿起那方羊脂玉纸镇,入手温凉,面上却露出几分嫌弃与不耐:“我还当她真转了性子,知道什么叫分寸了。没成想,还是那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话是说得难听,可他眉宇间这几日挥之不去的阴霾,却似乎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驱散了不少,连带着看那匣中之物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第4章 李玄之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
崔宝珠忍不住掀开厚重的车帘一角,雨水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咳得小脸通红,眼角都泛起了水光。
“哎哟,我的姑娘!”一旁的文娘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心疼地拉下帘子,又替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你这身子刚好些,怎么又贪看这雨景了?这外头的冷风灌进来,仔细又着了凉!”
崔宝珠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声音带着几分嘶哑:“不碍事,车里头太闷了,透透气反倒舒坦些。”
文娘看着她苍白却带着倔强的脸庞,眼圈一红,忍不住低声埋怨起来:“夫人心狠也就罢了,老夫人可是你的亲祖母,怎么也这般狠心?老爷这几日又不在府中,她们就趁着这当口,把姑娘你往庄子上赶……”
说着说着,文娘的眼泪就滚落下来,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好了好了,文娘,快别哭了。”崔宝珠反倒拍了拍她的手背,强撑着露出一丝笑意,“哭什么?我巴不得早些去庄子上呢。母亲那处庄子,可是有温泉的,我这病去泡一泡温泉,把寒气一去,指不定马上就好了。”
文娘见她咳得厉害,连忙放下针线,从旁边的食盒里取出一个温着的瓷杯,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姑娘,这是奴婢出门前特意炖的川贝雪梨水,润肺止咳的,你快趁热喝几口。”
崔宝珠接过,低头抿了一口,甘甜温润的梨汁滑入喉咙,确实舒服了不少。
她正要再喝,马车却猛地一个颠簸,骤然停了下来。
杯中的雪梨水晃荡着,差点洒出来。
“哎哟!”文娘也惊呼一声,扶稳了身子。
车厢外传来车夫有些粗嘎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怎么回事?”崔宝珠皱眉问道。
文娘连忙掀开一点车帘,探头问外头的车夫:“王大哥,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停了?”
车夫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带着几分无奈:“回姑娘,回文娘子,前头有辆马车坏了,横在路中间过不去。他们的马病了,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崔宝珠放下杯子,掀起车帘一角朝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