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139)
付淮槿当时没说话,现在也实在不想支持,冲他:
“那这房子怎么办呢?”
“你嫂子留这儿啊,哎哟,西北那边空气不好,还总是停水,你嫂子一个女人家家的去那儿不方便。”
“反正现在高铁飞机的都有,西北那边本来假期也多,干俩周回来就能歇一周,多畅快啊!不比这儿好?”
付淮槿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多劝什么。
他哥一小半辈子都是这样,风里来雨里去地忙碌惯了,闲是闲不下来的,一定要搞出点什么名堂才消停。
付淮槿叹口气:“你就折腾吧......”
等上车以后。
付淮槿还在旁边念叨这事,也知道人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但就是因为这个心里头才觉得放不下。
贺骥却说这不全是为了付淮槿:
“大哥之前就问过我好几次,说是酒庄将来有没有和西北合作的项目,应该是心里头真想去。”
付淮槿扭头看他:“你是故意说这个安慰我的吧?”
“是让你别那么自恋。”贺骥说,“付厂长在心里并非都不明白,他自己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还有家庭,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考虑就过去。”
付淮槿先是没说话。
后来刚想顺着他的话继续,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要接通之前先愣了下。
对方是许久没有联系他的席岄。
第66章
车子停在荔湾小区。
这里不是车里两个人任何一个的家, 付淮槿却对这儿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把车开到以后就给席岄回了个电话:“席岄。”
“我到了。”
席岄在那边声音是难得一见的疲惫,听他说到了以后又像是强打精神:
“淮槿,现在是你自己一人还是跟朋友一起?”
付淮槿:“跟朋友。”
“那就让你朋友上去。”席岄说, 临到这又顿了下,深吸口气后又长长地呼出来,
“别让那兔崽子看到你。”
“只要确认他没什么事我就可以跟我爹妈交差了。”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 都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付淮槿也在这边说她:
“要是他真的酒精中毒我会把他送到离这最近的医院,再找个人来照顾他, 你安心陪你爸妈吊丧,其他的不用说了。”
席岄那边语气一抽一抽的, 应该是刚刚哭太久了还没缓过来, 听他这么讲立刻接道:
“......好。”
“谢谢你淮槿。”
付淮槿下来的时候贺骥也跟下来。
两人一起上了楼。
席飞他们家门口静得出奇。
门里面是锁死的,从上边那个猫眼孔也看不清里面, 屋里屋外一般黑,敲了好几次门里头也没人应。
要不是席岄说他人在家里,这简直就跟个空屋一样。
付淮槿又敲了几次,边敲边用力喊对方名字!
到最后实在没法,只能去电箱里找钥匙。
席飞平常丢三落四, 钥匙这东西更是丢了配配了丢, 后来干脆一把放在他们这层安全通道的电箱里。
付淮槿拿钥匙的时候心里还挺虚, 毕竟是当着贺老板的面去拿前男友的钥匙。
拿的时候频频往后边看。
同样看不太清楚的一张黑脸, 贺骥似乎笑笑:
“放心, 我很大度的。”
结果等到拿到钥匙, 开门的时候又从付淮槿手里接过去。
语气不咸不淡:“我来吧。”
付淮槿:“......”
等人开开门, 他们先后走进屋里。
屋里几个房间都是关着的,一股浓重的酒气从里边往外散,地上丢得除了各种啤酒瓶子, 还有几件衣服。
外面的里边的都有。
旖旎的痕迹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卧室。
还没等付淮槿往里。
旁边的贺骥已经抄起一个啤酒瓶子,用力往地上一砸!
一声巨响!
酒瓶子碎了一地。
最靠里的一间屋子门开了,席飞光着膀子从里头出来四处张望。
也是被这动静吓一跳。
看到外面的人愣了下,眼睛里面除了思念,还有没能完全散尽的全部情欲:
“淮槿哥......你怎么来了?”
紧接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的:
“是我姐喊的你么?这几天我老给她打电话,求她帮我劝劝你,你真的听进去了是不是??”
他这句话边说出来的时候还一边在哭。
但心里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要是人真的回心转意,怎么可能还带着贺骥进来他家。
付淮槿看着他没说话。
很快里屋半掩着的门又开了,
一个长得特别娟秀的男生,抱着浴巾,从房间里面探了个头,怯生生朝这边张望。
一声“小飞哥”喊得又甜又腻。
付淮槿注意到他两条腿都是光的,应该是没穿。