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138)
......
付淮槿回复了她几句。
最后说自己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回医院。
他已经请了一天假,今天下午早点吃完饭以后就得回江城。
但回去之前,有个事他必须和人掰扯清楚。
正坐在他哥家小二楼上。
嫂子在底下铺了条毛绒地毯,上面一个半包裹着的躺椅,后边一堆书全是讲葡萄和酿酒的。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阳台外边,一束不太强烈,带着冬日的亮光撒进来,软软地从凳子一直照到地上。
付淮槿先在这坐了会,接着站起来,走到外面的小露台。
扶着栏杆去看外面的风景。
很快贺骥也上来了,先是靠着楼梯口看他,接着走过来,两手从后边撑住付淮槿的两端。
从后面看像是把人完全紧在自己怀里。
付淮槿知道是他。
头也不回地就说:“不怕我哥打你?”
“不怕。”贺骥说,说完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头埋在他锁骨的位置:
“我更怕你怪我。”
这事儿说怪也完全谈不上。
“小时候的事,虽然很多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也不傻。”
付淮槿往后靠,让自己的头枕在贺老板肩上,问他说:“你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我了?”
话都说到这了其实都不用再多解释。
何况贺骥从一开始也没真的想瞒,只不过他知道付淮槿那时候过得并不算好,有意不想当人面提这事儿。
“小时候你来看过我弹吉他,还带我去你家楼底下做糖葫芦。”贺骥说。
付淮槿先是一愣,又挺努力地想了一阵,到最后语带歉意:“抱歉啊......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了,但我那个时候好像是很喜欢往高年级那边跑。”
“是想快点长大么?”贺骥问他。
付淮槿:“算是把,当时就想着能赶紧成年,这样就可以早点去帮帮我哥。”
说到这又顿了下:“哎不对,我那个时候才那么小,你是怎么就一眼认出我的?!”
贺骥:“我们俩读中学的时候其实学校也挨在一起,不过那时候我是高中的,你还在初中部,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付淮槿背对着他的神色一片复杂。
要真是那么说的话,能追溯到那么早,贺骥是从什么开始喜欢他的?
那他和席飞在一起的事,贺骥很早就知道了么?
付淮槿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席飞,只问了他第一个问题。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
贺骥很长时间的“恩”一声,道:“我要说是我们小学第一次见面,估计你也不会信。”
付淮槿沉默地没吭声。
“但那时候你就在我心上了,却是事实。”
贺骥说:“后来等上了中学,我去你们班门口溜达过好几次,但你那时候似乎不记得我了。”
付淮槿从刚才听他说那些就心疼,现在听他这么说又有些忍不住:“你这样的人,我看到了不可能会不记得。”
“毕竟中学生了,那个时候你心思肯定都放在学习上。”贺骥语气听着是挺大气的。
但很快后面又笑着接了句:
“所以付医生可以想想,你都欠了我多少年?”
付淮槿:“......”
不禁往旁边一瞥:“......有你这样算的么?当时那样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早点过来找我......”
付淮槿其实心里是心疼他的,但面上又不想都表现出来,只能嘀嘀咕咕地抱怨他,“你要是那时候来找我咱们估计早在一起了。”
结果贺老板很坦诚地收下这一抱怨:“对,赖我。”
“赖我没早点出现。”
付淮槿:“......”
心里头本来那点酸意变得更浓,细细密密的从胸口的某个地方涨开,再顺着周围一块又流到心脏中心。
从正面转过来,把这故意扮可怜的人往自己肩上一摁,
搂着不吭声了。
下午他们是六点走的。
走的时候付淮槿还在和付磊确认:
“你以后真的不去酒庄里了?”
“不去了。”付磊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听见,故意拿拐杖敲敲自己弟弟的小腿:
“你们俩都在一起了,我现在要还是在人手底下打工不合适,以后他家里人知道了容易瞧不起你。”
顿了下又道:
“我之前不是去西北沙地那片葡萄场看过么,还在当地交了不少朋友,昨天晚上都跟人说好了,等腿一好就去他那边!”
“他那边地广人稀的,也不介意哥以前脑子里的毛病,而且人以后也想干酒庄呢,说不定未来能比贺老板这边做得还要大,到时候哥还能给你撑撑场子!”
这些他们吃饭的时候人就隐晦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